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军也已经失控了,带队的满清将官纷纷被杀,剩下的少数侥幸逃得性命的马上向后跑去,与迎面跑来的达哈里撞一起。达哈里见跑来的那些清军的将官们有马,于是拦住一名满族佐领,拉着缰绳命令道:“快!你快下马!把马让给我!待我指挥大军平乱!”
那满族佐领见达哈里拦住他,出于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停了下来,但此时他看到达哈里孤身一人,身边没有一个亲兵,而四周则是乱哄哄喊打喊杀的乱兵,他的胆子就大了,呵道:“走开!你这老匹夫!别挡你大爷的道!”说完一脚将达哈里踹倒地上。
达哈里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他拉着缰绳站起来,气哼哼的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反了,反了!都反了!”说完拿起宝剑向那满族佐领刺去。
满族佐领一般都是比较勇悍的满族战士,那满族佐领也是狠角色,他早就抽刀手,见达哈里要杀他,他将刀一挥,“当”的一声,将达哈里手的宝剑隔开,接着反手一刀,正劈达哈里的脖子上。顿时达哈里的脖子血流如注,他丢掉宝剑,双手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用难以致信的眼睛望着那远去的满族佐领的背影,干嚎了两声,便倒地上,但却一时又死不了,只地上不停的抽搐。
此时乱兵已经不能控制,整个大营乱了套,无论是士兵还是军官,都像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跑,或者是寻找以前的仇人报仇,或者是为了躲避仇人的追杀而奔命,多的平时欺负汉兵的满族士兵们被无数的汉人士兵追杀至死。
很快就有数名前军的乱兵来到了达哈里的身边,他们围着达哈里,看着他那还抽搐的双腿,交头接耳,还没说出几个字来,就从他们间走出一人,正是那“猴子”。他走到达哈里身边,蔑视的看了看,向他身上吐了口吐沫,接着高举腰刀,用力向下砍去,“扑哧”一刀就将达哈里的脑袋砍了下来,彻底结束了他的痛苦。
张华汉与晓月带着一队亲兵都骑马立于阵前,张华汉将达哈里的清军大营的一切全都看眼里,他知道,刘小已经得手了,虽然这场兵变来的晚了些,但终于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损失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如何使那些愤怒的乱兵安静下来了。他立即传令,全军以战斗队形向前缓缓推进,没有命令不许开枪。
开始时,达哈里的乱兵忙于自相残杀,顾不得其它的事情,但很快他们的少数人还是看见了向着他们挤压过来的华革命军部队,远远望去,十数万华革命军就像是一堵墙,随着那催命的鼓点声一步一步的向着他们而来。
过了一会,整个大营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乱兵们再也顾不得追杀那些满兵仇人和欺压他们的军官,他们呆呆的看着那些缓缓推进过来的华革命军的大部队,手高举着的兵器也不知不觉放了下来。
这时,他们听见大营之有数人高喊道:“顽抗到底者,死路一条!放下兵刃者,降者免死!”此时乱兵们已彻底的丧失了斗志,听到这些喊声,纷纷丢掉手的兵器,跪了下来,向着越来越近的华革命军投降,就连那些被杀的剩下不多的几满族士兵也都投降了。
一个时辰之后,整个战场完全安静了下来,此时已是午时,聚集天上的浓云已经散开,太阳的光芒投射大地上,将那尸横遍野的战场笼罩一片血色的光芒。经过清点,连前面的带后面的总共收降达哈里满清军队万五千多人,其还有上千名满族士兵。
此役华革命军大获全胜,共歼灭、俘虏和失踪的达哈里的部对十万多人,缴获大批粮草器械,而且敌主将达哈里战场殒命。此战之后,满清军的残部仅剩守卫淮安的一万余人,再也无力威胁华革命军南方的攻势,使得整个原的东面和南面的满清军占领的城池被华革命军拿下,满清军对华革命军的军事压力解除了不少。
扬州一战大获全胜,华革命军军一片欢腾,但张华汉却并不十分高兴,因为他觉得这场战争打的再漂亮,但还是死了不少人,与其说是满清军与华革命军的作战,还不如说是满清人领导下的汉人和华革命军作战。说的好听点,是他为了将国带上康庄大道而不得不进行的战争;说的难听一点,这就是一场大量的汉人互相残杀而爆的战争,而且这次战争死亡了几万汉人。
根据张华汉的认识,其实跟随满清军作战的汉人将领们都不是好东西,他们自私、贪婪、纵欲、残暴等等,几乎所有国人的劣根性都他们身上有所体现,因此他一向讨厌跟随满清军的那些汉人将领和杀了很多各族姓的刽子手。那些满清军的汉人部队都是由大地主支持,而且他们很多将领本身就是大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