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时空里,因为吕龙的出现,兴华军和兴华党的强势崛起,搅乱了整个历史的进程。
许崇智上海期间,自从兴华党出现以后,就找上了这位央党失势的大佬,并且威逼利诱之下,许崇智早就暗地里投靠了兴华党。
而且张静江出任上海市副市长之后,让许崇智等原央党失势的高层成员看到了另一条路径,那就是投靠兴华党,施展自己的抱负。
许崇智是军人出生,曾经做过福建北伐军总司令,统掌一方大权的封疆大吏,风光的时候,需要千万人去仰望他的存。
虽然如今失势了,但是看到希望的许崇智,却决定投靠兴华党,并做兴华党南京的牵线人,充当说客,以其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多的央党人员投靠兴华党。
站胡氏南京的公馆面前,谢明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豪宅,虽然外面街道上人们惊慌失措,杂乱无比,可是这里,却看不到任何不适,反而越的幽静了。
“胡公此人当是好雅致,这闹市之,竟能寻得如此一地,果然是一个闹求静的好地方,当真让人羡慕呀。”许崇智微微点头,并一边点评道,他如今处四十多岁的年时代,可谓是雄心勃勃,对权利和财富的**,丝毫没有因为被打入冷宫而淡去。
“呵呵,许老哥,这里可不是谁想来就来的地方,没看胡氏公馆外面的警卫吗,他们可不是吃素的,谁敢这里撒野,我听说行人就连多停足观看一会儿,就会遭到那些军士责骂和驱赶,要我说啊,这里是被暴力渲染的安静,哪有自可言。”谢明不屑的说道,对于许崇智的推崇,他毫不客气的反驳道,而且他看来,这些央党的暴户们,拿一些粉饰装点门面的一些东西,实是让他看着不舒服。
对于谢明话的讥讽,许崇智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脸带笑意的认真听着,然而他的眼睛却仔细的打量着四周,好像是警惕着什么。
“许老哥不必担心,如今整个南京城都乱了,你还怕蒋委员长的探子们,此刻他们恐怕比自己的主子躲得还快。”谢明虽然语气偏激,但是那份眼力还是有的,他从许崇智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沉暮的气息,对方的一举一动,让他感觉到这些人似乎该入土为安了。
然而谢明却不知道,此刻许崇智的心,眼前的一切,对他来说犹如一场梦幻一般,直到如今他还不能释怀当年黯然离开时的凄惨。
对许崇智来说,当年廖仲恺的被刺,他曾经的一切努力,化为了一个烙饼,成了他被释兵权的导火。
外界对廖仲恺被刺案本身的关注远远超过了该案对其他人造成的影响,事实上,正是因为这个事件的生,蒋j石才得到一个独自掌权的契机,许崇智也因此掉进了历史的泥潭,再也没有崛起过。
此之前,许崇智广东的地位可谓至高无上。汪、蒋、许三权鼎立,1925年8月20日,央党右派刺央党央常务委员兼国民政府财政部长廖仲恺,央党党央执行委员会指定汪精卫、许崇智、蒋j石组织特别委员会,控制局势,处理廖案,由此可见许之实力难为任何派别所忽视。
然而廖案之后,蒋j石派人送亲笔信给许崇智,信说:“粤军已有变动,请总司令去上海暂避一下,由我代为安排整顿。6个月后,再请回来共同主持北伐。”许无可奈何,悄然离粤赴沪。这一走,标志着许崇智和广东时局永远的脱离开来,也标志着他的军事生涯从此,画上了一个无奈的省略号。
对于许崇智来说,那曾经生的一切都成为了历史,然而这段历史却成为了他心永远的痛,清晰的烙印他的心头上,是他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
而他心痛的,则是蒋j石的落井下石,或则说是一种另样的夺权,这些让他不能释怀,所以当初兴华党人找上他的时候,只是对他许诺了一件事,许崇智听了之后,想都没想,就投靠了兴华党。
如今,他来到了南京,来到了这座国民政府的都,而他要面对的,已经不是他的仇家蒋j石,只不过他要做的,却是要让他的那个大仇家万劫不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