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倭寇,杀呀!”“冲呀!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不知道是谁先吼了起来,顿时整个华革命军的冲锋军队爆出喊杀声的吼声,整个阵地上除了枪炮声外,还有这喊杀声交杂里面,华革命军士兵们猫着腰,排着疏散的队形,向对面的日军阵地快步奔跑着挺进,嘴里高喊着,很快一阵华革命军冲锋队伍的快枪射击下,还没有进行短兵相接日军的第一道防线的士兵们就转身逃窜了,华革命军战士们迅速突破了日军的第一道防线。
与华革命军步兵一起进攻的还有炮兵,他们人抬马拽,将那十艘小战船运来的一多门大炮向江边移动,当前面的华革命军步兵拿下一些日军的阵地后,炮兵立刻将那些大炮架设好,紧接着便用猛烈的火力向那些江边集结的荷兰运输船队开火。与此同时,上游的施琅率领华革命军海军船队也开始向下游冲去,很快又和荷兰的战舰纠缠一起,使得他们不能赶去支援岸边的运输船队。
华革命军那猛烈的炮火下,数十艘荷兰运输船立刻就被打得东倒西歪,他们见势不妙,便又纷纷向江跑去,一直跑到华革命军大炮的有效射程之外。挤江边的日军见无路可逃,他们不得不重转过身来,与那逼上来的华革命军的战士们展开激战。不过,此时的日军已经完全陷入混乱之,队形散乱的他们已经无法有效的组织起防御了,所以,当赵峰指挥的七千支援来的生力军赶到阵地上后,战争胜利的天平立刻被加上了一个沉重的砝码,日军败局已定。
荷兰战舰队见岸上的战斗又起,而且日军的退路被那华革命军的陆军军队切断,他们不得不一边以大部战舰与身边的施琅的战船队战斗,一边还必须抽出一部分战舰,驶近江岸,用船上的舰炮压制华革命军陆军炮兵的炮火,企图掩护运输船队靠近江边,接应日军。
硝烟弥漫,战火纷飞,战斗就这样进入残酷的阶段,无论是日军士兵还是华革命军的战士,他们都用全力奋战,日军是为了撤退逃命,而华革命军则是为了将日军全部歼灭,所以战斗异常激烈,烟雾,枪炮声、喊杀声和惨叫声交织一起,残肢断臂和流淌着的血肉充斥着整个战场,成了黑暗的修罗地狱。
为了配合华革命军陆军的陆上战斗,施琅将那十艘运输火炮的小战船改造成火攻船,他立刻派出这十条火攻船,冒着荷兰战舰的猛烈炮火冲入那些江边炮轰镇虏军的荷兰战舰队,轰隆隆的轰炸和冲天的火焰下,十艘火攻船摧毁了十七艘荷兰战舰,还重创了七艘荷兰战船,使得荷兰人对陆地上的炮火减弱了大半。
施琅见火攻奏效,遂命部下将所有受到重创的华革命军战船全部改为火攻船,准备再次用火攻船袭击荷兰的主力战舰队。看见面前的这支华革命军的海军舰队了疯,荷兰舰队的高指挥官马顿?特罗普为了减少损失,他只好命令全部舰队撤离这里,与华革命军的海军战舰保持距离。望着那越来越远的江岸,听着从岸上传来的喊杀声,马顿?特罗普的副官问马顿?特罗普道:“上将先生,我们不管那些日本人了吗?”
马顿?特罗普平静的说道:“现我们不得不抛弃我们曾经的盟友了!为了荷兰的利益,我们只能这样做。”马顿?特罗普的副官问道:“可是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这样撤退的话,恐怕议会会与您为难的。”
马顿?特罗普将手的剑放回剑鞘之,他望着那远处战场上的火光,说道:“这次的军事冒险本来就是一次赌博,可惜的是我们输了。”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要知道,我们荷兰的战略应该是占领海上的交通要道,控制世界海上贸易,因为我们的国家太小了,而且资源、人力都成问题,我们是没有办法征服任何一个陆上大国的,与其留这里做无用的挣扎,不如立刻返回,保护我们的海上利益。我现只能说,议会的议员们和公司的高层们都被日本人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他们只看到了问题表面,而没有看到问题的实质,我们荷兰如果想继续成为海洋的霸主的话,那么我们必须抛弃那些拖累我们的陆上争端,把全部心思都放海洋上,认真的经营我们的舰队。”
“难道我们就这样走了?”马顿?特罗普的副官显然还有些不甘心,“可是我们也蒙受了很大的损失啊。尤其让我愤怒的是,那些该死的英国佬竟然偷偷的溜走了,他们一定会到处宣扬我们的失利的。”
“假如我们现不撤退的话,我们还将蒙受大的损失。至于那些英国佬嘛,以后我们会有机会收拾他们的!”马顿?特罗普向着长江的上游指了指,“你回头看看,那些瓷器国人的所谓的由海盗和平民组成的华革命军的海军的火攻船又冲下来了,你见过这样疯狂的由海盗和平民组成的队伍么?他们完全陷入了疯狂之,他们已经不是打仗了,他们是要与我们同归于!我们的损失已经很大了,我可不愿意再受到什么损失,我只希望我的水兵们能安全的返回荷兰,去和他们的家人团聚!”说完,他背着手走到后甲板的舵台上,命令道:“挂起信号灯,命令所有的船立刻改变航向,向东行驶,撤出这个让人诅咒的战场!”“我们到那里去?”马顿?特罗普的副官问道,“去巴达维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