面馆二楼,武植听得咬牙切齿。
难怪人人都把西门庆称作古今第一淫棍,这厮是真不要脸,居然就这么赤裸裸地勾引?
等我有机会,非得从你身上割几斤肉下来。
“官人休要开玩笑,我家相公虽个矮貌丑,可却跟衙门的雷都头和梁大人交好,这茶馆和我家面馆紧挨着,可不敢造次,万一被我家相公撞见,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西门庆冷哼一声:“我连孔钊那个县令都不放在眼里,会怕什么雷横和梁欢?我西门庆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过来娘子,先让我香一个……”
又是一阵撕扯声。
“官人你再这样我可就不来了,占这种小便宜有意思吗?你若真想与我厮守,就把李家的麻烦解决掉,再逼着大郎跟我和离,那时我才让你碰我。”
“我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更不想骑木驴遭千人唾万人骂。”
金莲撕扯得气喘吁吁,压着嗓子怒斥西门庆。
“大娘子担心李家?你是惦记李举人还是怕李氏?”
金莲哼了一声:“我自然是怕李氏,即使我当堂指控她毒死了主母,仅凭我一人之言,衙门怎能定她的罪?万一她……”
“没有万一,李氏必须死,这些日子,你可曾听到过李氏任何消息?待李举人被害的消息传至李家,你跟瓶儿去李府演出戏即可,李氏会自己把自己吓死。”
不但金莲没懂西门庆的意思,面馆二楼武植也听得莫名其妙。
“你别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是二小姐,凭你三言两语就能哄骗过去,我要李氏跪在我脚下求我,你能做到吗?做不到就别再找我!”
摔门的声音,金莲应该是走了。
果然武植刚到后厨,金莲就从门口进来了,衣衫不整,发髻也有些散乱,回到店里直接上楼了。
武植忙跟了上去。
“娘子跟西门庆吵架了?”
武植明知故问。
金莲瞪了他一眼。
“你没见我弄成这样吗?那厮一见我就动手动脚的,让我骂一顿才收敛,不过他好像真不需要我上堂作证,而是让我去李府演戏,说能把李氏吓死,这是何意?”
武植眉头一皱,立刻下楼去找孙新了。
饭口刚过没啥客人,武植直接招呼孙新去了后院。
“姐夫这段时间盯着大药房,可曾见李府的人来过?”
孙新想了想:“有个丫鬟天天过来拿药,应该是李家有人病了吧?有什么问题吗?”
武植眉头皱得更紧了。
“姐夫,今晚你去一趟李家,看看到底是谁生病,如果是李氏,那咱可能又棋差一招,让西门庆那厮领先了。”
孙新也是聪明人,听武植一说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中午饭口面馆又人满为患,就连门外的路上都挤满了人。
飘香的小面本就令人垂涎欲滴,武植居然又推出了炒菜。
清河百姓根本就没吃过炒菜,立刻就被这色鲜味俱全的新吃食镇住了。
武植弄了十几块新木板,写了菜名,隔一阵换一下。
他主打的是川菜和北方家常菜,主食也不光有面,还添了炊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