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阿拉伯将领都被这惨烈之极的攻防战惊的呆住,自记忆以来,除了当年抵挡十字军东征的部队以来,那十字军几乎全数战死的那激战,阿拉伯人再也没有听说过如此的拼死激斗。纵是与奥斯曼帝国一战,其实当时死伤不过两千余人,还是因为奥斯曼打的是阿拉伯国家其的几个国家,其他阿拉伯国家反而与奥斯曼帝国表示友好,奥斯曼帝国方才没有继续攻打其他阿拉伯国家而退兵。一名阿拉伯将领奇怪的说道:“这股华帝**队是怎么了?难道害怕咱们屠城而拼命抵抗么?就是害怕屠城,也可以打开其余的城门逃跑的啊!”“是啊!这些华帝国的人是了疯么?拼死跟咱们的人耗,哦,真主保佑我们的战士!”
“这可不行,这样打下去,死伤可真是不得了!我们酋长大人知道了,一定不欢喜。不如命人稍退,咱们把城围住,量他一个巴格达城能有多少粮食,多一两个月,城内必定无粮而降。”
“这话说的很是,咱们的勇士不必无谓死这个城的城头。不如留下一半人手围城,咱们继续往北杀,也不怕这些华帝**人能冲出来。”
另一个也门的将领抿着嘴,向着远方的城头眺望一番,然后方道:“他们不过是凭着一时的血气之勇,可一而不可再!虽然拼死,不过力气已竭,很难挡的住咱们强大的阿拉伯的生力军攻击的。”
听得他的命令,几名阿拉伯国家的将领们毕竟都有些斤两,均觉得也门的这个将领很是有理。他们各带着手下精兵向前,准备替换下损失过半的攻城部队接替攻城。城头上的胁从军军官们见了,自然知道敌人的用意,眼见数万名养精蓄锐了半天的阿拉伯军强兵杀气腾腾过来,众人虽然还靠着一股血气支撑,却也知道再也无法挡住这一股敌人的进攻了。
山本砍杀了半日,拼杀了这些时间已是体力极限,他用武士刀支持着身体,就倒塌的城楼边上休息远望,心又急又怒,眼见敌人的生力军又将压上,却不知道援军大军为何还不出现。他心暗道:“难不成是非要我们死,以剪除异已么?可是桃花大郎大人,我也是倭人呀,我们这里可有一半人都是贱民出身对华帝国忠心耿耿的倭人呀。”
正沮丧间,却听得身边亲兵们大喊道:“师团长大人,快看!”山本急忙抬起头来,往城池四周一看,却并没有援军身影,直待众亲兵提醒,这才往阿拉伯密密麻麻的兵阵后面远眺,只见得远方的地平线了隐约出现大股灰衣军队的身影,正是桃花大郎所领的胁从军主力大阵。他只觉得浑身一阵酸软,再也支持不住,猛一下瘫倒地上,向着各人笑道:“这可是终于守的住了!”
城上的胁从军现自己的大军主力阿拉伯大军阵后出现,阿拉伯人亦是同时觉。他们却也并不惊慌,只是立刻命人将大军军阵调转,向外与华帝国胁从军大部队对峙,并派出骑兵和骆驼兵护住后阵的两翼。听得城头胁从军的欢呼叫骂声,阿拉伯人虽然心虽然愤恨感觉到有些被动,却也知道此时并不是与这些华帝**心里计较的时候,只是心暗下决心,待打败这股华帝**援军,一定要城破后屠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