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颜和安小楼的房间都二楼,于是他咚咚咚几步蹿到二楼,找到莫颜的房间,举手便敲。
“谁?”里边传来莫颜还有几分憔悴的声音,看样子昨夜也是把她折腾个不轻。
“我。”安小楼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莫颜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开门,看到安小楼之后,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终于向安小楼施礼,口说道:“民女莫颜,参见小王爷!”
安小楼心一刺,难受哇!昔日一起并肩作战,情谊就好比是亲兄弟姐妹一样的两个人,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呢?他看着莫颜,对方脸上一股漠然的表情,这种表情是安小楼不愿意看到的,还不如破口大骂来的痛快些。
“莫军师……”安小楼张开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是好,他挠了挠头皮,现那脑子里就跟浆糊似的,糊里糊涂还很痛。
“小王爷,若是没事,民女要去读书了。”莫颜漠然说道,说着她就要关门。
“不!”安小楼一把撑住门,急急说道,“莫颜,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莫颜明知故问。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关于小王爷什么的,这里面的事很复杂,我实是不知该如何解释,再说了,我觉得大家那么相处很好啊……”安小楼笨嘴拙舌的解释道。
“复杂什么?复杂你是小王爷樊铮,却告诉我你叫安小楼?复杂你随军带着女人,还要她假扮男子?相处的很好?朋友之间互相欺骗叫做很好?”莫颜终于是爆了,她冲着安小楼质问道。
安小楼被莫颜问的哑口无言,他怔了怔,说道:“我知道昨晚的事很不好,可是我完全没有办法,一群人围着我……”
“呵呵,是啊,您是身份尊贵的小王爷,自然是受到众星捧月的待遇了,我们这些小民哪里,做什么,您能看得见吗?”莫颜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安小楼还就怕吃到这个,他想起昨晚上生过的事,无论是记得的还是不记得的,他都觉得害羞脸红。
“不过小王爷,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朝廷里的事,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的。”莫颜说道,“你好自为之。”
“别,再聊聊……”安小楼只是不愿意他跟莫颜之间原先的那种融洽的关系变成现这么僵,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让他太难受了。
“没什么好聊的。”莫颜说道。
“有!”安小楼断然道,“也许以后知道真相之后,你会感受到我的无奈,也许只有你这样冰雪聪明的女子才能懂得我。”其实安小楼的意思是想说,只有莫颜这样对科学有钻研精神的人才能体会到他穿客的无奈,可是这话莫颜听来,却是那么的讽刺。
“呵呵,我素来只知道小王爷心思机敏,没想到你的嘴巴一样的机敏。”莫颜听了安小楼的话,先是怔了怔,随后又笑道,这可绝对是嘲讽的笑啊。
安小楼性横下一条心来,看着莫颜说道:“你要不信我,我现就可以证明给你看!”他正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前生后世都讲给莫颜听听的时候,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声。
“什么人?”楼下卫兵喝道。
“呵呵,官爷,我们是丞相府的,来给小王爷送东西来了。”这声音是徐丞相家管家的声音,不久之前他还给安小楼准备轿子呢。
“这里等着!”那卫兵喝道。
“是是是!”管家陪笑道。
燕家军们自从跟着安小楼建功之后,脾气见长,个个走路胸脯都挺的高高的,都以身为地字营子弟为荣。
只听蹬蹬蹬一阵脚步声,那卫兵出现安小楼跟前,躬身刚要开口,安小楼就无奈的挥了挥手:“送什么礼物啊?无功不受禄,就说我睡觉。”
那卫兵一听元帅这话,就明白了,于是又转身蹬蹬蹬下去了,与那管家驿站门口争执半天。那管家是巧舌如簧,而那士兵又耿直的很,因此一来二去,便被那管家给挤进门来,堆着笑说道:“这位小兄弟,您就让我进去,我把东西放下就走!”
“不行不行!”卫兵阻拦道。
安小楼进京的时候,随身带了几士兵,按规矩都城外驻扎了,他只带了几个身的卫兵听后差遣。此刻值班站岗的就只有两个人,而那管家则带了十数个家丁,就算士兵们都能征善战,可毕竟面对的不是敌人,因此也奈何不了这些人。顷刻间,那管家就招呼家丁开始往驿站大堂里抬东西。
安小楼站二楼往下看着,那些箱子都沉甸甸的,两个壮汉抬一个都显得很吃力,他数了数,这样的箱子总共有十口,后一个抬进来的却不是箱子,而是一个端坐太师椅上的女人。
安小楼一看这女人心说坏了,这不就是昨晚睡他身边的那位吗?他仔细的回想着:“我昨夜烂醉如泥,应该没什么行动能力?究竟生没生呢?不管生没生,这女人都坚决不能要,若是要了,我以后还想不想回去见我老婆们了?再说了,这样一来莫颜对我肯定就有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