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这里相互对望一眼,都感觉到骇思所闻,杜龙看了众人的表情道:“我当时心中和你们目前的想法一样,惊骇莫名,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问她什么意思?”
“只见她笑了笑道:‘你就是近来江湖上名头极响的血掌杜龙?’我点头应是。她慢慢点了点头道:‘那我就没有找错人,你们是来拿这本书的吧?’说完把手中的毒经我眼前晃了晃。我不明白她的意思,问她找我有什么事。她竟然笑了笑说:‘我来找你,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拿到这本书,说完把毒经向我们头上一抛。”
杜龙说到这里,语气一停,他抬头看了看众人的目光,长叹一声道:“时至今日,我仍然忘不了那天晚上,五毒藏经阁上升起的那道彩虹,光华眩目。我一愣之间,只觉一股热流穿心而过,喉头一甜,鲜血已经狂喷而出!回头之际,我身后的二十几名兄弟全部和我一样,中剑倒地。而此刻,她抛起的毒经才落了下来,被她轻轻接到手中。我们二十几个人,居然连她一招剑法都没有接下。事后我才知道,那一招正是天羽奇剑中的‘聚剑诀’。”
听到这里,坐的大部分人心中已经猜到这个宫装女子是什么人。
杜龙接着说道:“她把毒经拿到手中,对我摇了摇头道:‘半年之内不许你踏如江南半步,好自为之。’说完人已经腾空而去。”
伊延忍不住问道:“这女子是谁?”
啤酒旁边缓缓说道:“现的逍遥宫,芙蓉,位列逍遥第七把交椅。不过那个时候,江湖上还没有逍遥的名字。”
杜龙点头道:“经过那件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功夫究竟如何。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才痛下苦功,废寝忘食的练武,才搏得了今天的名声。虽然以我目前的功力,也有信心再和她再较量一番,不过后思虑再三,还是算了,人家一个坐第七把交椅的人已经有如此功力,那逍遥和凌烟的其他人如何,我想大家不用我说心里也明白。老子还是北方自己的地盘上称王称霸好了。”说完举杯劝饮。
众人都轰然一声笑了起来,齐声附和,一时间气氛热烈异常。
竹敲残月落,鸡鸣晓日升,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草叶上凝结了一片的霜华。
这一席酒只喝到东方发白,众人才兴而散。(游戏中的黑夜白天替是六个小时)
一行人漫步大街上,而紫炎和伊延却走后,众人知道分手之际,这兄弟俩单独有话说,所以也不理会。
紫炎负手而行,他笑着看了看伊延道:“十三,来了一个星期了,你感觉这个游戏怎么样?”
伊延回答道:“大哥,我觉的这个游戏很好,做的也很真实,重要的是,它给我一种热血澎湃的感觉。”
紫炎点头道:“其实无论他怎么真实,它说到底还是一个游戏,正和神剑说的一样。”
接着他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它,我一直以来是个国企的办公室主任,每一天都过着同样的生活,平淡无奇。而这个游戏里,每一天都有鲜的感觉,我想来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和感觉,你知道它为什么吸引我吗?”
紫炎看着伊延缓缓道:“它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你永远都无法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想要这里掌握自己的命运,就只有做到强。”
“人生正如游戏,而游戏也如人生。只不过,现实里,我们没有后悔的机会。而这里,你却有无数次性命。只要你人还,无论受到多大打击,都可以相信,第二天的太阳是的。”
“其实无论是游戏也好,还是现实生活也好,我们要做的,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其中。如果你只是抱着来一次看一看的想法,那么你无论做什么,终都会一事无成。十三,我说的话你明白吗?”
见到伊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紫炎接着说道:“看到诚帮的失败,就可以理解这个道理,你不认真对待这个游戏,游戏也不可能认真来对待你。世间的万物都是如此。不过,做哥哥的,只希望你能真正的开心。”
“目前天下能平静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里,你要好好把握机会练功。因为暴风雨前是宁静的,有人的地方,就永远少不了争斗,一旦真的打起来,那种混乱程度会超出我们的想象。”
说完紫炎拍了拍伊延的肩膀,道:“看到你身边的几个朋友我很开心,也很放心。象我现,已经不是为了我自己这个游戏里,而是因为朋友。想一想我下面的几百位兄弟,我的一句话都会决定他们的命运,那么这个游戏对于我来说,现有的是责任。十三,我们就此别过,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和大哥联系。”
伊延郑重的点了点头,只见紫炎走上前去,和众人一一道别,随后跨上一匹黑马,绝尘而去。
身边只剩下啤酒,落英和十足真金等人,小啤,烂啤和扎啤早就跑的不知去向。啤酒笑呵呵的对伊延道:“有什么打算。”
伊延正要回答,却看到十足真金的左胸上多了个啤酒家的标志,不由得又惊又喜。
十足真金对伊延淡淡道:“不要这么看我,我说过的,你去那里,我就去那里。”
伊延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当然是上武当。”
几个人招出马匹,而伊延却和十足真金共乘一匹。
啤酒大声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我们上武当。”
一道耀眼的金光倏的从东方的天边射了出来,一轮红日升起,伊延回头看着日出,心中突然升起雄心壮志。十足真金脚下微微用力,跨下马一声长嘶,一众人马消失扬州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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