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九弧震日

终极地狱 呼啦伊

芙蓉脸上露出奇怪地表情,失笑道:“天剑,我敬你是个人物,才和你说这些。但请你说话做事,要考虑后果,这个世界不是你来掌握的,我堂堂逍遥宫芙蓉,在自己地地头杀了该杀之人,为什么却要到凌烟阁做解释,照我看,做解释的应该是你们才对。”

天剑脸色阴晴不定,接着冷然道:“如果芙蓉真的这么想,那看来在下只有领教阁下的天羽奇剑了。”说完伸后将背后那把巨剑拿在手中。

那把巨剑通黑乌黑。比普通长剑长出许多。足有四尺,剑身有手掌宽。提在天剑的手中,却轻如无物。

芙蓉晒然一笑,右手一挥,伊延只觉的整个山洞内猛的亮如白昼,一泓金红在眼前浮现,还没等伊延看清芙蓉手中的宝剑,芙蓉已人剑和一,飞斩盘旋,如疾电般射向天剑地胸口。

这一剑刺出,只听的剑身嗡嗡做响,山洞内骤然有了如浪潮一般的红色的微芒。

天剑喝道:“好一招闪电惊虹。”说完手中巨剑平平刺出,看似毫无变化,却有轰轰之声,顿时将芙蓉这凌厉到极点的一剑封了过去。

旁边的伊延只觉一股大力由那剑身直逼而来,心中惊讶之下,退出了几步。

芙蓉剑势一转,已化为“三潭印月”,剑势犹如行月,化为无数红圈,连行奇玄,看似刺首,原来袭胸,其实斩足,一剑之下,已将天剑上中下三路全部罩住。

天剑仰首长啸,洞内声浪激荡,足令风云变幻,旋及剑气弥漫于四周,伊延但觉身处惊涛骇浪之中,竟然无法立足,可想身在局中地两人是何感受。

两人这一交手,剑法中飘逸处如星芒闪现,森严处如北斗陈列,芙蓉手中宝剑渐渐泛起红艳之光,奇丽绝伦,便如一道长长的红霞,漫天纵横。

而天剑却是提剑顺刺,逆击,横削,倒劈,无不是剑法的入门,一时迅疾如流星划空,一时凝重迟缓,招招无迹可寻,平淡至极又匪思至极。

两人斗的几十招,伊延只看的连大气也不敢出,芙蓉手腕疾抖,挽出千万个剑花,逼的天剑脚下一退。

趁着对手一退间,芙蓉左手姆、食二指把剑尖捡起,剑身顿作半弯月形,剑尖与剑锷竟被弯拗得相连,天剑一怔,只见芙蓉抑猛松手,“嗤”地一声,剑身弹直,然而一点剑气,宛如流星一样,直向天剑打去。

天剑仓促间回剑自保,只听的一声巨响,石洞内劲气弥漫,天剑被这一式“怒屈金虹”打的倒退几步,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眼前猛的剑光爆射,对方一剑成大大的弧形,向他直劈而来。

天剑想也不想,迅疾挑出一剑,此剑之快,匪夷所思,正挑中芙蓉地剑锋,只觉地对方内力犹如长江大河,分成三波,通过剑身向自己压来。

天剑凝神静气,运功抵挡,抬眼望去,但见芙蓉周身已被一股轻烟悄然缭绕,显然是已经把八荒**唯我独尊功运到极致。

他心中暗惊,刚挡下对方的三道内劲。突然又有三道内劲袭来,这三道内劲竟然一道比一道强,一道比一道猛烈,他心中一动,猛然想到一点,失声道:“九弧震日。”

这九弧震日是天羽剑中最特殊地一剑,与敌人兵器招架后。会连续催发九道内劲,但这九道内劲却是一道比一道强。还没有发到九弧的地步,大多对手就已经被震成一堆肉泥了,尤其是配合了以霸道闻名的唯我独尊功,更是叫这一招如虎添翼。

天剑心中暗凛,又感迷惑,大凡高手之间用内力拼斗,都是到了双方生死攸关之时才不得为的办法。而芙蓉却在双方优势未明时就陡然使出此招,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勉力接下这六道内劲,已显吃力,不知道芙蓉后面三道内劲会是如何?

但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芙蓉身体突然一晃,脸色瞬间变为金纸,接着脚下踉跄,向后退去。

剑势气机引动下。天剑剑势如虹,直向芙蓉灌去。

但芙蓉却动作缓慢,眼见就要伤到这一剑之下,只见人影一闪,一人已经隔

在两人中间,接着剑声激荡。这一剑已被那人接了下来。

天剑连忙后退两步,打量了两眼出现在面前的伊延,接着把目光投向他身后地芙蓉,道:“你有伤?”

芙蓉轻轻一笑道:“幽冥没有对你说吗?他中了我两剑,也踢了我一腿,我强压下伤势,本想快点解决你,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有高出那么一些。”

天剑神色犹豫,接着叹道:“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再比。还请芙蓉能跟我回凌烟一趟,讲这事解释一下。事关凌烟地声誉,如果这么不闻不问,那到叫人以为我们凌烟怕了逍遥了。”

伊延在旁边冷冷道:“说来说去,你在乎的不过还是凌烟的面子罢了。”

天剑怒道:“我叫她和我去凌烟说上几句,又不是要难为她,怎么叫凌烟的面子,况且今天这事说出去,也未必对我们凌烟有什么好处,只不过不想因为这件事,让逍遥凌烟变的激烈起来。”

芙蓉淡淡一笑,脸上满是不屑。

伊延道:“芙蓉和你去不去凌烟,那都是她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利强迫别人为你做事。”

天剑大怒,眼中杀机闪现道:“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们的事?”

伊延笑道:“你既然把公道挂在嘴上,自然知道什么是路见不平有人铲,不才虽然是个菜鸟,但是平时也比较爱好铲路。”

天剑为之气结,接着冷笑道:“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他语气一定道:“你现在站出来,只不过想通过帮芙蓉而亲近逍遥,找个靠山而已,向你这样地人我见的多了,不过你今天要是在这么横加干竖,别怪我下手无情。”

伊延哑然失笑道:“说的好,你平时对待任何事情都是这么下判断的?”

天剑冷冷道:“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人,闪到一边去。”

伊延动也不动,摇头叹道:“你们都是高手,都是跺一跺脚连大地都要乱颤的人,平时所有人都把你们高高捧在上面,所以你们的话就是真理,可以想当然的认为任何事情,你们也可以随意判断一个人地好坏,可以将发生过的事情说成是谣言,将事实说成是中伤,所有人的生死都在你们一念之间,你们可以载定谁是正义的,谁是邪恶的,对了,你们永远都代表正义,死在你们手中的人只不过是该死罢了。”

他沉默半晌,猛地抬起头,直视天剑,一字一顿道:“请问,你们什么时候给过他人说话的机会?”

“所以,现在,我站在这里,如果你想过去,就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吧?”

说完伊延手中长剑轮转,太极剑起手式已成,剑势护住全身,和天剑遥遥相对。

天剑和芙蓉却满脸惊讶的看着伊延,一时间,四周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