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咏亭明白了过来,但转念一想,仍觉得有些不对:“可是,我军通过荒地的时候,万一有一点火星,不就让我军都搁里面了么?”叶宜纬安慰道:“放心,我们水面下辅设有几十根输油管,等你们一过,我们就会打开输油管,要知道,油可比水轻。”梁勇补充道:“两侧的乱石岗只容小部队缓慢通过,他们大部队为了追击你们,只能从这个荒地上通过。为了烧死这帮高丽棒子,我们可准备了800吨汽油啊。”大家听了后,都开始兴奋起来。
胡咏亭想了一会,又迟疑地说:“光消灭一两万朝鲜士兵,可这对大局没什么帮助啊?”叶宜纬与梁勇对视了一眼,心暗赞此人决非蛮勇之人,叶宜纬点点头说:“不错,如果仅凭消灭一两万朝鲜士兵,是不会对大局产生什么影响。但如果让朝鲜士兵从此畏战,并冲乱日军阵形呢?”胡咏亭彻底明白过来了,他接过话说:“那么我们22师就趁机反攻,加大他们的混乱。”梁勇笑着说:“不过,你反攻的时候,日军的炮兵部队肯定会拼命进行阻击,所以,我们需要将炮兵集使用,完全压制日军的炮兵部队,同时,空军的轰炸机部队也会前来助阵,与地面炮兵一道,对日军炮兵进行毁灭性地打击。”胡咏亭呼地一下站起来说:“我的炮兵团坚决服从军领导的命令。”……
27日上午9点,日军及朝鲜仆从军开始“例行公事”地动了今天的第一次进攻。由于国内的严令,所以日军的进攻比昨天要猛烈得多,炮兵的火力支援也似乎加卖力。但国步兵强大的班排火力密集,仍让日军的攻击到铁丝网一带就骤然停滞。上午10:20分,已开始从被炮火摧毁的部分铁丝网穿过的朝鲜第7师残部让后指挥的日军军官兴奋不已。马上让满员的第4师紧随其后起冲锋。上千米宽正面冲锋的第2师前锋刚要接近铁丝网时,其侧后突然传来密集的枪炮声。国22师关键时刻起了攻击,正击朝鲜第4师的软肋上,顷刻间,就将差不多一个团的士兵从整个冲锋阵形割裂了出来。同时,冲进铁丝网的朝鲜第7师也同一时刻,被上门迫击炮、无后座力炮的火力吞没了。后继乏力的朝鲜第4师只好退了下去,调头向野外的国第22师起了进攻,日本指挥官也怒火万丈,下令朝鲜第2师也同时进攻。
国的第22师见好就收,引着朝鲜这两个师快速向边门方向退却。布置荒地两侧的阻击部队待22师通过后,迎头对朝鲜军队一阵痛击,然后,趁朝鲜的反击部队还未近身,就匆匆离开了乱石岗。约两个营的朝鲜士兵驻守荒地两侧,两个师约2万人的主力开始踏着积水的荒地向国的防御阵地冲去。荒地上的积水被双方军队一踩,差不多全变成了泥浆,黑的黄的混淆一起,给喷涌而出的汽油提供了很好的色彩掩护。
已进入荒地,但闻着气味有些不对的朝鲜仆从军的日本师、团长们终于将脚步放慢了下来。他们惊疑地四处打量着,想找出气味出的源头,猛然间现自己脚下的泥水正挥着刺鼻的“芳香”。而两公里外的一个高地背后,数十台柴油机带动着油泵,正不断地将剩余不多的汽油源源不断地送进荒地。当这些日本师长、团长们现脚下的全是汽油时,心胆俱裂地狂叫了起来,扭头就向回跑。顽愚的朝鲜士兵也许并不知道汽油是什么,但本来跟这些师、团长背后的士兵们现自己的“主人”不顾一切地向回狂奔,出于本能地也跟着向回跑。还未进入荒地的部分朝鲜士兵也不明所以地被冲散了,当然,选择也只有一个,回头。
机不可失,几十燃烧弹被射了出来,迅速点燃了泥水面上的汽油。本来就挥了许多的汽油与空气混合后,形成一层油气混合层,并生了爆轰。刹那间,约一万七千名朝鲜士兵及几十名日本军官陷入了火海,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火海边缘的数人浑身裹着大火拼命跑出来,巨大的惊骇和巨痛让他们本能地抱着自己的同袍求救,当然也会把身上的汽油连同大火一起带给自己的同袍。然后随着无法扑灭的火焰缓缓地软倒地,翻滚着挣扎嚎叫。随着大火引起的大风,送来浓厚的烤肉的味道,引起旁边观看的**队和幸存下来的朝鲜、日本官兵的剧烈呕吐。
约两三千名朝鲜士兵心胆俱裂地看着眼前的惨景,听着同胞惨烈地呼叫,心无不泛起浓浓的寒意,迷信的他们几乎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这是神明对朝鲜的惩罚,他们背叛自己的宗主,意图对天朝上国有所不敬,天朝上国将借助神火把所有不敬的朝鲜人送入炼狱。这一瞬间,他们狂妄自大的心理被击得粉碎,心只有一种冒犯神灵的恐惧和无措的感觉。当其的一个上了年纪的朝鲜士兵对着天把心的感觉说出来时,所有幸存下来的朝鲜士兵立即崩溃了。他们扔掉手的枪支,抛下仍呆的日本军官,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第十章:高丽棒子的炼狱----网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