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地长吟练到高深境界时,比起佛门地“狮子吼”神功也不予多让,更可不战而屈人之兵,伤人于无形。
但以伊延现在的修为来说,谈伤人却是为之过早,所以这一式甚至还没有一招剑法来的有用,就算平时喊人也不会用到,毕竟消耗内力太大。、
可是面对这混乱的局面,除了这一招,再也无法可想。
这处战场本就呈圆桶型,正如一个天然的音乐厅,把声音放大了无数倍,只听的声浪排山倒海,四面回响,八方齐会,惊破苍穹。
渐渐地,四下悄然寂静,人人无语,个个噤声,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所有的目光聚集在伊延的身上。
长啸声渐渐停歇,伊延脸上一阵苍白,身形晃了几晃。
石绝呆呆的看着他,手中双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囔囔道:“你。你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伊延手一指身后高呼道:“大家不要打了,我们身后有鼠群,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石绝大怒,一把捡起掉在地上的日月双环,上下翻飞,轮番砸向伊延,口中斥道:“你小子当我是三岁小孩?竟拿老鼠来吓唬我?”
伊延只好腾身闪躲,正要答话,忽有所觉,目光向石绝身后望了一眼,连忙道:“既然你不怕,那你就上吧,我先闪了。”
“你小子想跑,没那么容易。”石绝手中双轮飞舞,漫天的轮影犹如行云流水般涌向伊延。
伊延那里还有心情和他拼命,但急切间又摆脱不了对方,急中生智,手中长剑疾攻了两招,逼的石绝回防,接着身体前探,缩脚欲踢。
石绝大惊,条件反射般跳开一步,双环挡住嘴脸。
却没想到伊延连理都不理,转身跳下平台,向兄弟会的人群里跑去。
石绝目瞪口呆,知道又被伊延耍了一计。
还没等他破口大骂,就听的身后地帮众惊恐地叫声。他回头一看,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睛,似是不相信眼前发生地一切。
就在身后的通道里。无数老鼠犹如黑色的潮水,一层压着一层,堵住了整个通道,向他所在的平台扑来,这些老鼠各个硕大无比,用他们那锋利如刀的牙齿,撕碎所有他们碰到的东西。
站在平台上的清风楼帮众。成了老鼠攻击地第一个目标。
一时间平台上恐叫声连连,有人跳下平台。有的拔剑斩鼠,一时间闹地不可开交,再没有人还有闲暇理会下面被围困的兄弟会了。
伊延一落在地上,就被兄弟会的几个人接到了阵内,四周竖起几块盾牌,以阻挡清风楼的箭羽。
刚刚伊延和石绝打斗,这些人都是看到的。自然把伊延当做是自己人。
吴安朝走了过来,抱拳道:“不知道朋友是那部分的,今天援手之恩,兄弟会感激不尽。
伊延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快跑,否则就来不及了。”
两人刚说了两句话,清风楼帮众地叫声已经传了过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密密麻麻鼠群从平台上的各个洞口涌出。接着一部分攻击平台上的人,另外的则顺着四周的石壁,向四面八方运动。
太原城下的石洞里,宛如世界末日般混乱。
兄弟会人人心中发寒,吴安朝当机立断,大吼道:“快冲出去。”
众人齐声发喊。向旁边的一处出口攻去。
这处出口本来上面布置了无数弓箭手,下面还有几十个人阻挡,封杀了无数次兄弟会的进攻,但这时所倚仗地弓箭手都被老鼠攻击,自顾不暇,下面的人看到上面的情况,早就心惊胆寒,再看到兄弟会上千人不要命的攻过来,那里还有心情作战。
只听的一声喊,洞口守卫的人都做鸟兽散了。
兄弟会地人见到这种情况。都愣了愣。这处洞口他们攻了不下几十次,除了在伤亡名单上增加人数外没有任何战果。没想到这次竟然兵不血刃就把生路打开,不由得欢呼雷动。
众人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帮派的素质也体现出来,这洞口的宽度只容四人并排通过,所有人都耐心排队等着进去,其他人则做掩护,眼见鼠群就要攻到脚边,也没有一人为了活命去挣抢,让伊延心中佩服不已。
这么一来效率奇高,在短短的几分钟里,所有人都进入通道,向出口跑去。
伊延跟着众人,耳边还能听到从身后传来清风楼帮众的喊叫声,一行人在洞里七转八拐,兄弟会是太原的地头蛇,自然有对这洞内路径熟悉的帮众,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一处出口。
刚到出口,就听到外面有喊杀声传了进来,众人连忙跑出去,才看到上百人正在出口的周围打的难分难解,一伙人见到吴安朝等人出来,脸色大变,连声呼喊,片刻间跑的人影不见。
另外一伙人都欢呼起来,一人走出来大喊道:“帮主,我们以为来不及救你们了。”
吴安朝百感交集,就在十几分钟前,他以为再也没有机会逃出生天,更会把太原丢掉,心中自责到极点,谁知道眨眼间形势就变了过来。
“兄弟们,大家集合队伍,趁着机会,我们也去干石绝地老巢一票。”
众人在洞里早受尽了窝囊气,听到这里那还不摩拳擦掌,等着大干一场。
吴安朝这时才想起旁边地伊延,连忙道:“这位兄弟,还请教大名,这次多亏你出手相助。”他虽然没见到伊延引发鼠群,不过心中也能猜到一二,至少清风楼的人是绝不会这么做地。
伊延苦笑道:“在下啤酒世家伊延,我也是无心之举,若知道那洞里有鼠后,恐怕也不会闯进去了。”
他是实话实说,不过这么一来,吴安朝心中算是明白了,他反复念了几句“伊延”,接着一抬头道:“目前太原还在战乱中,伊兄弟如果没有别的事,还是快些离开比较好,将来如果有用到兄弟会的地方,带句话来就行了。”
伊延以为对方说的是客套话。也浑不在意,把拳一抱道:“那么,就此告辞。”
说完召出超影,飞身上马,向城门口而去。
吴安朝看着伊延地背影,呆呆出神,这时旁边有人叫了他一声。才惊醒过来,连忙喊道:“走。烧石绝的老窝去。”
近千人大吼着向清风楼的总坛攻去。
伊延马速甚快,用不了多少时间,已回到武当。
张三丰老道接过伊延得来的信后,沉默不语。
伊延心中不免七上八下,搞不懂这老道又要玩出什么花样。
只听的张三丰失望道:“这信中都是江湖上的暗语,怕是我们无法了解它的真实意义了。”
伊延心中暗道“来了”。
果然张三丰接着道:“少林智空大师是江湖上最有名地智者,你把这封信拿给他去破译吧。”
伊延连忙接过信件。转身下山。
嵩山以前他曾去过几次,路径熟悉,所以没费什么力气,就到了少林寺门前的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