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禄东赞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欣慰之色。
只见他连忙对着贡日贡赞躬身一礼开口道:
“老臣拜见赞普!”
而贡日贡赞见状也是连忙上前扶住他开口道:
“亚父这啥我了,亚父为吐蕃鞠躬尽瘁,当我拜您才是!
亚父这是有找娘亲谈论国事?”
看着小家伙那一脸好奇的模样,禄东赞也是忍不住干咳一声开口道:
“咳咳!是啊!赞普要好好跟着老师们学习,将来这吐蕃的重任还要交到赞普手中!”
禄东赞语重心长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开口道。
后者闻言也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亚父放心!我一定会的!”
见小家伙一脸认真的样子,禄东赞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便告辞离开了。
看着禄东赞离开的背影,贡日贡赞那稚嫩的脸色顿时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杀意。
只见他当即急匆匆的跑到王氏女的寝宫里。
当他看到依旧有些衣衫不整的王氏女后,小小的拳头下意识的死死捏紧。
“娘!那老贼又来欺负你!!”
看着自家儿子过来,王氏女也先是微微一愣,而后故作无奈的叹息一声开口道:
“哎!禄东赞权倾朝野,朝堂上大半都是他的人,你尚且年幼,若是他真要更进一步,也没人能阻止得了。
这样也是无奈之举!”
王氏女一边说着,一边还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见到自家娘亲这般模样,小小的贡日贡赞顿时怒火中烧。
“娘亲!让你受苦了,等王儿长大,定亲手手刃那老贼,为您报仇!”
看着小家伙那怒火上涌的模样,王氏则是连忙做出一副惊慌的模样,只见她连忙上前捂住小家伙的嘴巴开口道:
“不可胡说,禄东赞势力遍布朝野,这王宫之中难免没有他的人,这种话以后休要再说。
当年你父王他……”
王氏女欲言又止,让得贡日贡赞都为之一愣。
“娘!你什么意思?父王的死难不成与那老贼有关?”
贡日贡赞顿时急了。
而王氏女见状这是点了点头,一脸悲伤的开口道:
“当年你父王的病情急转直下,那些给你父王治疗的巫医都是禄东赞找来的,这让你父王的病情一直拖着,后来娘去信大唐,请来太医,但却为时已晚。
那父王他早已药石无医!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禄东赞下的手,但你父王死后,谁得利最大?
我们孤儿寡母根本守不住这份家业!”
看着自家娘亲说的头头是道的模样,贡日贡赞也是深以为然。
是的,松赞干布死后,明面上得利最大者自然就是权倾朝野的禄东赞。
如今的禄东赞在吐蕃的权柄可是堪比摄政王了。
说完这些,王氏女还一脸悲伤的挤出两滴眼泪。
见状,小小的贡日贡赞也是双拳紧握。
只见他满脸愤怒的看着自家娘亲,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娘!您受苦了,等着吧,吾未壮,壮则有便。
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割下禄东赞那老贼的头颅,祭奠父王在天之灵!!!”
看着小家伙那一脸怒容的样子,王氏女的嘴角也是忍不住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