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难道女人都是言不由心的生物吗,明明你的身体反应告诉我,你很兴奋,你很快乐,你还有多,为什么嘴上还说不要呢?”
荀粲的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他总是可以用那种最优雅的方式做这最下流的勾当,想必这就是所谓名门公子的风范?真是够讽刺的呢……
蔡琰被荀粲说得无言以对,只觉得脸上愈发火热了,但是她很快就发现,她的那种羞耻感罪恶感,仿佛变成另外一种催化剂,使得她加情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发空虚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发出一声奇异的哭腔,仿佛是承认了她的口是心非,也仿佛是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羞恼,而她那原本夹紧的两条**,却渐渐分叉开来,那高贵的臀部也愈发挺翘高耸起来,似乎是希望荀粲的手指加深入……
蔡琰身上的傲娇属性很少,几乎不存在任何口嫌体正直的行为,她是个极其独特的女人,和荀粲确定了关系后,她从不矜持,因为她知道自己明确的想要什么,而这一点,显然也是极合荀粲胃口的,她在床上玩得很疯,刚刚口是心非,主要是这里的环境太刺激了一些,随着正视自己的**,她很快就深深的沉陷了进去
不过她也是极有分寸的女人,在家里,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用她那成熟圆润的嗓音宣泄出自己的快感,而在这里,她就必须约束自己喜欢**的特点了,蔡琰的声音同样也有一种柔韧的感觉,带着一丝沧桑,迷人无比
“唔……”
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口的声音难以抑制的发出,在荀粲手指的快刺激之下,某个名为春水玉壶的地方,喷出了极其迷人的汁液,洒在了这块神圣而庄严的地方,而同样有不少从她那两条分叉的修长**下流下,一时间她的雪白大腿上看起来加水润了
荀粲哂笑一声,将那完美的手掌,放在蔡琰的面前,仿佛是证明了什么,他得意道:“姑姑,你刚刚还说什么不要在这里弄呢,可是啊,你的东西首先玷污了这神圣而庄严的地方,那些学子们肯定不知道,他们最敬爱的蔡博士,会在这里,喷发出这么羞耻无比的液体,姑姑,你怎么看?”
“此事……必有蹊跷……”
蔡琰背对着他幽幽的说道,她的双腿发软,脸颊羞红,到达巅峰后再回落的她,重夺回了自己被**控制的身体,然后羞耻心与罪恶感一齐涌上来的她,很无奈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把小侄的手先舔干净,我的好姑姑”
蔡琰哪里敢忤逆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贤侄,当然十分听话的伸出香舌,然后细细的清理着荀粲那沾满了自己汁水的手掌,不过她的神情,却愈发情动了,这具成熟的娇躯,哪里是用手指来一次就可以满足的?
而且呐,玷污这神圣而庄严的地方,那样的快感加成,让她兴奋了,所谓的羞耻心与罪恶感,不就是用来增加快感的吗?
接着荀粲就像大爷一样往平日里学子的座位上一坐,蔡琰这位凛然不可侵犯的坚韧女教师便很娴熟的跪在了荀粲胯下,手嘴并用的取悦着她的贤侄,那光洁的大腿感受着白色大理石地面上的清凉,而荀粲却又仔细的玩弄蔡琰那饱满的玉兔了,那胸前的两点粉嫩粉嫩的,旁边的乳晕极小,这便使得她的**极其天然美丽,显然她的那位短命鬼丈夫,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机会把玩这对完美的存在
其实蔡琰的口技一点都不熟练,但是她做这件事却显得极其认真,就好像在做那神圣而庄严的传道授业解惑的教育工作似的,那香舌非常仔细的舔过男人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如同春风化雨般的感觉,温柔而细腻,她的认真严肃,拟补了她口技的生疏
连荀粲都不得不承认,这种细腻而认真的方式,极具她本人的特色,让荀粲非常的满意
之后的正戏却不用多提了,各种各样的姿势都有,比如让蔡琰扶着课桌,挺翘着那完美的臀部,让荀粲从后面临幸的,又比如让蔡琰的一只**放在课桌上,另一只**支撑着她的身躯,可以让荀粲最深入的姿势……
最后自然就是蔡琰躺在课桌上,两腿箍紧荀粲的腰,让荀粲快冲刺的姿势,夕阳的余晖,洒满了她那比绫罗绸缎还要完美的成熟娇躯
而疯狂投入到亵渎这神圣而庄严的场所的两人,都不知道,有一个女孩,目瞪口呆的看完了这放浪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