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白苏脸色一白,一口没忍住,顿时便喷了,就连李万田和刘卿,也是被刺激的老脸一顿乱颤!
李剑凌自然没能请的动白苏吃饭,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下次请吃饭就不会是让他付钱了。晚风拂面,李剑凌自是很惬然自在,不过经过他身边的行人,却都是纷纷捂鼻而逃。李剑凌这才意识到,尸臭最是难除,虽然都是刚死不久的尸体,但是气味肯定还是有的。
李剑凌将衣袖往鼻子下一凑,脸上顿时一阵扭曲――不得不承认,这气味真的很恶心!
这般情况,李剑凌自然不敢回惠训坊,虽然恶心白苏挺有意思,但是恶心自家人,可就不好了。想到这李剑凌便打算先去雒滨坊洗个澡,那个新房虽然家具不多,但是酒水却不少,李剑凌从国酿整了两马车好酒进去???洗个“酒浴”定然不成问题。
快到惠训坊的时候,李剑凌隐约看见王家门口台阶上面坐了一个人,待走近了,这才看清,竟是王韵坐在台阶上发呆。顿时间,一股暖流瞬间漫过李剑凌的心间,若是平常,李剑凌定然会感动的上去来个拥抱,但是这次???还是算了吧???。
李剑凌暗道一声可惜,喊了王韵一声。见王韵站起身,准备迎上来,李剑凌连忙止住了了王韵,道:“别过来,今天去刑部的停尸房里面待了好几个时辰,身上臭的狠!”
“那快进去洗洗!”
王韵闻言,并未止步,反而走的更快。李剑凌连忙退了几步,道:“我先去雒滨坊洗了澡再回来,免得把家里都弄臭了!”
“哪有那么夸张。”王韵失笑道。话音一落,王韵的小鼻子轻轻一皱,又说道:“还真是很臭啊???”
李剑凌真不知道是该喜王韵的诚实,还是该悲王韵的直白。却听王韵又说道:“那我陪你去雒滨坊,给你烧水,不过我走前面,今天是东南风???”
不得不承认,坐在掺了三斗烈酒的热水中,酒香弥漫,浑身舒坦,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但是身边有个贴心的女人,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那一身衣服已经被他烧了,但是那块油纸片,却被他捏在了手中。看着上面那个图案,李剑凌怔怔出神,头一次生出了这种难以抉择的矛盾。不多时,王韵又提了半桶热水进来,李剑凌连忙把油纸片抓在了手里。王韵见李剑凌已经坐进了浴桶,不由俏脸一红,却还是走了过来,把热水放到了浴桶边上,道:“待水凉了,自己掺一下!”
李剑凌伸手拉住了王韵,道:“韵儿坐下,跟你说点事!”
王韵娇躯微微一颤,却依言坐到了浴桶后面的马扎上面,道:“今天很累吧?”
“嗯?还好,查案这种事情,有些费神而已!”
王韵柔声道:“我给你揉揉!”
李剑凌缓缓的闭上眼睛,组织了一下措辞,道:“母亲大人前些日子和我说了一件事情???”
王韵的手微微一顿,又轻轻揉着李剑凌前额两侧,道:“是不是关于韵儿身份的事情?”
李剑凌微微一愣,左手按住了王韵的手,转过身来,看着王韵道:“韵儿,我想告诉你的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某一定娶你。所以,如果你不愿意,也不相干的。”
王韵轻轻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柔声道:“李郎???韵儿不想做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