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负责断后的罗成冲到队前,气喘吁吁道:“大人,我们后进的这乱石阵中,可是发现西强人临近跟前却按兵不动,似乎不敢进来”。
看着周围的高耸乱石,徐戍不由得头皮发麻,心想不会是演义中诸葛亮建造的那种石阵吧?!可是按理说也不该出现西羌这块地方啊?!
眼下战局已乱,根本管不得许多,也不知关统所部哪,现只有赶紧向夜射坪撤退了,继续前进,天色越发明亮,可周围只看得到浓雾,连天空是否晴朗都看不出。
继续奔走三五里,却正与一路人马打了照面,双方竟然都惊出一身冷汗。
“徐将军”,关统一脸错愕,原来这两路正是徐戍与关统所部,这样的危机时刻遇到战友,无疑是令人振奋的,两人一经交流,这才知道,关统自从到了兰垛便整军待命,不想遇到了西羌人主力,毕竟关统兵少,交战了不一会儿便引兵撤退,同样是不留神进了这乱石阵,岂料进来之后便找不着北,完全不知道如何出去,从开始到现,关统已经带着所部人马转了一大圈,就是走不出去。
真是活见鬼了!徐戍暗暗骂道
无奈之下,两人合兵一处找寻找出路,一个时辰下来,汉军已经精疲力,再也走不动。
让全军原地休息,徐戍与关统单独来到一边商量,虽然毫无结果,但是关统觉得这是谁搞得奇门遁甲之术,然而徐戍将这归为自然现象,特种兵面前搞迷信,真够扯淡
“两位将军,安乐乎?”,天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白须老者走到两人旁边,徐、关二人纷纷吓了一大跳。
关统起身,蹙眉道:“老先生开得什么玩笑,我们被困,岂能安乐??”。
徐戍对这老头十分感兴趣,急忙赔上笑脸,向他打听出路,老者不曾作答,倒是盯着徐戍半天,捋须蹙眉道:“这位将军你从何而来??”。
徐戍开始觉得发懵,看见老者的眼神这才恍然大悟,难不成还知道自己不是古代人吗?!
“先生说笑了,我自然是大汉子民,自大汉永安而来”,徐戍开始敷衍。
老者微笑不语,道:“将军诓我,呵呵,既然将军不愿说,我便不再询问,不过老朽有一请求”。
话音刚落,徐戍接过话茬道:“带我们出去,我就答应你的请求!”。
好好好老者咯咯发笑徐戍与关统面面相觑,还是决定相信他,急忙召集全军,跟随老者,这白雾漫漫的石阵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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