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嘉音听到他承认,眼神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预知梦里她被靖安侯嫁去了威远侯府。
新婚当夜,刚拜完天地,言藏白就接到了皇帝命他出征的圣旨。
他连盖头都没来得及掀就走了。
故而闻嘉音压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以至于刚刚见到他都没能对上号。
后来她的梦断断续续,大多是被威远侯夫人折磨的场景。
言藏白时不时寄回家书,但都没有提起过她,她这个世子夫人不仅被威远侯夫人折磨,还要被那些小妾羞辱。
她对威远侯一家都厌恶极了。
如今得知面前的人就是她预知梦里的夫君,威远侯夫人的儿子,闻嘉音对他能有个鬼的好脸色。
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她收回先前说的话,面前这个男人才不是什么好人。
她才不会给他花钱。
言藏白:“?”
他哪里得罪她了?
还是威远侯府跟她有什么过节?
明明先前还对他笑脸相迎,怎么知道他身份之后跟见到仇人似的,转身就走?
难不成这就是女人心海底针?
“哈哈哈哈哈哈,藏白,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竟然会被姑娘讨厌!”一旁的英国公幼子应宝舟捧腹大笑了起来。
五城兵马司北城指挥使之子万关山也跟着笑出了声。
“就是就是,往日里你只凭着一张脸就让姑娘们为你神魂颠倒,这还是头一个见着你不假辞色的姑娘,有趣有趣。”
言藏白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笑吧笑吧,我知道你们就是嫉妒我受姑娘欢迎,没办法,谁让我生得比你们都好看呢。”
“去你大爷的。”应宝舟听到他这不要脸的话,忍不住往他胸口锤了一拳。
“说不定是人家知道你有十七房小妾,觉得你不够洁身自好,怕跟你走得太近,沾上什么谣言,日后名声有损不好嫁人。”
言藏白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当即高声辩驳:
“那些女子皆是遭逢劫难、无依无靠之人,我出手搭救,赠足了银钱遣她们自寻生路。可她们举目无亲,死活不愿离开。我总不能把弱女子赶出去任人欺凌吧?”
“我以妾侍身份将她们收留在府中,不过是心生恻隐,怜香惜玉罢了。”
他越说越委屈,快步往闻嘉音离开地追了上去。
“不行,我得去解释清楚,可不能让这么好的姑娘误会了我。”
他脚步极快,闻嘉音的马车刚驶出去不远就被他拦住了。
言藏白立在车前,拱手行了一礼:“姑娘,可是在下哪里做得不妥,得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