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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云层很低，完全是阴天，很可能会有恶劣天气，这样的飞行就像是一次自杀行为。既然我被推上吧台，我就想要问一问，有人敢这样做吗，去做这件几乎不能的事情！”

人群之依然鸦雀无声，夜晚飞行战火猛烈的战场之上，并向正进攻的德国步兵进行攻击。这件事，没人想过，也没人干过。以前作战之时，甚至天气稍有不好就不会飞行。

“我们可以低空飞行，可以地面的灯光或者火光指引下，直逼凡尔登……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会飞到凡尔登，我们会成为战场之上火热的炽天使！让德国佬的步兵好好尝尝我们的厉害。但我要声明的一点是，这次旅途充满了危险，所以我们需要的只是优秀的志愿者！我们需要的仅仅只是英雄！”

或者是因为酒精，或者是唐云扬那充满暗示和鼓动的话语，或者是金发美女面前的好胜。

总之，协约国的飞行员们为了唐云扬的话欢呼起来，间夹杂着浪漫的法国人齐声高唱的马赛曲。

少，这一点表明，这些少喝过两杯烈酒以的家伙们，没有一个是孬种。他们举起手的酒杯，大声吼叫起来。

“炽天使！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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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包括简内，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被推到吧台上的唐云扬居然会抛出这样一个疯狂的想法。

地面灯光或者其他标志的指引之下，飞行向几十公里外的凡尔登地区，100～200米的空对德国进攻的步兵进行空打击。这几乎肯定是不行的，少纽堡飞机不行。

结果高唱着战歌的飞行员们为了这个主意疯狂起来，尤其这被定义训，仅仅只由英雄执行的计划。而策划的人那种自信，简直使每一个曾经有过战绩的飞行员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可以执行这次任务的英雄。

夜间对地攻击，说起来很难，但只要保持一些基本因素，并不是完全不可以实施。

譬如，从飞行基地一直持续到战场的，100～200空可以观察到的指示信标，飞机的夜航灯，能够熟练的以松散队形飞行，密封座舱等等设施。

这些，作为未来飞机雏形的“奔雷型”对于这些细节早就想到，并做了对应设计。尤其，夜间作战，虽然没有切实实施过，但麦克普林斯保安队里的飞行员早就进行过探及训练。

至于对有极大量飞行时间的唐云扬，这不是什么过度困难的事情。

由于前一天败德国的型飞机的协约国飞行员，又经历过战场磨难之后，报仇血耻的心情早心里憋得不是一会了，尤其德军全面进攻时隆隆的炮声，似乎催促他们证明这个袭击计划的可行性。

消息传到了法军总司令部，照例因为消息牵扯上了某人，霞飞将军丰盛的晚餐被打断。

“又是我的这个可爱的，有一些巫术的家伙！让我们看看，这一次他又想到了什么东西！”

如今，霞飞几乎相信唐云扬的确有一些巫术。至少德国方面将二月初向凡尔登地域发动进攻的消息，早去年月就已经被他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