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滚动中更深邃,拎着那人的衣领又往台面上按了一把。
你掐的?
贺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醉了我……
道歉。贺晏舟打断他,转过头,下巴朝江南的方向扬了一下,跟她道歉。
花衬衫男人浑身抖个不停。
他转向江南,躬着腰,姿态卑微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他抬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一点也不手下留情。
嫂子,贺太太,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个废物,喝多了发疯,您大人有大量。
又啪啪两巴掌,男人脸瞬间肿成猪头。
江南看着他一副窝囊样子,胃里那股恶心更浓。
她不想在这地方多待一秒,一甩头,语气冷淡:滚吧。
滚滚滚,我这就滚。
花衬衫男人从贺晏舟手里挣出来,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外面的舞池,瞬间被汹涌的人群吞没。
洗手台,这边在恐怖的气压下,男男女女已经跑出去了。
江南站在墙边,看着贺晏舟。
男人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袖口,低头掸了掸袖子。
他打架太过熟练,浑身散发着吊儿郎当的气息。
她忽然有点看不透他。
一个成天泡在花丛里的纨绔少爷,有时候却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贺晏舟抬头,正对上她打量的目光。
他眼底冰冷瞬间收了回去,重新变成熟悉的散漫的笑。
仿佛刚才压着人往台面上按的不是他。
看什么?没见过你老公打架?
说着说着,贺宴舟高高挑眉,比流氓还要流氓的感觉。
江南直接被噎住,无语的移开了视线,走吧。
她转身就要往回走,走的快了点,脚下绊了一下。
贺晏舟伸手扶了她一把,低头发现她穿着高跟鞋,不太方便。
“我是不是应该觉得你在故意吃我豆腐?”
我回去了。江南差点被气笑,立刻站稳了,抽回手臂。
贺晏舟站在原地没动,双手插兜着,望着自己刚新婚的妻子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一晃一晃的。
随着一声闷笑,他大步跟上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江南回头,觉得他是不是喝多了。
回家。贺晏舟却不在意她古怪的视线,已经拉着她往侧门的方向走了。
我朋友还在那边……”
明天再说。
江南被他拽着穿过走廊,仗着自己高大身影,避开人群,推开了夜店的后门。
夜风呼呼不停吹进来,江南身上的酒气也逐渐消散,脑子稍微有一点清醒。
贺晏舟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大步走向路边停着的黑车。
车门拉开,男人冷峻侧脸回头看她。
上车。
江南站在夜风里,抱着胳膊,冷漠的看着他。
贺晏舟的身后是霓虹闪烁的景色,男人衬衫领口早已被扯开。
健身后,完美的身材在又薄又透的衬衫中,格外性感诱人。
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他走神,江南立刻回过神,心虚的将碎发撩到耳后。
他等她上车的样子很强势,跟刚才按着酒鬼逼人道歉时的气场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