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的脸唰的红了,这嘻皮笑脸也是看时候的,丫头,你不要净跟我玩正经的:“卜茹,我今天也豁出去了,我不怕今天就脱这身警服……”
我卜茹做得正行得端,我吃你这一套?“你脱警服也用不着跟我说,那是你自己的事!”
王刚脸一红话就憋不住话了:
“……曲科那可是八十年代初的本科毕业生啊,八十年代本科生那是什么概念?他就是因为直脾气,到今天还在副科位置上吗?我的姑奶奶,不是原则的问题你就不能变通一下吗?”
王刚的这句话,戳到了卜茹的痛处,自己也已经在警察队伍里干了三年零七个月了,来的第一天是记录员,到今天还是记录员,而且提拔还遥遥无期。
王刚看卜茹不说话了,心想,也许再添一把火,这水也就应该烧开了:“你看东方朔这小伙子,一脸无辜的样子,根据我的经验,他根本就与杀害惠巧巧无关嘛!”
“那也不能违反规定记录是不?”卜茹也看出东方朔是无辜的,只是现在再记录的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罢了。
王刚见她说话软和多了,便继续“开导”道:“难道你就忍心这小伙子挨揍?小伙子这态度,要是落到李科手里,还不打他半死?曲科中午喝了酒,下午来还不叫这小伙子皮开肉绽?”
卜茹见王刚说的有点道理,又说了这么多,如果自己再坚持就没意思了:“好吧,你是主审人――我只是个记录员,我听你的不还行吗?”她把“主审人”三字拉长,也含有讽刺的意味。
东方朔听说又是“半死”又是“皮开肉绽”的,不禁感觉好笑,又见他们言来语句的,冷落了自己,便说道:“你们在拉呱啦,那,我可要走了啊!”他说着,便往外走。
王刚将说服卜茹,又见东方朔要走,一时焦头烂额:“你走了,这案子怎么办……”
“案子嘛,如果你们破不了的话,可以找我啊!”
“你不能走啊,领导还没发话呢!”王刚说着伸开双臂拦住他道。
东方朔因为想起母亲的教诲,才把桌子恢复原状,这一次可不同了,他们要限制自己的自由,这可不行!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拦截是徒劳的。于是,他穿过王刚伸开的双臂向前走去。
“哎!这是怎么回事?”王刚睁圆眼睛,望了望自己的膀子,望了望东方朔,又望了望卜茹,一时竟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开始的时候,卜茹见东方朔要走,便手握警棍琢磨,如果他真敢走的话,那么,只有对他采取强制措施了。当她见到他穿越王刚手臂的时候,她犹豫了:这还是人吗?
王刚见硬的肯定不行,便紧追几步,道:“哎!哥们哥们,现在才十一点半,哥求你再坐一会儿行不?”
东方朔停下脚步,朝他俩望了望,道:“你们俩想破案吗?想立功升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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