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戴戒指,找男人

他站在北京西站的候车大厅里,拎着两盒稻香村的月饼,看着大屏幕上她坐的那班火车缓缓驶出站台,气得差点把月饼砸了。

等姜芽回来那天,他去机场接她,一路上板着脸不说话。

她自知理亏,坐在副驾上拿手指戳他的胳膊,他不动。

她戳他的腰,他还是不动。

她把手放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车拐进了机场附近一条偏僻的小路。

车停在树荫底下。

他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把她整个人压在副驾座椅上,从嘴唇一路往下亲。

她挣扎着说这是在外面。

他咬着她的锁骨说:“外面也没用,今天不把你收拾服帖了老子就不姓顾。”

姜芽先是笑他小气。

后来笑不出来了。

再后来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求饶,他也没停。

从车里到他那间小公寓。

从沙发到床上。

他把几天的思念全部讨了回来。

每次结束都问她“还敢不敢了”。

她哭着说不敢了。

然后下一次她照样跑,他照样追。

那时候真好。

好到他不记得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用一个吻解决的。

心内科的天再一次塌了。

麻醉师薛倩从他办公室门口路过,被他叫住问了几个关于明天手术麻醉方案的问题,回答得慢了几秒,就被他拿那双丹凤眼盯得后背发凉。

薛倩回到麻醉科值班室,红着眼眶跟护士长说想调科室,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

护士长叹了口气,递了张纸巾过去:

“忍忍吧,主任这几天心情不好,整个心内科都跟着遭殃,连白皓宇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了。”

鹿呦鸣的电话就是在这种时候打进来的。

她今天在鹿明月家吃饭。

鹿明月做了一大桌子菜,特意嘱咐她把顾承野叫回来。

鹿呦鸣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边看鹿明月炒菜一边拨通了顾承野的电话:

“喂,你的妈问你今晚回不回家吃饭,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传来一声冰冷到近乎粗暴的呵斥。

鹿呦鸣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愣了好几秒。

然后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屏幕,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什么——

反正挺脏的!

鹿明月问她怎么了。

鹿呦鸣翻了个白眼:“还能怎么?你的好大儿说不回家吃饭,你那个该死的好大儿。”

鹿明月拿着锅铲的手停在半空中,扭头看了她一眼,说:“那孩子最近是不是又在发疯?”

鹿呦鸣心想可不是嘛。

疯的心内科都快没人敢跟他搭班了。

秦岳这几天也被小空姐纠缠得够呛。

那个姓孟的前女友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他的排班表,三天两头来医院堵他。

今天是海参汤。

明天是手工围巾。

后天干脆直接蹲在住院部楼下哭,说他不负责任、玩弄感情。

秦岳躲都没地方躲,干脆跟科室请了假,说想出去散散心。

沈聿靠在病床上拿遥控器翻台,石膏腿翘在床尾,听完秦岳的诉苦,冷淡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