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陌生人叹了口气道:“刀若家的真下的了手。”
马嘴冷笑道:“他们不是下的了手,杀到后来,我看他们杀的手也软了,人也蔫了。看到啤酒他们扑过来,连举剑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他们已经是骑虎难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已经没有办法不下手。”
冷风一直吹个不停,把醉仙楼外屋檐上的积雪一大片一大片的吹下来。
武庙血战。
刀若家的众人退到龙云梦身后,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啤酒家的三个人。他们仿佛成了打不完杀不死的恶魔,刀若家的人第一次发现,原来杀人也这么累。
伊延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笑道:“怎么?不杀了?可惜我自己还没尝够被杀的滋味,大家接着来。”
红狐恨声道:“你想死,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死。”
伊延冷冷看了红狐一眼,缓缓道:“红狐,过了今天,你永远不会有机会亲手杀我。”
龙云梦摆了摆手,阻止了红狐要说出来的话。他看着伊延等人点了点头道:“你们是汉子,我很佩服,不过可惜,你们实力太弱。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
龙云梦回头看着伊延,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伊延看了看四周鸦雀无声的玩家,径直走到其中一人前道:“这位老兄,可不可以给枝箭给我。”
那玩家听了后连忙从背后拿下整个箭囊道:“都送你,你拿去吧。”
伊延笑了笑道:“一支就够了。”
他双手拿着箭羽走到龙云梦面前,沉声道:“我伊延此立誓,今天你们对我们所做的一切,我将来都会一分不差的还给你们,若违此誓,就让我这游戏中如同此箭。”
说完双手抬起,用力一掰,“啪”的一声响,将这支箭从中折断。啤酒和小啤一声不吭,走过去要来两支箭羽,齐声折断。
这三声寂静的大街上,分外的响亮。
红狐怒叫道:“做你的梦去吧,就凭你们?可笑。”
伊延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缓缓道:“我只知道,每个人都要为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负责,没有人能逃避的了冥冥中的这种力量。红狐,你信吗?”
红狐心中一跳,想说的话却说不出来。
龙云梦点点头道:“好,我随时等你来挑战我。一年之内,我不会碰你。”
伊延看也不看刀若家的人,转身向人群外走去。大街上挤满了玩家,这时候都静静的让开了一条路。啤酒和小啤紧随其后。
这时候,突然人群中有人一下一下拍起手来,渐渐拍手的人越来越多,接着整条大街上都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向着啤酒三人疯狂的鼓掌,呐喊,整个扬州都好象沸腾了起来。
说到这里,马嘴全身的血好像全都热了起来,他一口喝掉了碗中的酒,大声道:“这才叫男人,才叫真汉子。”
“好,说的好。我天外云天也要敬他们一杯。”陌生人端起前面的酒杯,一饮而。
“当”的一声响,马嘴手里的一碗酒掉地上,砸得粉碎。
“什么?”他吃惊的看看这个陌主人:“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要敬他们一杯。”
“不是,前面那句,你说你是谁?”
“我就是天外云天那小子,红狐的干哥哥。”
“你真的是?”
“我就是。”
马嘴整个人忽然变软了,好像已经快要软地上,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刚刚是胡说八道,你千万别介意。”
天外云天轻轻扶起马嘴,缓缓道:“不怪你,这次确实是红狐他们做错了。”
接着他长叹一声道:“只是不知道伊延他们,现做什么?”
同年同月同日同时,雪山大轮寺。
萨迦法堂重檐盔顶,纯木结构,四面环以明廊,腰檐设有平座,建筑精湛,精巧别致。廊下环栽着长青松柏,庭中有一株几抱粗的百年梅花树,树干黝黑似铁,苍劲挺拔。
伊延和扎啤卧法堂屋顶,静静的看着下面。远处不时有萧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过了一会儿,伊延终于忍不住道:“落英的卦算的准不准?真的能查清楚玩家的大致位置吗?”
扎啤抿着嘴,想了想道:“谁知道他们桃花岛搞的那些东西,那小子学艺不精,五次就能准上一次吧!”
伊延无奈的看了看天空,暗道:“只能听天由命了。”
脚步声传来,伊延觅声望去,不由的怒火中烧,来人正是刀若霸。他猛的抽出宝剑就要冲下去。
身边人影一晃,扎啤已经先他一步跃了下去,手中剑如闪电般向刀若霸刺去。
刀若霸大惊道:“谁?”
“你爹!”扎啤怒叫道。
接着横握长剑,左右晃动,一招“鹤舞十二天”,剑气直逼刀若霸的腰部要害。刀若霸被扎啤攻的手忙脚乱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见到房上伊延跃下,他脑中再没有第二个念头,转身就跑。
扎啤和伊延紧追不舍,三人穿廊越殿,眨眼间,刀若霸拼了命的一头扎进了大轮寺的厨房,终于松了一口气。
终极地狱中,有安全区的设置,如钱庄,各大门派的休息室和厨房,都被列为安全区,这些地方禁止打斗。当然,安全区不保护被通缉的人。
刀若霸跑到厨房内终于心中稍安,然后马上开始呼叫红狐等人,希望他们来支援,接到了红狐马上过来的消息,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了看门外,只见扎啤和伊延束手无策的站那里,他不由的得意的大笑起来。
扎啤冷笑道:“你小子做了缩头乌龟,还这么得意,不怕给你祖宗丢人?”
刀若霸洋洋得意道:“老子就做了乌龟又怎么样,反正又没有别人看到。有种进来杀老子啊。”
扎啤和伊延愕然,显然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刀若霸想到红狐他们马上来支援,连忙说道:“有种你们两个人不要走,就这里守着我,看我们谁靠的起谁。”
扎啤和伊延对望了一眼,交换了个眼色。接着扎啤咳了一声道:“我们还有点事,就不陪你玩了,拜拜吧!”
说完和伊延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跑。
刀若霸想不到这两人说走就走,当他看着这两人消失前面的回廊里时,才肯定他们确实已经走了。
“妈的,跑的还挺快。”
刀若霸一边愤愤的想,一边跨出了厨房。
厨房的门檐上突然伸出一张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刀若霸的脖子。
刀若霸惊骇莫明,只觉的一人从屋檐上倒掉下来,头靠他的肩膀上叫道:“老子和扎啤打赌说你两分钟才出来,没想到你一分钟没到就滚出来了,你奶奶的,你是不是存心让我烂啤输。”
刀若霸心中暗道我那里知道你赌的事,却苦于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烂啤大喝一声:“去死吧。”
“咔”的一声脆响,刀若霸清晰的听到了自己颈骨断折的声音,接着他看到了他这一生中难忘的一幕。
他看到了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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