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三好虽然撒泼,但是一看安小楼眼圈也红了,不由得就慌张起来,这人可是从不落泪的,今儿个竟然她跟前哭了,怎能让她不慌张呢?三好手忙脚乱,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间她也急得眼泪扑簌扑簌掉落下来。
安小楼将脑袋歪三好的腿上,而三好则轻抚着安小楼的面颊,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流了一会泪水,无论他们是为什么落泪,总是为彼此,倒也是殊途同归了。
“唉!”哭了一会,安小楼深深叹了口气说道,“我真的是对不住你,这么久以来,竟然忽略了这样一件事,也是我傻……”
他一个劲的说自己笨,说自己傻,倒是把三好给弄的不知所措了。
安小楼检讨了半天之后,便定定地看着三好说道:“今儿个,无论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要来硬的了。”说完,他起身拉着三好就往外走。
“去哪?”三好问道。
“回房。”安小楼头也不回的答道。
“你这些不弄啦?”三好指着书桌上的东西问道。
“随他!”安小楼说道。
两人急匆匆回到房间,关上门落了闩,来到了帷帐内,静静地灯光下望着彼此。
“三好,你是我见过的美的女孩子。”灯影下的三好容貌清丽,浑身透着一种诱惑人的气味,小家碧玉,温婉可人,她缓缓的转动身躯,那身子就好像是风的合一样,安小楼的眼眸绽放开来,让他禁不住看得呆了。
“你就这一张嘴,竟说些甜言蜜语唬我。”三好眼睛里还有许多泪水,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口吻却是温柔的,声音又是甜美的,如蜜糖一般浸入安小楼的心里去了。
三好的心咚咚咚的跳着,她知道今日便是她这一生大的转折点了,她即将把自己珍藏了十年的宝贝丢掉,哦不,不是丢掉,是送人,送给她心爱的情郎。
安小楼痴痴的望着三好,正要伸手去解开她的衣襟,却被三好拿手推了,嘴里说道:“我来。”
三好还是一副姑娘装束,头如云一般,扎着好看的辫子,她看着安小楼,轻轻的拿下簪子,一头乌黑的长便披散她肩头,像是墨玉,又好像是黑宝石。她又轻轻解开自己的衣衫,那纱裙顺着她娇美的躯体滑落地,虽然这天气还有几分寒冷,但是此时此刻的她却好像是身火炉一般,浑身烫的要命。
安小楼与三好相识已久,感情笃深,彼此亲密无间,但就算这样,三好平日里他面前都是十分端庄的模样,他几时见过三好这般模样?柔美,甜蜜,又带着一点点妩媚。
他轻轻撩着三好的丝,嘴里喃喃自语道:“我安小楼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你这样的女子,便是让我去做牛做马也是值了。”
“你这呆子,不许说这样的话,你若做牛做马,却让我嫁给谁来……”三好说这话的时候,两颊浮起一抹红晕,她的声音轻若水,柔似蜜,甜美极了。
安小楼一把将三好揽进怀里,他能够感觉得到三好的身子颤抖,他能听到三好的呼吸越的急促,情不自禁的,他将三好结结实实的抱进怀里,想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三好依偎安小楼怀里,只觉得浑身滚烫,她感觉羞涩极了,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安小楼的眼睛,但恰恰是她的这副模样,点燃了安小楼体内的欲?火。
他轻轻嗅着三好丝间的香气,将手指深埋那青丝当,这气味如此芬芳,如同美的葡萄酒,让人闻之欲醉,香甜之气沁入心扉间。
三好的耳朵旁被安小楼吹了几口气,顿时就觉得麻酥而痒,便情不自禁的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去躲避安小楼的呼吸。谁知她不扭动还好,一扭动就好象按动了安小楼身上的某个机关一般,顿时就觉得下?体被一个烫而硬的的东西顶住了。
三好隐约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她是娇羞难耐了,这样的三好简直是让安小楼沉醉其,爱不释手,一种来自雄性动物体内天胜的征服欲便从他心底蹿了出来,他的大手三好的背上摩挲着,感觉这肌肤柔滑带着几分冰凉,手感好极了。
三好不再避讳,她鼓足勇气,迎上前去,伸出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去替安小楼宽衣解带。从头到尾她没说一句话,然而此刻却是无声胜有声。
安小楼享受着被三好伺候宽衣解带的那种感觉,他凝望着三好的面庞,她耳畔轻声说道:“好儿,就是今夜了。”
三好听了这话,脸上是红霞漫舞,烫得不行,那温安小楼感觉起来,却是恰到好处的,就好像是一碟珍馐即将出炉,又好像是美的花朵他面前绽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