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沈墨穿越过来以后,就直接结婚了,他也就是想想青楼,没敢去。
虽然这是很多穿越前辈都会去的地方。
但这次属于是联络感情,属于是谋划大比武,他也就听了赵厚钧的建议,去一次。
嗯,就是长长见识。
望春楼是京城第一的青楼,不仅仅因为它的门槛高,更是因为它背后的势力据说很大,而且还有着两三位名动京城的花魁。
望春楼门口,赵厚钧一下车就冲门口的老鸨喊了一声:“我定的天字一号房,人到了没有?”
老鸨堆着笑迎上来:“赵公子您来啦,客人都到了,就差您和这位,嗯,侯爷?”
沈墨笑着打了个招呼,他也是来过的,只是许久不来,变化太大了,老鸨没认出来。
毕竟之前的沈墨,纨绔,颓废,哪有现在的阳光,自信和有气势。
赵厚钧拍了拍沈墨的肩膀:“我家兄弟好久不来,居然没认出来,老板娘你待会儿得让柳大家出来跳个舞啊。”
老鸨苦笑了一下:“哎呀,赵公子,挽月姑娘您又不是不知道,从不接客,我尽量帮您问问,来,两位先请进。”
沈墨被赵厚钧拽着上了二楼,推开天字一号房的门,里头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位是穿靛蓝锦袍的青年,身量不高但腰板挺得直,此人是长宁侯府的大公子李承安。
一位是比李承安高半个头,肩宽背厚,一看就是常年骑马练出来的,威远侯家的二公子单崇武。
这两人都是当初沈墨娶亲时来的武勋,跟镇北侯府关系很好,也跟沈墨私交不错。
不过他们也曾惋惜过沈墨的未来,但看到好兄弟结婚后过的越来越好,也是很高兴的。
沈墨进门的时候,李承安和单崇武已经喝了一轮了。
见他进来,李承安放下酒杯冲他招了招手:“墨哥儿,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俩都喝完了。”
“就是,墨哥儿婚后可是大忙人啊,兄弟们见你都见不到。”单崇武调侃道。
而后面的赵厚钧也跟着道:“叫什么墨哥儿,这可是镇北侯。”
“哈哈哈.......”
“来来来,这是墨哥儿那边的新惊雷酒,有价无市啊,大家尝尝。”
.......
虽然许久不见,但一番打趣后,几人感情也快速熟络起来。
沈墨笑着在他旁边坐下:“路上耽误了会儿,待会儿我自罚三杯,对了,承安哥,嫂子没拦你吧?”
李承安翻了个白眼:“我出来喝酒她拦什么拦,又不是去找姑娘。”
单崇武在旁边嘿嘿笑了一声:“承安你别嘴硬,上次你在望春楼喝到半夜回去,嫂子把你踹到书房睡了两天。”
“那是她误会了,”李承安瞪了他一眼:“我那是跟赵胖子谈正事。”
赵厚钧一屁股坐到对面,给自己倒了杯酒:“得,又赖我头上,承安你这人哪都好,就是出了事爱往兄弟身上推。”
他们四人也是大哥不笑话二哥,各自都在彼此娘子那里挂了名的。
可谓是军书十二卷,卷卷有兄名。
几个人笑够了,赵厚钧给沈墨倒了杯酒:“行了,今晚上喊大伙出来,墨哥儿是有正事要说的。”
李、单二人端着酒杯看向沈墨:“墨哥你说,要兄弟们干谁?”
沈墨放下酒杯:“不是干谁,大比武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
单崇武点了点头道:“自然听说了,而且匈奴人也参加。”
“可不只是参加。”
李承安接过话头,表情正经了几分:“我爹说,匈奴人这次是来者不善,比武赢了他们拿粮食走人,输了他们拿城池走人,横竖都不吃亏。”
单崇武放下筷子气愤道:
“最气人的是朝中那帮文官还在那儿起哄,说什么‘以和为贵’、‘比武定胜负省得动兵’。”
“我呸,他们这是拿咱武将的脸去送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