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参加第八届巴黎奥运会的国代表团载誉归来,本届奥运会,国代表团共获得一枚金牌和二枚铜牌,亚洲各国成绩好。也算是亚洲各国实现了零的突破。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获得金牌的居然是国足球队!原来的时空作为标准球迷的我,自然是兴奋异常,要知道,这可是国足球队获得的第一个冠军,而且还是世界冠军。被后世国际足联评为世界五大球王,与贝利齐名的国人李惠堂的率领下,国足球队先以2:0战胜了英国队(历史上是柏林奥运会及反过来的相同比分),将英国队淘汰,然后又以4:1淘汰了法国队,决赛,以4:3的比分艰难战胜意大利而夺冠。
出于对足球的偏爱,我亲自接见了国足球队全体队员和教练组成员。并与时年仅19岁的李惠堂单独合影,详细交谈,希望李惠堂能够再接再励,为国家争取多的荣誉。(历史上的李惠堂也确实为国家带来了许多荣誉,早年入选国队,分别参加了第届、第七届、第届和第十届远东运动会足球赛,4次都为国队夺得冠军。解放后率国台北队夺得第二届、第三届亚运会足球赛冠军。1954年李惠堂当选为亚洲足球联合会秘书长。1965年,他当选为国际足联副主席,成为国际足联获得高职务的国人。他一生共打进了超过2000个进球,因此1976年联邦德国足球杂志组织的评选活动,他被评为世界五大球王之一。)
李惠堂能够受到国家高元、民族大英雄和无敌战神的接见也显得非常激动。尤其听我谈到足球诸如352、442、451等各种阵形以及后腰、边前卫、前腰等不同司职的位置时,这种前所未闻的阵形让他简直就惊呆了,认为我是将部队的战斗阵形演化到足球。
当听我提到采用红黄牌的方式来控制比赛,控制双方队员的冲撞时,不仅他,连其他球员和教练员也无不惊叹(历史上次比赛采用红黄牌是十年代)。随后的表演赛,我也上场踢了一阵子,有李惠堂场,我的状态奇好,连续采用了“马赛回旋”和踩球过人的方法,为李惠堂输送了两个进球(实际上,我现做这两个动作,十次多能勉强成功一次)。当然,许久没有运动过的我,第二天就全身肌肉酸痛,下梯子都感到非常困难,被白玉狠狠地埋怨了一顿。
接见国奥运代表团当晚举行的庆功晚会上,我再一次见到了宋琳沁,我主动邀请她到偏厅里交谈。
坐下后,我说:“二**,我还是叫您二**行么?”宋琳沁微笑着说:“当然可以了。”我又接着说:“现请二**过来,主要是想以朋友的身份聊聊天,八年不见了,二**仍然风采依旧。白玉就老我面前抱怨,说自己怎么不象二**、三**那样,青春永驻,芳颜不改。”
宋琳沁哈哈一笑说:“白**是身福不知福。那么漂亮的可人儿,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呢。这几年是变得光彩照人,我们这些黄脸婆哪能跟她相比。你没看报纸上登载的各国第一夫人排名吗?白**可是排名第一哟,全世界不知有多少男人羡煞你了。”我听了过后,不禁暗自得意,但嘴上仍与她客气着。
客气了一会儿后我对她说:“二**,国民革命党的重建工作进行得如何了?贵党经费够么,要不,我私人捐献一点出来?”宋琳沁大为感动:“屠主席您太客气了,我们有您这样一位朋友,实是万幸之至。我党经费虽然紧张,但还可以维持下去。加上海外华人对我党仍有很深的感情,不断地为我党募捐,屠主席的好意我们就心领了。”
我想了一下也说:“不错,如果我捐钱的话,外界会认为是我本人想控制贵党,对贵党今后的政治展很有影响(心暗想,我才舍不得捐钱给你们呢,幸亏你没接受)。”我又问她:“那贵党的工作开展还顺利吗?”
宋琳沁笑着说:“很不错,许多原国民党党员都重树信心,准备大选时好好u下脸。我党也已经向国代会提交了参加下届大选的申请书,相信这个月就能答复。而且先期的竞选工作,我党各级组织也已经全面展开了。”
我一听,觉得是时候把我的本意向她透u了,于是接着又说:“我好几次驳回了国大常委会准备修改宪法的动议,他们竟然希望将铁血党一党执政和非执政党及无党派人士掌握司法系统写进宪法。虽然从出点上来看,他们也是为了解决司法**的问题,但这是本末倒置,而且我觉得他们许多人仍有私心,希望长久地实现一党专政。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即便现因为铁血党一党独大,形成事实上的一党专政,我们仍然要制上加以限制,给其他党派将来与铁血党争夺执政资格留下法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