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华革命军平时的艰苦训练很快就挥了作用,清军部队被成功的包围了那个三角形地带,这个三角形的“底边”是陈明天与张华汉率领的华革命军的五万多人,而两条“腰”则分别是水师和由陈子龙带着三个旅两万多人近三万华革命军军队守卫的小桥。张华汉并不急于进攻,因为他有信心将剩下的满清军部队控制住,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经过了那次难忘的幻境之后,幻境名字为曾小正的张华汉那次难忘的幻境遭遇了不少勾心斗角的诡诈之术,那些幻境的经历对于自己指挥作战有了长足的进步,他再也不是只懂得直来直去的冲锋攻打了,就像这次的战斗,他几乎做到了测算无疑,而张华汉这次是要用小的代价来换取大的利益,张华汉微笑着看着一旁女扮男装的晓月,看着那俊美的脸庞,想起了她那整了自己好几次的师傅极,心感交集。
此时的达哈里的清军军队还剩下了不到五万人,整个军营哀鸿遍野,到处都是伤员,到处都听得到士兵们的抱怨声,达哈里对于这一切充耳不闻,只是命令督战队加紧巡逻,现有人想逃跑就格杀勿论,同时重遍组部队,准备再与华革命军决战。
天已经亮了,但周围还是灰蒙蒙的,浓密的云层阻挡了阳光,使得整个达哈里的清军军营笼罩阴冷之。满清军营的东南角,立着一顶用树枝搭成的低矮的帐篷,里面坐着几个满清道:“他们走远了!”
帐篷里的几名军官立即开始小声的商议来。一名什长道:“我朱敢勇早就说过,大哥说什么,我就干什么!只要大哥下令,赴汤蹈火所不辞!”另一名什长道:“我田虞愿意跟随大哥,大哥说东我向东,大哥向西我向西!”紧接着,剩下的五名军官也指天盟誓,决不背叛。
这时,那名一直坐着不说话的士兵开口了:“好!大家从现起就是兄弟了!我刘小凭着痴长几岁,做了大家的大哥,但我不会忘了兄弟们!今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士兵就是特别行侦队江淮一带负责满清军安插内线的刘小了,那天达哈里放他走后,他就一直悄悄跟随达哈里的满清大军之后,当战斗打响后,他就战场上找到一具满清绿营军士兵的尸体,将其军服剥下穿上,然后瞅空混进了达哈里的满清军军队里面,随后他就找到了几个拉拢的兄弟。
虽然跟随达哈里大军的有些外线的兄弟于乱军战死失踪,但剩下能联络上的还有十个,所幸此时满清军军心已乱,刘小觉得军心可用,于是便招来几个平时与这些外线的兄弟关系不错的下级军官,与他们结拜为义兄弟。
刘小道:“现局势已经明朗,再这么打下去,那达哈里必败无疑。他死就死了,不关我们的事,但他却想拉着我们一起死,真是可恨之极!与其这样糊里糊涂的死掉,不如奋力一博!将把达哈里这个鞑子贼杀掉,投降华革命军,既可保命,又可为他日的前程做个打算!”
田虞问道:“大哥说那华革命军军队善待士兵,赏罚分明,这是大哥听来的,还是大哥亲眼看见的?”
刘小笑了笑,道:“怎么?田兄弟还有什么顾虑吗?那天张游击抓住我的时候,你不也场吗?而且不是你把我押来的吗?其实我就是华革命军派来的,专门用计策迷惑那鞑子达哈里上当的,我华革命军军亲眼见到他们治军严明,赏罚分明,凡是有才能的人,都能得到提拔。田兄弟是老兵了,跟着鞑子混这么多年,你得到了什么呢?拼死拼活才混了个小小的什长,还受到鞑子兵的压迫和欺负,何日才能出头啊?还有那张游击,你应该熟悉他的为人,他立了那么大的功,又为练兵没日没夜的苦干,可到头来却被说撤就撤,就是因为他打了达哈里的汉人小妾的远方亲戚,这可真是不公啊!再说了,华革命军的名声外,姓交口称赞,不信你去各地打听打听,看看谁是姓心的大青天?你们都是没有家亲戚也找不到的孤家寡人,你找有家有亲戚的人问问,华革命军占领的地方,谁家没有分到田地,谁家还为口吃的愁?”田虞听后点点头,其他的几名军官纷纷应和。
田虞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的性命和前程就交给大哥了!水里来,火里去,我决不说个不字!大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刘小从身后的包裹里拿出了十支华革命式手枪和一些子弹,将它们分给几人,说道:“这枪与别的枪不一样,这枪的弹丸与火药是连着的,弹壳包着子弹,弹壳里面是火药,弹匣里面可以放八子弹,可以从枪把手下面卸下弹匣来装填子弹,射速极快!”边说边向众人示范,然后向帐篷外问道:“‘猴子’,督战队过来没有?”“猴子”答道:“还远着呐!大哥放心,我可不会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