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大街上的厮杀声,咒骂声,兵器的相交声,玩家临死的惨嚎声,有人拿到金票后得意的狂笑声组成了一首雄伟的交响乐,回荡这空空的酒楼里。
慕容银发饶有兴趣的听着这些声音,慢慢品着酒,显然他对现的效果非常满意。
他缓缓道:“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正义和邪恶,只有绝对的利益。不过每个人所处的位置不同,所以才有了敌对之分。所谓成者王侯败者寇,所有人都会去讨论失败者的过错,而不会去追究胜利者的责任。因为胜利者代表的就是所谓的正义。”
“做人做事,只求问心无愧就够了,如果做了亏心事还仍然可以无愧,那这个人,不是个卑鄙小人就是个枭雄,你觉得呢?”
伊延茫然抬头道:“按照银发大哥的说法,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公理这个东西吗?”
慕容银发道:“什么是公理?打个比方,现实社会中,法律就是公理,但是法律的定义是什么?十三,你读过书,你应该了解。”
伊延缓缓道:“法律法律就是反映统治阶级意志的一种具体表现。维护统治阶级意志。”
“没错,你要记住,统治阶级就是高高上的那撮阶级。他们说的话就是公理,就是法律。”
伊延呆呆的看着慕容银发,今天他所看到的事,听到的话,足以毁灭他这二十三年以来心中构筑的天平,这翻天覆地的改变,虽然残酷,但这就是面对现实时所必须经历的痛苦。
“发生啤酒家身上的事你难以接受,但是同样的事,无论是游戏中也好,现实中也好,每一分每一秒都世界的每个角落里发生着,如果你想改变这种状况,那也很简单。就是你登上这个世界的高峰,把所谓的公理掌握手中。”
“那时候,你所代表的,就是公理,就是规则,就是法律。只要你一句话,就可以改变强者欺负弱者,高手残杀人的现状,你明白吗?”
伊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慕容银发,他只感觉到心中狂跳,嘴唇发干,仿佛有什么东西不停的撞击着他的心,他的大脑中疯狂的叫喊,犹如一团火焰他的胸口熊熊燃烧,让他的全身都热了起来。渐渐的,他的眼神逐渐清澈,端起面前的酒杯,他一口喝杯中酒,点头道:“银发大哥,谢谢你的一番苦心,我明白了。”
慕容银发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计划吗?”
伊延的目光投向窗外,冷冷道:“也许银发大哥说的对,不过血债血偿,啤酒家的仇不可不报。我现要做的,就是加倍努力练功,把当日的债讨回来!”
慕容银发摇头道:“怎么讨?练成天下第一高手?一杆剑,一匹马,一衫青衣,独自找上门去,灭了刀若家,炎龙堂和凌烟阁?那只不过是游戏之初月亮缔造的神话,现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顺着伊延的目光,他指着窗外的天空道:“况且,这天下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第一高手,你要知道,这天的外面,还有天,高手之上,却还有高手。就算对手比你弱一些,但是他只要操作比你好,还是一样可以杀你。凌烟的庞大不是现的你可以撼动的。你觉的有机会吗?”
伊延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他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将来是什么样子,不过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我就只能走下去。记得一句话说的好,我不乎别人怎么看,既然目标是远方地平线,那么留给别人的,就只能是背影。”
慕容银发眼中光芒一闪,“十三,你的想法没错,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你想成为一名高手,这点并不困难,所谓的高手也只是耐力大成者,只要你肯吃的了苦,下的了功,付的出汗水,你就会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高手。但是光凭借你一个人的实力是远远不够的。你这个世界想要爬到高峰的顶端,你就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发展自己的人脉。这不光要有高超的交际手腕,还要有精明的政治头脑,只要你能有自己的实力,那未尝不可和凌烟一战。”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道:“十三,以我目前的势力,我可以帮你。但我并不希望你让我来帮你,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亲自动手才是大的享受。希望你能自己来开拓一片天地,将来我们两人可以一同合作,这里干一番大事业。”
说完慢慢伸出自己的手掌。
伊延看着慕容银发那期待的目光,郑重的点了点头,接着伸出手用力和慕容银发击掌三次。他缓缓道:“银发大哥,谢谢你这么支持我。现我就去上少林,学九阳!”
“九阳?”
“恩!”伊延一口气把自己得到九阳和七点属性的事告诉了慕容银发。慕容银发听完后咄咄称奇,叹道:“凡成大事者,光有勤劳,智慧和毅力是不够的,重要的还有要有机遇和运气,你小子运气就不错。”
“所以我想现就去学九阳,为了将来打基础。”
“你是想把那七点属性都加到根骨上?”
伊延点了点头。
慕容银发沉吟道:“你知道不知道那七点属性对你有多重要?”
看到伊延不解的神情,慕容银发道:“这个游戏中,先天属性是重要的属性之一,他决定了你能学到什么样上层的武功,同时也可以影响你修炼和领悟武技的快慢,他们比后天属性要有用的多。”
伊延点头道:“这些我明白。”
“那你知道那七点先天属性意味着什么?现提高先天属性的就那么几种方法,每个人一生中一种先天属性上只能吃十颗丹来增加,对于一些向往高级武功的人来说,一次不中,那就等于前功弃,万事休矣。所以很少有人敢随便乱吃。玩家经历所谓的宿命故事情节,也可以增加一到两点先天属性,这点就要依照运气而定了,不一定加的上那种属性。而一生中只可以经历四次,多长时间才能经历一次也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