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赘婿酒楼

江宁小赘婿 一百米的兔兔

不少人已经暗中盘算,准备寻机跳槽、另寻活路。

大堂内人心惶惶,气氛如紧绷的弓弦。

林哲轩跨步如豹,缓步走入大堂。

他没有发火,没有立威,没有训斥人心浮动的众人。

只是淡淡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

“从今日起,我是这里唯一的东家。”

“旧规矩尽数废除,新规矩由我立定。”

众人闻声,瞬间安静,齐齐看向这位新主人。

有人观望,有人轻视,有人暗自嗤笑。

林哲轩不急不缓,抛出第一道惊世指令。

“摘了‘醉仙楼’的旧匾。”

一众下人一愣,没人敢动。

醉仙楼百年老牌,底蕴极深,说摘就摘?

账房老者忍不住开口劝阻:“东家,百年招牌,乃是财源根本,万万不可轻易更换!”

林哲轩眼神如虎,不容置疑。

“我偏要换。”

他早已想好新名,张口吐出三个字,震得众人耳膜发颤。

“从今往后,此地更名——赘婿酒楼。”

一语落地,满堂死寂!

所有伙计厨子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

疯了!

这新东家绝对是疯了!

赘婿!

天底下最丢人、最卑微、最受人耻笑的身份!

别人避之不及、藏之唯恐不及。

他偏偏拿来当酒楼招牌,高悬临街正门!

这不是做生意,这是把自己的脸面撕下来踩在地上!

账房老者急得额头冒汗,连连拱手苦劝。

“东家三思!这名头太过晦气,惹人耻笑!”

“日后名流乡绅不敢来,食客避讳,酒楼彻底毁了!”

店内众人纷纷附和,全都觉得新东家自毁根基、自毁前程。

林哲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心态稳如泰山。

旁人怕耻笑,他偏要亮出来。

别人避嫌遮丑、忍辱偷生,他偏要光明正大、坦荡示人。

越是羞辱他的东西,他越要拿来赚钱、立足、翻盘。

羞辱藏在心里,是刺。

羞辱摆在明面,是流量,是底气,是无人敢拿捏的铠甲。

他声如惊雷,当众喝道:

“我本就是赘婿,正大光明,何羞之有?”

“世人越笑我,越要看我,越要看我,越有人来吃!”

“今日我立在此处告诉所有人!”

“我林哲轩,不靠赵家、不吃软饭、不攀权贵!”

“我以赘婿之名,立酒楼、挣家业、闯江宁!”

话音落,气场如蛮牛压场,震得无人再敢多言。

众人不敢违抗,连忙搬梯摘匾。

百年醉仙楼金字牌匾缓缓落地,蒙尘退场。

一块崭新黑底金字牌匾,被稳稳挂上门头。

赘婿酒楼

四个大字,堂堂正正,高悬城西最繁华街口。

路人见状,人人驻足,个个哗然。

街头人流如潮水般停滞,指指点点,议论炸锅。

“听闻是赵家新赘婿开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