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看到这些,胸感慨随着轻轻的叹气声滑了出来。
包厢之,是餐馆按照南希格林为唐云扬准备的菜肴,看得出来,今天的厨子们因为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客户,而卖了力气,色香味俱全。
三人看着满桌的菜肴,这一段时间,为了国留学生的衣、食、住、行等等方面的费用,三人已经是费了力,至于这么好的菜肴已经好久没吃到过了。
“咦!唐先生,您喜欢喝西凤酒吗?”
当看到桌上摆的酒壶,李石曾问了一声。酒壶上的空白住,用墨水笔写着法语及、表明了酒的“身份”
餐桌上摆的酒壶上,写着西凤的字样。
“当然了,家乡酒喔!怎么能不喜欢呢!三位先生请坐,请坐!”
“这么说来,唐先生是陕西人士?”
“我家是西安人!”
“哦,原来是这样,只是不知道唐先生怎么到法国来研究军事装备的呢?”
唐云扬的来历是显然是年龄大的吴稚晖感兴趣的了。
“哦,我的经历和冯如冯先生差不多,都是到西方来学习机械的。”
“呃,这样啊,唐先生过去哪家公司高就呢?”
面对吴稚辉的一连串追问,唐云扬有些撑不住了。直到现为止,他还没有把自己的来历能够编得自圆其说。
如果说少小时就到了西方,可自己到现法语和英语还几乎是一塌糊涂,别说别国的语言了。说刚刚从国来的,那自然免不了一个脱逃劳工的嫌疑。
至于说留学,那时的国政府对于留学生的控制十分严格,自己从这个渠道出来,就免不了被人挖出根本来。可他没有根本,这又怎么算呢?
“三位,实不相瞒,唐某的头曾经因为意外而受过伤,以前的事就全都忘记了,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唯一记下的只有自己是古都西安人,连老家哪里都是再也想不到了!另外就是不忘自己学习机械的初衷,本是要强我国之国力的。”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起来唐先生的遭遇可使人同情很呢!而这番抱负也是大义之举啊!说起来忘了什么都不要紧,只消未忘华之未来,那也就足够了,唐先生我说的对吗?”
听吴稚晖的话里有刺,唐云扬知道他不相信。当下也不和他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他得要快办自己的事了。毕竟,这些事得赶南希格林回来之前办妥才行。
“来,三位先生为我华未来所之力,唐某代国人敬三位一杯。”
随着几杯烈酒下肚,四人也就慢慢打开了话匣子聊了起来。这时唐云扬吃惊的发现,三人无不是学贯古今之人,只有他自己一个只好拿些当前战事来谈。
不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唐云扬开始说起他真正的来意。当然,对于面前这三个学者外加商人的人,如果不说出一套使他们信服的大道理来,是不可能使他们合作的。
那么唐云扬要用什么来说服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