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刀若世家

终极地狱 呼啦伊

小啤鼓掌大笑道:“说你们没用,你们还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刀若怒用吃人的目光狠狠盯着伊延,他慢慢捡起地上的长剑,起身就要向伊延冲去。身后红狐突然低喝了一声:“怒怒,你回来,让我来教训他。”说完走到场中。

伊延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走上前去迎战,啤酒却一把拦住他,冲着红狐笑道:“刀若家的想车**战吗?下面应该换做我了吧?”

红狐怒叫道:“你们谁来都是一样死。”

说完亮出手中宝剑,纵身跃起,使出嵩山穿月剑法一招“晴空万里”,陡见宝剑从半空直指啤酒。啤酒太极剑法已经全力施展,手中暗光剑轻轻颤动,一剑剑点向红狐。红狐轻斥一声,犹如一阵轻烟一样围着啤酒转了起来,手中剑招连绵不断的向啤酒攻去,剑风荡漾,剑式又快又准。

两人剑来剑往,片刻间已经交手五十余招,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伊延旁边看的暗暗心惊,知道自己如果和红狐交手的话,大概连三十招都接不下来,这个女人虽然行事蛮不讲理,现看来,也确实有些真才实学,否则也坐不到南路军大队长的位置。

伊延正想着心中的念头,场中的红狐突然将手中宝剑反转几周,然后猛地腾空而起,施出绝招“皓月穿空”,“皓月荧荧挂长空,利剑盈盈斩群雄。”。手中剑光瀑涨,气势磅礴,半空直下,袭向啤酒。

啤酒凝神静气,使出太极剑法“随字诀”,手中暗光剑圆转不定,剑圈逐渐缩小将周身护住。楼上的人只听的双剑相交叮叮声不绝于耳,这弹指间两人竟然剑交二十六下。

红狐一招用老,身子向下落去,啤酒剑式猛然一变,使出太极剑中“连字诀”,身子缓缓左转,右手持剑向上提起,剑身横于胸前,左右掌心相对,如抱圆球,手中长剑未出,已然蓄势无穷。

红狐脚尖刚刚一沾到地板,啤酒手中的暗光剑已经缓缓向前划出,成一弧形,一股森森寒气,直逼向红狐。红狐惊疑不定,全然不知啤酒这招意图,只好手持宝剑护住全身,静观其变。

突然之间,啤酒剑交左手,寒光一闪,以惊人的速度向红狐划去。红狐暗道一声不好,全身用力一纵,顺势跳到啤酒的右侧,避开了这一招。

啤酒不待红狐站稳,又是剑交右手,身前划了两个圆圈,剑劲连绵护住全身,竟无半分空隙,左手捏着剑诀,右手剑不住的抖动,一时间,红狐胸口“膻中穴”,背心“灵台穴”,项颈“大椎穴”,胸下“巨阙穴”,双臂“清冷渊穴”,肋下“渊液穴”,胸口“玉枕穴”共七大要穴具被剑光所罩,只见他剑尖急颤,竟看不出攻向何处。

红狐凝视剑光所幻无数光圈绞向自己,见无可退避,只好一咬银牙,手中宝剑向上划去,却挡了个空。只见啤酒暗光剑的剑尖已经指自己的玉颈上,胜负已分。

啤酒缓缓将宝剑收回,微微一笑,环视场中众人道:“刀若家谁还有兴趣和我比一场?”

刀若霸等人相互对视,红狐紧紧咬着嘴唇,却无人再敢应战。

啤酒一甩手,暗光剑已然回鞘。他微一抱拳道:“既然如此,那也不耽误各位的时间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告辞!”

说完回头向伊延两人示意,伊延和小啤紧随其后,刀若家的诸人鸦雀无声,纷纷让开一条道路。所有人都目送着啤酒家三人向楼梯走去。

伊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事能这么解决,也算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他不经意间看到红狐那愤恨的眼神,脚下不由的一顿,想到当了这么多人的面子击败她,一定比杀了她还难受。

一声冷哼从角落里传来,伊延突然感觉自己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淋下,他大吃一惊。脑中那电光火石的一瞬,想起了当日蝴蝶泉目睹味道和慕容银发比试时的场景谁能发出这么重的杀气,难道是味道?

他猛的拔出长剑,突然眼前黑影一晃,接着脖子一紧,恍惚间双脚离地,已被人单手抓住脖子拎了起来。

“当啷”,伊延手中长剑拿捏不住,已经掉落地上,只觉的眼前阵阵发黑,再也看不清周围的人,混身的力气象被突然抽光了一样,连抬手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变的遥不可及。

耳边传来啤酒的怒喝和气劲相交的爆裂声,接着“哗啦”,桌子被撞翻的声音传来。随后周围一片寂静,慢慢的,传来啤酒沉重的呼吸声,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缓缓道:“啤酒家,好大的风头,也不过如此。”

啤酒沉声道:“阁下先放开伊延,有什么事大家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那人沉吟片刻,冷哼一声道:“你们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谈条件?”

伊延猛然间只觉的一股寒冰之气灌入全身,接着他耳边响起自己喉骨清脆碎裂的声音,他后听到的,是啤酒那撕心裂肺的狂叫,“住手!”

随后眼前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伊延脑中一片空白,经历过很多事,每次到了关键时刻,他都能瞬间得出自己的想法,但是此刻,他突然觉的心中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念头。

这一切的变化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范围之外,他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害怕,只想着永远不要醒过来才好。

耳边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声音,眼前逐渐可以看清身边的景象。

他正身处一条阴森森的路上,浓浓的雾气环绕他的四周,好像永远都不会散去似的。隐约北方现出一座黑色城楼,光线太暗,看不大清楚。许多亡魂正哭哭啼啼地列队前进,往南隐约可以看到几盏灯笼,浓雾中显得格外的诡异,路的两旁各有一栋木造的建筑,门都是半开的,但却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

周围什么也没有,看不到一个人影,听到的只是呜呜的风声,就象有无数的野鬼耳边狂啸。尺高的野草随风摇摆,草中发出呼呼的声音,象是有人里面穿行。

伊延压制住心中的恐慌,他缓缓向左边的房子走去,只见屋里相当冷清,外面的浓雾还不时地从半开着的门缝飘进来。地面上散着一些破旧的物品,不过光从外表已经无法分辨出那是些什么东西了。墙上刻着一些潦草的字体,墙角的一盏灯笼挣扎似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光芒,也使得那些字看来格外的诡异。

伊延仔细看过去,勉强分辨出几行字。

“我被困这里了”

“我要回家了。”

“要靠自己”

“什么叫靠自己?这里连个活人都没有”

“看到你自己时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