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安小楼断然打断他,“我家老爷可不是官!”说罢傲然的昂起头。
那胖员外一愣:“童老爷既不为官,却是做什么的?”
“我家老爷乃是管家!”安小楼放低了声音,用手挡住嘴巴,向着那胖员外道,“此行须得低调,低调啊!”
“管家……”胖员外的脸色略略有了变化,心想我道是什么重要人物,却原来还不过是个奴才,正咳嗽一声想要说话时,却听那安小楼又说了:“哎,我们王爷可是须臾离不开老爷啊……”
这王爷二字,可是大大触动了胖员外的神经,当朝只有两个王爷,无论是哪个,身份都极为显赫,能王爷家做事,别说是个管家,就是一条看门狗出来,都比别人高上三分。
“哎呀呀,真个是怠慢了!”胖员外脸色又是一变,“却不知童老爷对我这宅子……”他似是深谙这经商之道,一边拿眼睛瞄着童老爹的表情,一边向安小楼挤眉弄眼。
“咳咳!小楼哇,这里的事,你替本老爷弄弄好,银子么,不怕,关键事儿要办的漂亮知道么?”童老爹上场了,“三好,你陪我去逛逛,听说这里的叙娴雅院不错啊,却不知那花魁是否有你俊俏!”后面这句是他自己挥的,后来被女儿给一通好骂:拿那风尘女子跟你自己的亲闺女比,好意思么?
不管怎么样,童老爹带着女儿童三好闪亮撤退了,一出门,老头儿腿就软了汗就滴滴答落下来了,全靠的闺女搀扶,走到远远的一个巷子里,一屁股坐那石凳子上就起不来了,拍着胸口直捯气儿:“哎唷……这事体……”
胖员外目送着童老爹出门,心说这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连话都懒的跟我说,当下笑眯眯对安小楼道:“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嗯,你就叫我安逸!”安小楼随口胡诌了个顺嘴的名字,“这些都不重要,现我想知道您这房子,是你自己的吗?”
“这是哪儿话,当然是我自己的!”为了证明,那员外特地拿出了地契和房契,“您若不信,咱去官府验证一下……”
安小楼伸着脖子瞄了眼那房契,依稀认得几个字:上至青天,下至黄泉,砖石瓦块,土木相连,皆是……后面的他就认不太全了。
见安小楼还犹豫,那胖员外又拿出一串儿钥匙来:“您看,这是宅子的钥匙,全这儿呢。您要是还不信,我立刻去寻了里正来,做我们的人。”
“嗯……”安小楼点点头,“那倒不必那么麻烦了,只是这位……您贵姓?”
“鄙人姓李,木子李!”
“噢,这位李员外,你这宅子么要卖多少钱?”安小楼顺势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个么……”李员外指着门外的那张告示道,“全那上边写着呢,总计十两,前后三进宅院,这前边还可以做铺面,住人也是十分舒坦,而且这地段……”
安小楼挥手打断他的话:“宅子怎么样,我不管,又不是咱买房子,对不对?不过要是能进……”
“哦,快请,快里面请!”李员外连忙把安小楼让了进去,两人把这宅院里里外外犄角旮旯都看了个遍,安小楼心里突突直跳,当真是喜欢的紧,面上却不表露半分,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那李员外看的是心里忐忑不安,前面来是来了许多人来看房子,可是个个都吝啬,把这价钱压的太低,虽说卖了不至于赔本,但是对于他来说,少买一钱银子都是损失,是以宅子卖了这些日子,都还没挑到合适的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