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大喜过望,立即站起来向白玉的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谢谢伯父伯母成全。”白玉则幸福地低着头,红着脸那儿偷笑。林芳亭呵呵一笑说:“恭喜恭喜,恭喜老白呀。”说完,又有意无意地看了吴可一眼。我看眼里,心一动,正要说什么,却被白玉的表哥打断了:“呵呵,屠将军,以后,我们可是一家人了。”我笑着向他点点头:“嘿嘿,是啊是啊。”林晓那儿刚刚欢呼了一下,然后好象又想起什么,沉默下来,轻轻瞟了吴可一眼。
我见状对吴可使了个眼神,他不知道是正为我高兴还是被白玉母亲给迷昏了头,还没明白过来。我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他弄得有些糊涂了。我翻了翻白眼,作一幅被他气死状并桌下给他做了个配对的手势,然后向林晓呶了呶嘴,他才恍然大悟过来。
吴可红着脸端着酒杯站起来呐呐地说:“林伯父,我、我、我也想向您请求一件事。”林芳亭故作严肃地坐那儿问道:“什么事儿呀?”白玉的父母则笑吟吟地看着吴可。吴可憋了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说:“林伯父,我想请您答应我娶令千金林晓为妻。”林晓的脸刷地一下红起来,埋着头不敢说话。林芳亭眼喜色一闪,沉住气说:“你说说看,我为何要答应你呢?”吴可先是一愣,待看见林芳亭眼的笑意后,大声说道:“林伯父,我一定会照顾好晓晓一辈子,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她!”我听完后立即为吴可鼓掌,白玉也一旁欢呼。林芳亭故作姿态地说:“这样啊,我不能答应你。”话一说完,吴可“啊”地一声跌坐椅子上,林晓也惊惶地抬起头看着林芳亭。林芳亭不紧不慢地说:“因为我不知道晓晓的想法呢,要是她不答应你,我有什么办法?”
吴可那儿不知所措,我心有些恼怒这个白痴。暗想,林芳亭这个老东西还开起自己女儿的玩笑起来,吴可这家伙也是关心则乱,没听出林芳亭话里的意思,我还是帮帮他,谁让他是我兄弟呢。我向林芳亭问道:“要是林晓答应的话呢?”林芳亭笑而不答,我又对林晓说:“林晓,你要是不答应的话,你父亲绝不会把你嫁给吴可的,可要想清楚了。”说完又给吴可使了个眼色。吴可急急地摇着林晓道:“晓晓,你快说呀。”林晓先是恨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红着脸不敢说话。吴可继续轻轻地催她,林晓被催急了,终于点了点头。吴可大喜,对林芳亭说:“林伯父,晓晓她答应了。”林芳亭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一旁的白玉父母和表哥也立即向林芳亭道喜。
接下来的宴席,白玉和林晓挤到一堆那儿说悄悄话,而我则开始接受白玉父母(严格地说是白玉母亲)的“审问”。她问我:“小天(我ka,光称呼就让我心猿意马!再加上柔媚湿润的声音,我、我、我……),你父母哪儿呢?听玉儿说,美国,为什么不把他们接来?”我心一虚,这是我一直害怕别人追根究底的事,但又很快缓过神来,继续用我对白玉撒的谎回答她:“哦,我父母都美国。父亲是一个工程师,近刚刚退休;母亲是一家研究院的研究员。他们从小美国,已经生活惯了,我了好几封电报让他们回国,都被拒绝。后来我催得紧,把我国内的情况都给他们说了,可他们不感兴趣,就直接回电报说要去旅游就一直没音讯了。”
她继续问我:“那你当初怎么想到一个人回国呢?”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被迷住,假装很恭敬地回答:“因为美国,我们国人被人看不起。我一气之下,就想回国看看国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看看我能不能做些什么,让西方人不再看不起我们国人。”林芳亭赞许地说:“嗯,有志气。”白玉的母亲似乎不为所动,又问道:“听说你上海的时候,可是和他们西方人走得很近呐。”我明白她是指我被那个白种女人甩了的事,但我只能装糊涂地说:“哦,那是因为我吃下了所有德国人的货,几个英国佬想从我这儿占些便宜,所以和我走得很近。我也知道和他们打交道,以后做生意能够有好的展(说到这里,我心虚地偷偷看了白玉一眼,哪知她正狠狠地盯着我)。”
“那你怎么就想着要闹革命呢?”白玉的母亲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的。我只好继续说:“因为我们国太弱了,所以他们非常歧视我们国人。我忍不下去,就想改变国的现状,再加上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志一起支持,于是就稀里糊涂地干起了革命。”后这句话可是句大实话,我到现都还没想明白。但他们听了之后只会认为我是谦虚。白玉的母亲见我连消带打想把那段人所皆知的丑闻给糊弄过去,显然是安心不让我如愿,弄得我都不明白她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她微微一笑说:“这样啊,那宋三**是怎么回事呢?”我这回可不会心虚了,毕竟我对宋琳美可没什么想法。我很快地回答道:“宋三**跟白玉是好朋友,所以我们也认识,后来我到广州与孔仲三会谈,也是宋三**接待的。我跟宋三**应该算是同志加朋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