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重关键,那就是他们师徒俩一个天鼓峰余孽,一个编外真传,不借这个机会立个威,以后在云鸣山怎么混?
得让那些人明白,有仇记在心里,有恨含在嘴里,别真的来招惹针对他们师徒俩!
辛哲看向郝启泰,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老祖,我听人说,修行之人念头通达最重要,您说是不是?”
郝启泰作为宗门老祖,虽然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神斧峰和天鼓峰的恩怨他当然清楚,也猜到这一对师徒定然是在神斧峰那里受了委屈。
他清了清嗓子,打算开口调解一二,但话还没说出口,他看着辛哲笑容下那一对如同古井无波的眼瞳,突然心微微一突。
以他的修为,断不会无故如此。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影响到云鸣山的未来!
郝启泰重新打量辛哲,脑中浮现自己和辛哲从见面到现在的一幕幕,突然惊觉这小子之前所有的表现似乎都是装的!
他年纪虽小,但心智极高,绝不是自己仗着身份两三句话就能糊弄敷衍的。
好在看他与许还真的感情,倒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
也罢!
郝启泰站起身:“这话是有道理的,修行之人念头通达最重要!”
他走到辛哲身边:“小子,走,陪老祖去转转!”
辛哲会意,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两分,作势托住郝启泰的小臂:“我扶着老祖。”
下一刻,这一老一小两人同时消失在隐峰殿中。
宗主雷天钧长长叹了一口气,叶红袖看着许还真笑了起来,许还真则是看着隐峰殿外,袖中的手握得很紧,就像握住了什么决不能撒手的宝贝。
……
神斧峰。
一道遁光直落神斧殿前,遁光散去,郝启泰和辛哲走了出来。
靳万鹤与另外两名长老匆匆跑了出来,齐齐行礼:“见过老祖!”
郝启泰看了三人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
顿时,靳万鹤三人只觉得内脏剧震,齐齐吐出一口鲜血。
郝启泰却不再看他们,而是对辛哲道:“小子,老祖我周身一百零八道雷纹,修的便是紫霄劫剑诀。今日让你见见厉害!”
辛哲乖巧道:“请老祖演法!”
“看好了!”郝启泰朝天空一指,顿时辛哲就见那神斧殿上空凭空出现了一柄雷电缠绕的宝剑。
“以劫作剑,以剑引雷!落!”
郝启泰手指向下一点,刹那间那柄宝剑电光大放,就仿佛化作一个小号的雷池,雷霆如大江倒灌,又如天河决口,直接笼罩住整座神斧殿。
雷光照亮了辛哲的笑脸,也照得靳万鹤三人的脸色异常惨白!
片刻后,雷停电散,面前哪还有什么神斧殿,便是砖瓦木料也全都化作飞灰,只留下一片焦地!
“此地风水不好,神斧殿换个地方再建!”郝启泰冷冷的声音在靳万鹤三人耳边响起,“雷炎之气送到隐峰殿来!”
说完,他带着辛哲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原地。
靳万鹤面色难看,捏紧了拳头。
许还真要拆了他神斧殿的话还言犹在耳,这才过了多久,神斧殿就成了一片焦土。
要知道,之前冲突时,虽然只有他们几人在场,但其他峰未尝没有视线投过来。
如今这焦土上每一寸飞灰,都好像是一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一名长老小心翼翼问道:“峰主,那雷炎之气?”
“送去。”靳万鹤冷冷道。
“可是鸣谦那……”
“送去!”靳万鹤怒吼道,“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祖向来不管宗务,为何突然如此!”
“去给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