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陈楚红看光子双目紧闭,还以为发生意外呢,因此她的惊呼声脱口而出。
其他宿舍的,也有和光子处得不错的,听到陈楚红的呼救声,当然有一种责无旁贷的义务,便过来几个同学,把光子连背带托的向楼下跑去。
208宿舍又变得宁静下来,就剩下东方朔一个人了:嗯!这种感觉还真的不错!
医院的急诊室里,彪子的吊针还没有从手上拔下,光子又来了。彪子在那哭笑不得:自己的后竟然被那死猪给扎了!玛比的,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惨的:光子竟然是被那死猪灌了洗脚水!
光子的伤痛轻于彪子,而其耻辱却甚于彪子。他的眼睛从宿舍到现在,一直就没有睁开,牙齿也咬得吱吱响!这些,都是给那头死猪气的。
这可把医生吓得不轻,一检查,也没啥病呀?嗯,无论怎么说,先挂上吊针再说。
急诊室里有六排病椅,每排八张。彪子这时后背已经不怎么疼了,他提着吊针走向最后一排,光子也在陈楚红的扶助下走向后排。
同学们见他们俩无大碍,陆续的走了,只剩下了两个“病人”和陈楚红、惠巧巧。
“你们俩出去一下吧!”彪子这样招呼她俩,因为他要和光子商量一下对策。如果就此栽了,那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陈楚红和惠巧巧走出大门,走向医院的花园小道,两人谁也没有吱声。就这么走着,突然,陈楚红轻轻的抽泣起来。
惠巧巧掏出卫生纸替陈楚红拭去眼泪。
惠巧巧以为她的光子喝了东方朔的洗脚水而感到屈辱,所以,她只是做一些安抚的动作,并没有劝说她,因为这样的事太难以启齿了!
谁知陈楚红说了一句令惠巧巧意想不到的话:“唔――巧巧,你知道那该死的舀……舀子他说我什么吗?我喊了他一句舀子,他竟然当着那些男同学的面,说我的腿裆之间才是舀子呢……”
“天啦!这舀子怎么敢这样,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大胆……楚红,你知道他说了我什么吗?”惠巧巧突然大叫起来。
“他说了什么?”陈楚红没想到受害者不光是彪子、光子和自己,还有自己的好姐妹惠巧巧!
“我责问他用什么东西扎彪子的,可是,他却像变了个人似的问我说:你想知道吗?我当时气急了,我说姑奶奶当然想知道,我说你的皮痒痒了吗?可你知道他说我什么了吗……”
“他说什么了?”陈楚红真的不敢往下想,这个舀子还能比说我更难听的话?天啦,真的不敢想像!
“他骂我玛比的,还说……他还说,他有些痒痒了,他想要强奸我!”
“啊――”真的太出乎意料了!“还……还有别的人听到吗?”
惠巧巧把话说出来了,情绪略微平静了一些:“那个苦逼哨子应该听到了,当时,他是和舀子走一起的,后来,哨子见到我,低着头走开了,但走得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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