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绷起青筋,林予怀盯着还在闲适吃饭的宋沛庭,语气嘲讽:“宋营长这下满意了?”
“让我成了全部队的笑话,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留,把我坑到这个地步,宋营长是不是还得笑几声?”
宋沛庭无视他的狗急乱吠,耸耸肩道:“别说的好像你多可怜一样,不管是看信,还是在食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信,不都是你起的头?”
“现在形势对你不利了,你屁话这么多,好像谁害了你一样。”
他放下筷子,语气比林予怀还要嘲讽。
“林予怀,我就问你,假如形势对我不利,我对象寄给我的信真像你以为的那样是说你坏话的,到时候被所有人看笑话的变成了我。”
“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一肚子委屈和牢骚吗?”
不单是委屈和牢骚,他还从林予怀眼里看到了不满。
是在不满他刚才的话让他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
呵。
他好久都没见到这么理直气壮的双标狗了。
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林予怀打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宋沛庭摇头失笑:“得了,我和你说这么多干什么,这么一看我对象说的真对,和你这样的人没必要较真。”
显得他像傻子。
有这时间带手底下的兵拉练一下,都比和林予怀在这儿打机锋来的强。
把饭盒盖子扣上,宋沛庭起身:“你有在这儿迁怒我的时间,不如赶紧请假回一趟老家。”
林予怀坐在原位,气场变得十分凌厉:“你在笑话我?”
听他这么问,宋沛庭更觉无语:“我笑不笑话你重要吗?信都寄到部队来了,这段时间你家里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如果你处理不明白,那还是趁早申请复员吧。”
闻言,林予怀眼神变了变。
一个上辈子因为家里人闹到部队而不得不提前退伍转业的人,现在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让他申请复员。
这简直比最好笑的笑话还要可笑。
他眼神阴沉看着宋沛庭:“我的事就不劳宋营长操心了,宋营长还是先顾好自家的事吧。”
在他看来,宋沛庭还是太闲了。
他今天的失策也误打误撞的让宋沛庭的气焰更加嚣张。
既然这么‘闲’,那就别怪自己让他‘忙’起来了。
也好看看他们两个到底谁家里破事多,谁会比谁先退伍!
他其实不想仗着先知对付宋沛庭的,但架不住宋沛庭自己‘找死’……
察觉到林予怀眼神的变化,宋沛庭眉头微皱,不欲再多说什么,抬脚就走。
身后。
田大力小声问林予怀:“你真不请假回家啊?你媳妇的事可不是小事,咱不能因为一时的赌气,顶一辈子绿帽子啊!”
“你要是请不下来假,大不了我的假匀你,咱问问能不能匀。”
田大力是真不会说话,也是真心在为林予怀着想。
可惜林予怀上辈子被‘好话’围绕习惯了,看不起他的真心,只听到了他说出口的,不顺耳的话。
“大力,我只说一次,我妻子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她绝不会做信上写的事,这里边一定有误会。”
所以他压根就不用着急忙慌的回去‘捉奸’,没必要,等事情平息之后,孙芷绵自会写信过来把事情解释清楚。
他是在回答田大力,却不想引得原本已经走了的宋沛庭杀了个回马枪。
饭盒被咣的一声放回到桌上。
林予怀有些不耐烦:“宋营长是落了东西?”
“嗯。”宋沛庭用鼻音回答的干脆。
他的确忘东西了。
忘了打狗东西了。
一个勾拳狠狠朝林予怀脸上砸了过去,在林予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宋沛庭已经打得他眼冒金星,鼻血横流了。
田大力猛地起身:“宋营长,你这样莫名其妙突然就动手打人,有点儿过分了吧?”
掰了掰手指关节,宋沛庭对田大力的控诉没有丝毫反应,他只是看着林予怀,眼神厌恶:“林连长这么信任新娶的媳妇?”
涂卫国怕没法收场,赶紧上前拦着宋沛庭:“老宋,你这是干啥?”
“没干啥,你不用拦我,我就是感叹一下咱林连长和新媳妇感情深厚,要知道同样的事发生在他前未婚妻身上,林连长可没这么情深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