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旁边连连点头,显然他也不想叫伊延冒这个险。
伊延急道:“正是我去危险系数大,所以才容易让他上当,引他上钩。如果我们找了个有武功底子的,他一定会怀疑的。”
众人都觉的有道理,回头看向啤酒。
这时候十足真金站了起来道:“啤酒,这几天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和他形影不离的,不如我们就这么决定吧。”
啤酒无奈,只好点了点头。他走到伊延身边苦笑道:“没想到你加入武当还没到两个小时,就要你做这么危险的事。”
伊延淡淡的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
说完他回头望了望三毛等人,只见他们看他的眼神中,已经多出了一点东西。
已经是正午了,阳光下蝶飞蜂舞,百花丛里掩不住春泥的芬芳。
伊延满心欢喜的站了复真观大殿门口的谷虚道长身前,只见谷虚道长微微一笑,从怀中轻轻取出了一本剑谱,指着其中一段对伊延细说良久,伊延一边听一边点头。这时候系统传来“叮”的一声提示音:“恭喜你,你学会了太极初生。”
伊延嘘了一口气道:“看来这三天的功夫没白费。”
从拜师到现,已经整整三天了,武当全派上下,都被一种紧张的气氛所笼罩。每个手出入练功的地点,都被人严密保护了起来。三天里,伊延除了去公司开了两次会,报告了一下工作进展。然后就一直终极地狱里练功。首先他按照啤酒所说的内功是一切的基础,先打了两天的坐,让自己的内功境界达到了第四重初学乍练的境界。后这天,他才开始接巡山任务,上下爬了一天的山,终于赚够了八十点门派贡献度后,向谷虚道长学到了武当剑法中的绝招“太极初升”。虽然这终极地狱中的武技里是极其低级的功夫了,但还是让伊延兴奋了好一阵。
回首望了望山下,伊延心中不由的有些担心。整整三天了,那个凶手却一直没有露面,自己作为诱饵,到处逛来逛去,可显然凶手对自己不是很感兴趣,一直没有上钩。武当派也被这三天来绷紧的神经折磨的筋疲力,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凶手,居然可以把堂堂武当闹的如此狼狈。伊延不由的握了握拳头。
“真金家伙大概还要一会儿才放学,我再去弄些潜能来。”暗暗打定注意,伊延向山下走去。
经过十八盘,伊延来到雨后彩虹,每次经过这里,他都会为眼前的美景驻足。站了半天,他才想起来下山的事,正准备走下山坞。这时候突然从山坞的拐角处走出一人,只见他身穿篮色长袍。经过伊延的身边时却不经意的盯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伊延看了他一眼,接着向山下走去。突然,他脚步一顿,接着又按照刚刚的速度向前走去。
“篮袍,是不是那个黑衣人?”
“刚刚这里这么静,我却没有听到他过来的脚步声,那是因为他早就拐角处站着。”
“他既然早就到那里站着,那他究竟等什么?”
伊延不由的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早到了那里,只不过是等我过去,然后一刀偷袭。”
“可是他却没想到我这里耽搁这么久,显然很不耐烦,重要的是怕巡山的师兄来。”
伊延越想越是后怕,不过脚下却丝毫不乱,按照刚刚的速度走过山坞拐角处,猛然将自己身形藏了起来。然后悄悄偷望去,只见那人已经穿过雨后彩虹,消失十八盘中。
伊延手中握了握口袋中的警笛,这是啤酒那天亲手交给他的,只要武当山的范围示警,巡山弟子都可以找到,说是警笛,其实只不过是个红色的小按钮而已。
伊延也不敢肯定那个蓝袍人究竟是不是武当山闹的腥风血雨的凶手,不过抱着看个究竟的想法,他悄悄跟了上去。
那人穿过十八盘后,脚下毫不停留,接着又爬上了太子岩,经过榔梅园,来到了南岩峰,这里是武当三十六岩之,松树翳天,木石争奇,峭壁万仞。悬崖之半筑有一宫宇,下临深渊,工程浩大。宫前有石柱,自峭壁上横出。
蓝袍人急行的脚步这里一缓,然后这四周逛了起来。
伊延不明白他做什么,只好藏一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蓝袍人四处打量了半天,突然一纵身,跳到旁边的一处山岩上,伏了上面。这么一来,下面经过的人是绝对看不到他的。
伊延只觉的这个人处处透露着诡异,暗暗把警笛握了手里。
山风呼呼,四周一片寂静。
隐隐约约脚步声传来,渐渐清晰。原来是个小道士走了过来,看来也是个手,正向南岩宫走去。
伊延这才发现,那蓝袍人所的岩石,正去南岩宫的必经之路上,心中大惊。
那小道士浑然不觉,已经马上走到那块岩石的下面。
伊延已经明白了一切,猛的跳了出来,手中狠狠按下了警笛,嘴上却冲着小道士大声喊了出来:“不要去,快跑。”
只听的一声大喝,一片刺眼的刀光从那块岩石上亮起,向下面的小道士砍去。
那小道士显然已经被吓的呆住了,站原地张大了嘴巴,看着那片洒向他的刀光,全无抵抗之力。
伊延大急,使出全力把手中的警笛向着那蓝袍人打了过去,口中还不忘大叫道:“接暗器。”
那蓝袍人的身体空中一震,随即变招朝警笛挡去,只听“啪”的一声,警笛已经被这一刀砍成了两半,而那个小道士也躲过了一劫,不过他现还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经落到他身前的蓝袍人,茫然不知所措。那蓝袍人落到地上,一看到所谓的暗器竟然是个警笛,才晓的被人耍了,心中大怒。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三秒不到的时间里,这时候伊延已经手提长剑,碎步急进,提剑沿剑身方向疾速上崩,一招“白蛇吐信”直取蓝袍人的胸口,同时飞起一脚踢那位吓傻的小道士身上,大叫了一声:“我靠,快跑啊。”
那蓝袍人以为武当来了什么厉害的高手,心中本来打了退堂鼓,这时候一看到伊延明显是位手,眼中不由的一亮,冷笑道:“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了。”
说完避开伊延的剑式,手中钢刀斜指,一招“直来直去”,反身一顿,一刀向伊延的肩膀撩去,伊延使出梯云纵身法“大鹏展翅”,向一旁飘然纵出,轻轻着地。慌忙中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小道士已经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几丈远,心中大定。
那蓝袍客显然也发现了那个小道士正要逃走,提刀便追。伊延左脚向前一步,蹬地跳起,身体腾空疾速左转,右手长剑先向前刺,随转体变向,正是和十足真金练习时用过的“凤凰挚窝”,剑光如匹练般泄向蓝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