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徐迪会离开,原来是碰上了这小巧玲珑、猫眼鲜鲜的女孩,东方朔迅速调动一下以前的记忆:哦,光子和陈楚红是一对,眼前这个叫惠巧巧的,她和彪子是一对。
这女孩膀弯中挎着黑色毛呢大衣,看样子是给彪子送去的呢!
东方朔见她这么小的身材竟然能把徐迪吓走,竟然对自己称姑奶奶,说明她也不是善货,便有了教训她一下的想法:“嗯,你想知道吗?”
“姑奶奶不想知道还问你啊?你那皮又痒痒了是不?”
“是啊,有些痒痒呢,所以,玛比的,我想强奸你呢!”
“……什么?”
惠巧巧感到像是晴天霹雳!她真的没想到,平时见自己就像老鼠见猫似的舀子,竟然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她竟然一时没有会量过来,懵了!
东方朔朝她一瞅,见她的肚子有些异常:嗯,看来彪子对光子说只要他想,基本就能得手的就是这一位了,“我现在不想强奸你了!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说不清是谁的了。”
我杀了你,你这头死猪……啊,我的头怎么在转?她本想骂他、打他,但自己这个秘密只有彪子和彪子家人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呢?这要在学校传开,那就惨了!她一边捂住头一边踉跄离去。
玛比的,就这么大点儿鸟本事,也想争凶斗狠?还不如伪装成淑女,还博得人家好感呢!东方朔不屑的想着,向自己宿舍走去。
到了宿舍,他调动了一下以前的记忆,看看光子他们提到的洗脚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这一回忆,令他大吃一惊:有一天晚上,近十一点钟,彪子和惠巧巧,光子和陈楚红都在屋里,光子正在洗脚,东方朔推门进来,一见他们成双成对的,便急忙退出门去。
光子笑着急呼他,叫他倒洗脚水。东方朔平时是替他倒的,今天有女的在,为了面子,他犹豫了一下。
光子见他没来,自己端着洗脚水笑着向他走去,到他面前,把洗脚水朝他嘴上一堵。
东方朔躲闪不及,紧闭着嘴巴,但脸上还是被浇了许多洗脚水,他们四人同时哈哈大笑,而那一夜,他一夜未眠,所想的尽是自杀!
我靠,你连自杀都敢,你就不能选择拼命吗?东方朔对这一记忆感到无比的耻辱,又痛恨身体的前任软弱无能!
嗯,我在陈楚红面前骂光子死了,又说要强奸惠巧巧,这两个王八羔子回来一定饶不了我――不过,你们要想好了,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一定是现时现报的哟……
“我们的宿舍的灯亮着,快!”
东方朔听到光子在楼下急切的声音,他把门插插上,然后,躲进双色戒指中的红色部分。
他的红黑两色戒指,是他闯天宇的法宝。戒指两种颜色等分,红色部分的内在空间用来掩体,黑色部分的内在空间用来藏物――幻化了的各种物体,也含有动物。
玛勒隔壁的,竟然敢在我女朋友的面前骂我死了!我这一次非把你个死猪腿给打瘸不可!大不了赔你玛个三万两万的。
“咚咚!”
光子愤怒的敲响了宿舍的门,见没人放门,便吼道:“尼玛的死猪你死啦!耳朵聋实心了呀!”
他见里面还是无人应声,便掏出钥匙开锁,然而,里面门栓竟然被插上:“日玛的,你个死猪今天什么病啊?”光子暴怒道。
嗯,有点意思!东方朔翘起二郎腿,躺在戒指中如此想:先让你王八羔子得瑟一会儿再说。
“这舀子他怎么啦?他竟然还敢不开门?”这是苗条白净、那个无敌单眼皮陈楚红的声音,她那低沉而急促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舀子会不会不在里面?里面是不是会有小偷?”
“去他玛比!”
光子抬起右脚,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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