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临西县城外一处相对隐蔽之地。
江景离与蛇头面具女子相对而立。
他笑了笑,先开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有没有一位金丹前辈做师尊,或者有哪位金丹前辈特别爱护你?
你今天挨了打,明天他就来收拾我。
如果有,我现在就给你鞠躬道歉,说我错了。
尸体你拿走,我也认了。
在金丹前辈面前,我的面子一文不值,我也不会自讨没趣。”
蛇首面具女子语气更为恼怒:“江景离,你看不起谁?
我孟潇湘不是输不起的人!
我师尊不是金丹真人,即便他是,我也不会去求他替我出头,我丢不起那人!”
她顿了顿,冷声道:“我再给你加一千枚灵石!
你若赢了,两千灵石归你。
可你若输了,尸体我带走,你还要在临西县城上空,喊三遍‘江景离不是我孟潇湘的对手’,以后见了我,低下头,闭上嘴!
你敢不敢接?”
江景离笑了:“好,我接了。
不过我也要加个条件,你若输了,你也要在临溪县城上空,喊三遍‘孟潇湘不是江景离的对手,江景离是天下第一武圣’。
你敢不敢接?”
一旁,胡秋雨和秦观澜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无奈。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还赌这个?
两个都特别要脸面的犟种撞到一起了是吧?
虎头面具男子也嘴角一抽,你们两个,真真踏马有意思!
孟潇湘冷笑:“我有什么不敢?
今天谁食言谁是一条狗!”
虎头面具男、胡秋雨、秦观澜:“......”
江景离:“......”
今天是遇到犟种了!
江景离不再看她,回头朝秦观澜道:“老秦,今日之事,你事无巨细,全给我记下来。
别到最后有人不认账,或者将来某位金丹真人找上门,我也好有个说法。”
秦观澜心里暗暗叫苦,可哪敢说个不字,只能硬着头皮道:“是,大人。”
江景离笑了笑看向秦观澜:“老秦,你尽管放心。
这两位都是青岚谷生肖堂的大人物,连我这个武圣在他们眼里都是一个废物,又怎么会在乎你一个连废物都不如的九境。
你如实记录,他们不屑为难你的。
这句话也记录在案!”
虎头面具男:“......”
顿了顿之后他直接开口说道:“江武圣你说话要实事求是,我今天就是来做宗门的任务,可没说什么出格的话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你不能胡言乱语,给我扣帽子,污蔑我。”
他看了一眼秦观澜,“这段话也如实记录在案。”
秦观澜:“......”
江景离:“......”
孟潇湘冷哼一声:“你们哪来这么多废话?
到底还打不打?”
江景离看了秦观澜一眼,意思很明确:这句话,也记下来。
秦观澜冲他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累得要命。
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这么累过。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江景离重新看向孟潇湘,淡淡道:“打,怎么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