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华汉吃惊的是,黄宗羲的儿女自己都知道,年龄都还小,唯独这个姓氏都不跟他姓的儿子自己也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而且年龄都已经十八了,难道是另有隐情?张华汉想道,这个韦春芳不是狗血桥段的被喜厌旧的黄宗羲这个负心汉给抛弃了的可怜女子。
一大清早,京城的教育部门府衙外就挤满了等待的考生,今天是会试放榜的日子,虽然明知榜至少还要过上一个半时辰才会出来,那些考试的考生们又有哪一个会等到真正放榜的时候才来。
靠近教育部门府衙外的几座酒楼今日是客满为患,教育部门府衙旁边的窗户被人们挤得水泄不通,参加今年会试的考生们三五成群,围坐一起大声喧哗,一个个不时将脑袋探出窗户外,生怕会错过榜的时间。
黄宗羲和弟弟黄宗炎以及周延祚与顾杲几人却也教育部门府衙旁边大的酒楼状元楼上,这个酒楼的名字无疑很俗气,但不可否认,无论是前朝还是现,每到会试的时期,状元楼的生意总是好,毕竟对于状元的这个彩头是人们都想拥有的。
黄宗炎比黄宗羲小岁,黄宗炎当初被卷入了广东围攻江南总部派来的官员一案,当时黄宗炎被人利用,鼓动哥哥为士林出头,结果黄宗羲被张华汉从广东弄回江南总部当了教育部部长,而他和一群不安分的士林书生们则被张华汉配到海南岛去种水果甘蔗去了。
只是性格使然,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名誉也好,还是性格正直也罢,反正黄宗羲也不好去把自己的弟弟破例捞出来,只能看着弟弟海南受罪,幸好后来张华汉与黄子牙共同布命令下来海南岛被流放的士子只要愿意真心投靠国家,就可以免除流放之刑,而且还可以参加华帝国的学习和考试,黄宗炎却一直没有考虑清楚要不要进入国家为之效力,直到今年黄宗羲的般劝导下,才终于决定投靠华帝国,有黄宗羲的帮忙,他很快就进了京城教育学校学习的知识,其实与后世相比,现华帝国的基本知识还是比较粗浅的,即便各科分类也有专攻,专业的只是比较深奥了,但是对于聪明人来说,本来有一定的底子再学习半年也能掌握了,况且黄宗炎报的还是他所专长的就是语策论与那简单的简体字,而那数学、地理他也哥哥的帮助下读过张华汉写的教材,海南就学习会了,而物理他也有所涉猎,当然那个时候是兴趣所致,不管与张华汉对路不对路,对于张华汉各方面的学识,黄宗炎是很佩服的,况且他考的是科,那物理、数学考的都不深奥,后黄宗羲的劝告下苦读了半年的黄宗炎京城投考。
前明地覆灭满清与华革命军的双重打压下东林党人分崩离析,一少部分人被华革命军收买成了华革命军忠实的拥护者,他们改弦易张其实也是想朝国家弄到一个官员的位子,也有一部分人被张华汉弄到海南岛去种水果、甘蔗和水稻的,也有一部分人北逃投奔了满清,还有许多人追随前明的势力桂王进入缅甸,后来桂王覆灭,他们被杀了大半,只有一少部分逃命活下来有留缅甸的也有去投奔台湾郑家,还有投奔华革命军的,有一部分人去南洋或安南等地居住的,余下的一部分人偃旗息鼓,归隐田园。
只是朝的各种法、政策都有生了翻天覆地的变革,又还没有建立国家的时候就设立了诸多的学校培养人才,大规模的自然是张华汉的那庞大的教育城,里面至少有二多万学子,各类人才济济,而且的国家制下并不太需要那些只会作泥雕木隅一般地官员,并非只要投靠国家就能取得官职,要想做官,还得重学好国家指定的各种学,况且做官还需要学习其他的民生问题,与以前当官完全不同,各个官员分类很细,而且华帝国没有清闲的虚职,全都是干实事的实际职务,况且不说你当官的时候如何,就是想通过考试也必须将一切学会通过考试过关才行。
这样的专业考试,对于那些半辈子都只抱着经史子集的愚腐官员来讲,要重考试比登天还难,一个个也只得纷纷回家过田舍翁地日子去了,而头脑灵活一点地还学起人做生意,而象黄宗炎、周延祚与顾杲这样地刚进年的思想比较开明的人却正是浑身充满精力之时,一旦确定了要为朝廷国家来效力,他们就马上开始了刻苦的学习,因此并不惧怕重考试。
四人虽然坐状元楼上,位置却是二楼距离窗户远、背、不好的一个包间的位置,与别人不同的是包间的例外都有侍卫把守,毕竟黄宗羲是国家的大员,不比常人。
而此时四人议论的也不是即将到来的开榜名单,因为既然黄宗羲座,他们自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已经考上被国家录用了,周延祚向黄宗羲低声道:“太冲大人,您那大儿子听到您的传唤可要来么?”黄宗羲一听,摇头说道:“别提那个混球,我真是上辈子做了孽了,生了这么个小混蛋,我对不起他妈啊!可是这个小子怎么就这么个性格呢!都怨我呀!”听了黄宗羲的话,其余三人都默默无言了,黄宗羲是大官,对于人家的私事周延祚与顾杲是不敢妄加评论的,以前大家都是平等的朋友,可以谈论一下,现么?俩人还不是那么不知道高地进退的人。至于黄宗炎,对于那个大侄子也是很头疼,根本就不去多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