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叫咱家没个儿子呢?”鲁夫人说到伤心处,禁不住潸然泪下。
安小楼不由得佩服起他这几个老婆来。无论是玉玲珑还是童三好,抑或是史玉婷和谢如烟,任挑出一个都是极容易相处的人,三两句话就能让人家对她们卸下防备,成为朋友,这鲁夫人是什么人呐?二十年隐瞒女儿的真实性别瞒的跟铁桶似的密不透风,居然就这几个小丫头面前哭了起来。
“其实要我说,儿子女儿都一般的好。”谢如烟说道,“常言道,女儿是娘的心小棉袄,这长大了之后,陪着娘亲唠唠家常,说说心事,这等事情是媳妇代替不来的。再说了,若那女儿养的好,不舍得嫁出去,便招个夫婿进门也一般的可以当儿子来用不是么?”
“您这话说的倒是理。”鲁夫人笑道,“我其实心内正有此意。”
安小楼一听心里就开始叫苦,这帮丫头,究竟搞什么,不会是要把自己当个倒插门女婿给‘嫁’出去?
“眼下我们姐妹倒是有个人选推荐,就是不知鲁夫人您满意不满意。”玉玲珑接口道。
“哦?”鲁夫人上下打量了她们几个一眼,“那臭小子虽然不咋地,还害得我女儿险些丢了性命,不过他的几房媳妇倒是不错的,你们推荐的人,必定也有可取之处,不妨说说看。”
几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禁不住各自偷笑起来,不过这偷笑么自然是不能表露出来的。
玉玲珑说道:“其实知秋妹妹早已心有所属,我们姐妹推荐的这人,与她倒是性子蛮合得来,他不是别人,正是我家相公。”
“什么?”鲁夫人一听就有点不高兴了,“这位夫人,既然是你家相公,自然就是已经有了妻室,这样的人怎么能入赘做我家女婿呢?不成不成!再说了,就算那小子光溜溜一个人,我也不能要他!”
“为何?”三好问道。
“他啊,就是个猴子,别人是掌握不住他的。”鲁夫人这才说出大实话。
“好强的控制欲!”安小楼心暗暗说道,“保不齐是个狮子座。”
“此言差矣!”史玉婷又道,“夫妻两个本就是互敬互爱,互相陪伴,常言道夫是妇纲,这女子再厉害,也不能骑丈夫的头上不是么?如我家安郎这般的男子,上能擎天,下能立地,可为妻女撑起一个安稳的家来,这样的男子可遇而不可求,配了令嫒,其实也无不妥的。”
“哼,那你们眼里是个香饽饽,未必就入的我的眼,这事儿啊,没门。”鲁夫人说着就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嘀咕道,“奇怪了,世上还有这样的傻女人,竟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
安小楼这时受不了了,他的老婆们谁都不可以欺负,就算说一两句重话都不成,因此他一个箭步蹿出去,噌的就拦那鲁夫人跟前。
“吓!”鲁夫人被这突然窜出的人给吓了一跳,连连倒退并拍着胸脯,等看清眼前的人时,不由得斥骂道:“这天煞的,竟要吓死我么?”
安小楼站门口,看了里面一眼,几个媳妇脸上都是尴尬,让他心疼极了,便冲那鲁夫人说道:“吓?我哪能吓的到您呢,您可是金刚不坏之躯,来,金刚夫人,坐,我们聊聊。”
鲁夫人自然不知道金刚夫人是个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安小楼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但是不知为何,站安小楼跟前,她就不由自主的觉得自己矮了三分,因此安小楼请她坐,她也就只好坐了。
“气势,气势!”安小楼心暗暗给自己鼓劲,对付这样的小老太太,只能比她强,决不能示弱。
“鲁夫人,我听说您来了,就特地来看看,还说是不是下边的人搞错了呢,这大名鼎鼎的鲁夫人怎么看得上寒舍,结果还真是您来了,哈哈哈!”安小楼打着哈哈。
“哼!”鲁夫人虽然吃他不住,但是依旧没有示弱,冷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知秋跟我,其实认识很久了,掐指一算,也有一年多了,这期间我们之间也是生了许多事。”安小楼说道,“尤其是上一次,抗击倭寇的时候,她替我挡了那一箭,一直让我心有愧疚。”
“你知道愧疚便好,好好的一个姑娘,无端端的就险些送了命!”鲁夫人冷冷说道。
“说的就是呢。”三好应和道,同时故意嗔道:“安大哥,你可得好好的补偿知秋小姐。”
“那是那是!”安小楼连忙点头,又看着鲁夫人说道:“我这几个媳妇啊,人都太善良了,俗话说得好,人善被人欺马善遭人骑。不过有些人也不要以为她们好欺负的,不要忘了外头可还有个我呢。”
鲁夫人翻了翻白眼,没惜的搭茬。
“知秋危难时曾拉着我的手说,此生都不要离开她,我当时是答应了的。”安小楼理了理衣襟,翘起二郎腿,“我安某人虽然不才,但是说话向来算数,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