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没给宫泽千理再废话的机会。
包厢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打下来,照着榻榻米上纠缠的两道人影。
宫泽千理的衣服已经散得不成样子,藏青色的连衣裙被推到腰上,两条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嘴里还在骂,断断续续的,一会儿“混蛋”,一会儿“我一定要杀了你”,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最后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压不住的嘤咛。
许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女人长得确实好看,五官精致,皮肤白净,常年坐办公室养出来的那种细腻,身上还带着点高级香水的味道。
但许澈现在一点怜惜的心思都没有。
敢查他。
还带人威胁他。
今天不把这个女人收拾服帖了,她以后还得给他找麻烦。
“宫泽社长,舒服吗?”
许澈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了一句。
她闭着眼睛不肯看许澈,脸涨得通红,咬死了牙关不说话。可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不说话?”许澈冷笑一声。
宫泽千理“a”一声叫出来,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淌进头发里。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在检察院里,她走到哪儿都有人喊“宫泽检事”,谁敢对她这样?
可偏偏现在,她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躺在榻榻米上,任这个龙国男人摆布。
从羞愤到崩溃,再到彻底放弃抵抗。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看着我。”
宫泽千理眼泪汪汪地睁开眼睛,看着许澈。
那张脸近在咫尺,帅得过分,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样。
许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
“你以后要是再敢调查我,再敢对我耍什么手段,就不只是今天这么简单了。听到了没有?”
宫泽千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了。
她只能点头,拼命地点头。
屈辱、恐惧,还有一种她死都不想承认的……
许澈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勾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奴印——释放。】
眼前弹出一块淡蓝色的面板,三枚奴印的图标在视野里亮起。(改了一下只有三枚。)
其中一枚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光,无声无息地没入宫泽千理的额头。
宫泽千理眼神一瞬间变得了。
那些对许澈的敌意,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恨意,全都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冲洗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没体会过的臣服感。
等她的眼神重新聚焦的时候,她再看许澈,眼前的男人已经完全不同了。
还是那张脸,可她的心却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欢喜,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安心。
她想靠近他,想被他碰,想听他说话,想跪下来……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