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炮手不够,所以只有14门步兵炮能够射击,经过30分钟的炮火准备后,102团南,103团北,同时向镇南关起了进攻,104团作为预备队。法军102团的士兵踩着满是血肉的公路,强忍着恶心排着密集的阵形向关门冲去。但下午被安南人的惨像吓坏了的102团士兵,显然没有多少前进的勇气,随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破烂的关头上架设的数挺机枪一开火,就密集的法军队形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数十个人被枪弹打倒地,剩下的法军士兵二话不说,掉头就跑。103团的法军士兵似乎要“勇敢”一些,先便派出了一个营的兵力进行冲锋,藏瓦砾堆的迫击炮群法军距关口还有1500米的时候就不断地进行拦阻射击,但法军士兵仍然端着步枪往前冲。距关口约300的地方,这些“勇敢”的法军士兵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遭遇:地雷阵。各种踏雷、绊雷、拉雷,还有利用弹簧可以跳起的装有延迟引信的跳雷纷纷法军阵形爆炸。迫击炮和地雷使法军的这个营伤亡大半,剩余的余人立即逃了回去。
严峻的地形,使得优势兵力的法军展不开队形,只能集一个很小的正面动进攻,但**队较强的步兵火力,则使任何企图冲击的企图变得十分可笑。103和104团的两位团长现已经很清楚这个事实。要想拿下镇南关,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利用士兵的生命,不断地进行冲击,消耗守军的弹药,二是利用炮兵优势,完全摧毁整个镇南。前者,法军可经不起这种消耗,后者,镇南关关墙厚实,且两边的山峰也都筑有包括防炮洞内的各种工事。再说了,打凭祥就消耗了法军11师差不多一半的炮弹贮存量,要想完全摧毁镇南关,恐怕得将剩余的炮弹全部消耗干净。而法军由于没有夺下防城或北海港,使得法军无论从兵员还是弹药等方面的补给都非常困难,剩下的战斗,法军11师就必须做好没有炮火支援的准备。
法军两个团长没辙了,简单商量后就向雷吉同南下的第一旅旅长下达了死命作为预:天亮前必须拿下镇南关。这个旅长带着110团,经过一路上国狙击手的热情问候,损失了几十个官兵后,于晚上23点与103及104团会合。
不过,这位南下的旅长似乎要比两个团长聪明些,他了解了情况后,便下达了作战命令:炮兵立即向雷区射击,引爆没有爆炸的地雷,为进攻路线扫清障碍。接着炮兵不间断地向关头射击,压制国守军的火力,迫使国守军无法关头向法军射击,直到法军进攻部队抵达关门后再向两侧山峰进行火力压制。两侧山峰非常陡峭,所以山腰上构筑的工事除了简单的一些藏兵洞和防炮洞外,就只有几个机枪掩体。而迫击炮群则只能关内安置。所以,法军的炮击使迫击炮群受到较大损失,7门迫击炮被摧毁,余下的不得不紧急转移,无线电也被打坏,不能与上级联系。
趁着国守军的迫击炮群暂时无法射击的当头,法军103团将剩下的两营派了上来,两个营相距约100米。狭窄的公路使法军不能形成疏散的阵形,只好猬集一起冒着关头上的**队的射击向前冲锋。好步兵炮的压制使关头上的大部分国守军无法探出头来观察射击。前面一个营的士兵已经冲到了破烂不堪的城墙下了,甚至有一颗75毫米步兵炮弹还砸了城墙下,炸死了几个法军士兵。有些“勇猛”地冲进门洞的法军士兵还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便被墙内门洞两侧的交叉火力打成了筛子。门洞外的法军士兵则再也不敢对门洞进行任何尝试,只好沿着部分坍塌的城墙瓦砾慢慢地向上爬。但迎接他们的则是劈头盖脸的一阵手榴弹和机枪子弹,爬前面的几十个法军士兵很“配合”地倒了下来,后面的法军士兵吓得立即退了下去。
本来向两侧山峰炮击,压制两侧机枪火力的法军步兵炮只好又调转炮口向关头射击。第二个营也跟了上来,约800名法军士兵聚集城墙下,等待着炮击停止。但缓过气来的山腰上的国机枪掩体此时则言了,五挺机枪以每分钟2000多子弹的速向关墙下倾泄着炽热的钢铁,超过3倍音速的速的子弹溅起一朵朵血花,搅碎一个个内脏,带走一条条生命。仅仅两分钟,两个营的法军士兵就只剩下了余人亡命地逃了回来。这一下,法军103团算是被打残了,仅剩下200多人,团长也刚才的冲锋毙命。不过,山腰上的机枪掩体也被愤怒的法国炮兵完全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