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编们的口味,以便能够让这本书进入ip。所以,我不断地进行改变。这偏离了我喜欢的或者说擅长的方面,因此,我也觉得很对不起大家。另外,主角也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年轻人。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缺点,每个男人都**。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国家元加主角身上,并不能完全改变主角固有的缺点。以后,国的展会精彩,希望各位大大能够继续看下去。
事到如今,我只有勇敢地面对白玉,争取她的原谅,作为男人,我不能象鸵鸟那样回避。所以我立即回到北京,匆忙赶到家里。一进家门,我就听见白玉的哭泣声和一个女子的劝解声。我心一紧,急忙向卧室跑去。一开门,就看见白玉扑倒**上痛哭,一旁则是宋美琳不停地劝她。宋美琳抬头看见我回来,又低头白玉耳边说了一句,然后就起身离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又带上了房门。
我摘下军帽,放**边,然后双手扶住白玉的双肩。她一甩,怒吼道:“滚开,别碰我!”我低声下气地说:“玉儿,别哭,你听我解释嘛。”白玉暴跳起来冲我喊道:“解释,还需要解释吗?你跟那个狐狸精终于旧情复燃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你这个陈世美给骗了?”说完边哭边抓住手边的东西就向我扔了过来。
先是**边的绣花枕头、饰盒,然后是我的军帽,我被军帽上的硬皮质帽沿给砸了鼻子,眼镜也给军帽带飞。好痛啊,我用手捂住鼻子,但又马上躲开飞过来的一双女鞋。我立即拾起镜片上已经有数道裂纹的眼镜戴好,却现白玉正抓起桌上的茶杯、茶壶向我掷了过来,我立即又东躲**,房间内又响起辟里叭啦的瓷器破碎声。我正狼狈不堪地躲闪着白玉的“暗器”时,眼角余光觉一道寒光一闪,本能地将头一偏。一把水果刀向飞镖一样钉门上,力道之大,刀柄还不断震动,出“叭啦啦”地声音。
我心里一片冰凉:白玉她该不会真的对我如此绝情。我充满哀伤和绝望向她看去。却现她正一手捂住嘴巴,瞪大了哭得红肿的双眼惊恐地看着我。我心里一下子就暖哄哄的,看来,她也是气急了,抓住一样东西也不看是什么,就没头没脑地冲我扔了过来。差点误伤我,也让她感到非常后怕。我立即走上前,对她说:“我没事,没钉着。”然后拉过她的手看看有没有被水果刀划伤。
她反应过来后,立即挣拖我的手,然后哭骂道:“我管你的死活,让你的洋婆子**管你。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我抓她向我扑打的双手说:“玉儿,你别生气嘛,也别哭,这样对身子不好,还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的。”她一听,愣了一下,接着加怒不可遏:“啊,我还想起来了,你跟那个洋婆子都有了孩子了。那你还回来做什么?你还管得了我娘儿几个的死活。”说完,挣开我的手,就向自己的肚子上拍去。
我一见不由得大赅。立即俯身,挡住白玉的手,只觉得脖子至左脸突然一阵火辣辣地疼痛。我顾不上许多,立即蹲她面前,抱着她的腰仰着头对她说:“玉儿、玉儿,冷静点,有什么火冲我,孩子可是无辜的,千万别做傻事啊。”正气头上的白玉略略冷静了一下,但一看到我又不禁怒火万丈,立即对着我的头脸一阵撕打,同时还哭骂道:“你这个陈世美,你给我滚出去。”接着便把我连踢带踹地“扔”出了房门。
我一被‘踢‘出房间,门就我身后重重地关上了。其它几个厢房正半开着门,探出几个脑袋的生活秘书和警卫们看见我如此狼狈,又立即将头缩了回去。我懊恼地摸着脖子和左脸上被抓伤的地方,顺着房门缓缓地坐了门槛上,听着里面白玉的哭声,心乱如麻。好一会儿,一个生活秘书才带着护士怯生生地过来给我消毒,顺便给我拿来了一幅眼镜。
这时,接到消息立即跑过来劝架的赵天赐夫妇和李长山夫妇赶到了我家。两位太太隔着房门劝解着白玉,李长山也高着嗓子说老大被打得好惨,希望争取白玉的同情,只有赵天赐背着手踱来踱去地生闷气。不一会儿,吴可夫妇、洪英杰夫妇、邵全夫妇和郑耀邦夫妇来赶来了。接着,胡玉的夫人和刘白驹的夫人也过来了。一时间,我耳边充满了夫人们的拍门声、劝解声、白玉的哭泣声、屋里的电话铃声,搞得我越来越心烦意乱。
我耷拉着脑袋,一脸苦相地站男人们间,接过胡玉递过来的香烟,凑着吴可递过来的火点燃。洪英杰与邵全拍拍我的肩膀,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这时,吴可突然问道:“咦,这两天怎么没看到张英呢?”郑耀邦立即怪笑道:“嘿嘿,张英这两天正被他那口子满街追杀呢。”唉,看来张英也是自身难保了。几个混蛋开始轻声地怪笑了起来,赵天赐走过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几人立即噤声。为了岔开注意力,赵天赐喊来当天我府邸当班的几个警卫队负责人,严肃地批评他们说:“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刚才严重失职?主席夫妻俩打打闹闹,虽然不关你们什么事,但你们起码的职责,绝对保卫主席的人身安全却没有做到。现好了,主席脸上有伤,至少得个把月不能出席各种公众活动。你们自己写份检讨,明天交到我办公室里来。还有,还需要写上如何应对象今天这样的情况,也必须写清楚。免得以后有其他人再生此类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