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戍静下心来思考,没错,很可能还有人认识湛云,而那些与自己对立的人很可能借此难,他莫然回,冯相奴正整理衣装,擦着泪水。
“怎么?你要杀我灭口么??”,冯相奴停了下来,认真的问。
徐戍无奈的露出微笑,道:“剑阁这里是个是非之地,梓潼也是一样,明日我派人将你送到永安府上,你现那里住下,记住,湛云的事情,要保密”。
相奴欣喜地点点头,却又有些悲伤,道:“他们会让我跟着你么?你不知道,李严的势力还是很大的,牛鸣这些人便是他的爪牙”。
徐戍冷哼一声,不屑的说:“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虎射营亲卫,我现是个左护军,虎威将军!倘若我两川大汉长了毒瘤,我早晚把他切了!”。
冯相奴漠然,徐戍也不愿将她怎样,刚一出门,却碰见庞宏,冯相奴行了礼,徐戍让下人将她带到隔壁厢房里暂住,他的到来,让徐戍十分震惊,急忙撇去左右,将他独自领到内堂叙话。
“巨师兄,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周围耳目很多,你这是要坏了我的大计啊,哎”,徐戍半开玩笑半埋怨的说。
庞宏笑道:“我是便衣而来,走的也不是官道,是大将军密派我来的”。
徐戍一脸的惊诧,问道:“大将军?你是说蒋琬蒋公琰已经晋升大将军了么???”。
庞宏点头,道:“非但如此,魏延的罪定下了,没有大事,只是降了几级留用,杨仪受封军师,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啊,听闻他现时常抱怨呢”。
徐戍心底暗笑,果不其然,杨仪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毕竟蒋琬的势力延续丞相府,他是斗不过蒋琬的。
庞宏道:“听说你与陈凝关系不错??茂公啊,我可听说这个陈凝不干净啊,大将军的秘差你办的如何?”。
徐戍凝神道:“巨师怎么不理解我的计策?我与陈凝亲近是别有用途的”。
庞宏立刻会意,抚掌笑道:“我说嘛,费祎费大人还非让我来警告警告你,呵呵,现我大概知道你想怎么办了,你自己大胆的做便是了,这是你的任务,办完山贼一事之后就要紧跟着做”。
徐戍接过密信,拆开一看,惊呆了
庞宏看出了徐戍的表情,叹道:“其实,我也知道你很为难,只不过此事关系梓潼的稳定,李严必须除掉,大将军他们也是考虑到他李严曾是托孤重臣,所以不便明着治罪,赐他自裁,已经是宽大了,你要做的,就是让别人以为他是抑郁而死,记住,要保密”。
徐戍踉跄几步,瘫坐椅子上,要杀李严?!这是自己从未想过的,他可是当年提携自己的人啊。
“巨师此事我做不来,还是请他人来办”,徐戍目光呆滞,淡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