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从鄂木斯克赶来的5万红军加入进攻阵营,使伏龙之手的红军兵力达到了近20万,虽然超过了柯去恶的10万人,但一攻一守,且我军的装备和补给要远远高于伏龙之的红军。伏龙之放弃继续尼古拉耶夫斯克和我军的正面争夺,改而派出5个师近8万人的兵力去进攻托木斯克。虽然托木斯克并不大,但却是由第7集团军副司令员秦由天带2个师驻守。秦由天也不是省油的灯,构筑的工事防御纵深大,火力也呈梯次配置。带领红军进攻的阿罗廖夫斯基上将一下子就碰到钉子上,从8月19日到21日,连续三天的进攻不仅没有寸进,反而折损了近3万人。不得已,阿罗廖夫斯基灰溜溜地率残余的5万人退回出地域。
美、英等国政府见我军牢牢地把红军钉死尼古拉耶夫斯克,拖住了超过20万人的红军,大大减轻了其它地方干涉军的压力,不由得大喜过望,非常干脆地将承。
8月底,看到伏龙之东线迟迟无法取得任何进展,易怒而多疑的斯大宁立即布尔什维克党央会议上要求撤销伏龙之东线总指挥的职务,并加以逮捕和审判。但由于列林的阻挠,会议未能通过斯大宁的提议,不过,为了平息与会代表的愤怒,仍把伏龙之的副手,那个去碰秦由天钉子的阿罗廖夫斯基进行了秘密逮捕。同时,会议还决定由叶戈罗夫大将率领15万红军前往东线,对伏龙之进行支援。斯大宁本想剥夺伏龙之的军权,但被列林制止,让叶戈罗夫大将仍然听从伏龙之的指挥。
广袤的西伯利亚本来适合大兵团作战,这时候如果双方的装备相差不是太大,人数优势就应该是胜利的重要法码。但西伯利亚西部的茫茫森林和无数的沼泽使人数优势反而成为一种负担。这也是为什么伏龙之不能挥其卓越的指挥艺术,只能将大兵团集铁路沿线对我军防御阵地进行硬冲的根本原因。这个时候,本就是单线的西伯利亚铁路要负担几十万人的武器补给、被服、粮食等运输任务就显得非常困难了。伏龙之不是看不到这一点,但他仍然按兵不动,而且也不反对莫斯科派来的援军。其原因,我也明白:他要拖,拖到冬天就是想利用西伯利亚那令人恐惧的严寒把我军打败。
但我却知道,事情远不象伏龙之所想的那样简单。南方的邓尼金已经快打到莫斯科了,而且西边的尤登尼奇也快攻克对彼得堡这个原沙俄的都。莫斯科方面绝不允许伏龙之东方拖得太久。所以当我看到叶戈罗夫率领15万人前来支援伏龙之的情报,不由得晒笑了一下。也没作太多的布置,只是要求将前段时间抵御红军疯狂进攻时的几千人的伤亡进行补充。然后就让后勤部门多往尼古拉耶夫斯克送一些弹药和食品,接着我就开始关心起龙战天的战况了。
龙战天从库尔干出,一路南下。于7月初进入切利有12万牧民,上万匹马及至少万头牛、骡等大型牲口。然后自行划定国界线,将他心的国界线内的原俄国政府和军队全部驱赶出去,并将掳掠来的12万牧民迁入“境内”。流亡的原俄国政府及军队几乎全都向近的塔什干、安集延、阿拉木图、普尔热瓦斯克等地逃去。并唆使当地的政府及驻军与龙战天对抗。
龙战天正愁没什么可以打动他的目标,骤然现引人注目的几伙流亡政府及军队汇合塔什干,二话不说,立即率军前往攻击。9月8日,龙战天塔什干全歼3000俄罗斯白卫军,占领塔什干。接着挥南下,于9月21日占领杜尚别。同时,他派出一部分军队先后攻占了安集延、阿拉木图、普尔热瓦斯克等地,将这里的俄国势力一扫而。
而黑海和高加一带的邓尼金感到其侧翼受到威胁,便向龙战天出照会,希望彼此能够和平相处。龙战天征得了我的同意后,表示仅仅收回被蛮清割让出去的土地,不对其它地区抱有任何意图。同时,还派出代表前往其手下弗兰格尔将的驻地表示问候,并提供了大量的武器(本就是美、英等国支援给他们的)。邓尼金立即亲自向我电表示感谢。我也只好跟他客气了一下,表示我已让龙战天就地防守。
此时的邓尼金已经占领了顿巴斯地区和基辅等地,而其老巢高加一带反而显得实力空虚。他此时给我下矮桩也就是怕龙战天抄了他的后路。不过,虽然我对高加一带也抱有浓厚的兴趣,但限于我现的实力,加上现代社会了解的高加一带剽悍的民风和严重的民族主义思想,也彻底打消了我的贪念。何况,再往南下就是属于英国的势力范围阿富汗和伊朗了,我与英国现是“盟友”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