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都想讨一个说法,也不用以后,现在我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说罢,李剑凌扬起手中的字据,丢进了一边的炭盆里面,大火猛地一燃,百万之资,尽数化为灰烬,众人皆是一惊,王元宝等几个老油条却是会意过来了,李剑凌这是在以赌劝赌啊!
一时间,这些商人脸色都是复杂莫名,李剑凌扫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发傻的富家子弟,道:“我说过,你们要逛青楼,行!等你们能写得出‘十年一觉扬州梦’那等诗文再说,你们要赌也行,等你们赚够你们今日所输钱财后再说!”
李剑凌冷哼一声,而后大笑出门,颇有“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风姿,潇洒是潇洒,但是心中却委实是有些心痛,不说那百万巨资,那本不是自己的,丫的,好不容易办个学校,这下好了,连学费都得退回去了!
李剑凌饭也懒得吃,径直回房睡觉去了,期间王韵和小鲵都来敲过门,劝他吃饭,李剑凌也不搭理,却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却是睡得无比的舒服,到了第二日,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美梦。
一睁眼,太阳都照到了房间里面了。
打开房门,却是王韵,见李剑凌一身里衣,王韵俏脸微红,好在王韵年纪比李剑凌大,又是在商场打拼了几年,同样也好在李剑凌还只有十一岁,某处还处于冬眠之中,是以,王韵很快便敛去了羞赧,瞪着李剑凌道:“都到午时了,学生们都瞪了你两个时辰了,还不见你去上课!”
李剑凌一愣,道:“上什么课?”
王韵一滞,气道:“你这先生好不负责,难道还不知道大唐书院里面还有好几十个学生吗!”
“他们还来?”
李剑凌睡意全无,却是有些惊讶。
王韵抿嘴一笑,道:“为何不来,不止他们来了,还又增加了三十二个学生呢!”
“这不是犯贱找虐吗?”
李剑凌嘟囔了一句,穿好衣服,便随着王韵下了楼,到了外堂大厅,却见厅中坐满了人,连外院里面还坐了不少,赫然便是作业那群商人,见李剑凌出来,纷纷起身,“小李先生”之言不绝于耳。
“你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李剑凌心中腹诽,莫不是来要退学费的吧,丫的,早知道还真不如睁一眼闭一只眼呢!
“呵呵,剑凌贤侄啊,他们这是唱的是尊师重道啊!”
王元宝呵呵笑道:“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昨日你以赌劝赌,给那些小子当头棒喝,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好生惭愧,今日,他们便来见你,给你赔罪了!”
如今,要问洛阳城什么最火,那莫过于《三字经》和《弟子规》了,被童子传唱于各个角落,不过也有没少被一些文人才子诟病,只是,这等不谐之音并没有掀起太多风浪。
李剑凌也被王元宝一句“养不教,父之过”给震住了,觉得有些好笑,这时候,郭万金迎上前来,惭愧道:“王兄说的是,是我等太过骄纵,才会教出这等逆子,实在让小李先生费心了,这里是我们共同的一点心意!”
说着,郭万金拍了拍手,早有下人端着红绸盘子,每一盘上面都有十锭金元宝,李剑凌一见,面色微变,郭万金见状,连忙说道:“我们是商人,满身铜臭,实在不知如何感谢小李先生,希望小李先生勿要嫌弃!”
李剑凌色变,却哪里是嫌弃,而是被惊到了,一封一百金,李剑凌一眼扫过去,端盘的下人却不下五十个,也就是说有五千金…李剑凌有些眩晕了,五千金呐???五万两银子啊???五万贯开元通宝啊???这得买多少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