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番话引起了轩然大波,无论是我手下的将军们,还是赵天赐和张英两人都被我的思路或者说是包天大胆给惊呆了。良久,将军们突然爆出热烈的掌声;而赵天赐和张英则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我看赵天赐似乎有话要说,但碍于现开的是军事会议,而他虽为名誉军委副主席,却也不好随意开口。我用手虚压了一压,掌声和热烈的讨论声平息下来,然后扭过头对赵天赐说:“赵副主席也谈谈看法,毕竟刚才只是我一个人的意见,是否对俄国开战还是要军委会议通过才行。”
赵天赐点点头,清了清嗓子然后说:“刚才屠主席的讲话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崭的世界,也让我觉得自己的眼光还很不够,战略全局的观察也有很大的局限性。这一点,我对屠主席可以说是无比钦佩啊。(我立即与他客气了几句)我们现抛开其它的因素不谈,只谈谈如果进行对俄战争的话,我们所面临的困难。”
他仰起头思考了一会又说:“据方乐的情报来看,日本正进行大规模的征兵,将重组建第2、3、7这三个师团。还将再组建从第9到第13五个师团,这样看来,肯定是不甘心国的失败准备再次入侵国。如此,我们国将面临重大危机。再有,如果我们进行这场战争,虽然从长远打算来看,确实能为国带来无穷的利益,但短期内,恐怕会国际上陷入空前的孤立。如果甚至引来国际**势力形成类似于‘八国联军’一样的武力干涉的话,恐怕就会得不偿失了。”
说到这里,张英也ha过话来:“是啊,虽说俄国现正处于内乱,但其仍然拥有较完整的工业体系,而我们现还差得很远。目前正进行大规模的经济建设,以期迅速完成工业化进程,需要大量的财力和人力资源。而此时进行大规模战争行动,势必会大大降低经济展速,甚至要牺牲几年的经济展来支撑这场战争。而一旦俄国缓过劲来,他们所拥有的工业力量也是很强大的,届时,如果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却又拖不起,到时候是打下去还是不打了?”
郑耀邦反驳说:“按你们的意思就是不打,这几年先安安心心地埋头建设?可等这几年过了,俄国内乱结束了,我们再打的话也几乎没有什么胜算。那我们未来的生存空间和生产空间就这样白白地从我们手溜走了吗?”张英说:“现打,我们的经济建设就必须停下来,否则我们没有这个财力再支撑一场大的战争。几年后,俄国缓过劲来,凭其已有的工业力量就足以支撑起强大的武装力量,到时候恐怕又会有一场大仗。而我们的经济建设又会受到严重干扰。”
朱得问道:“那么,现我们如果进行战争的话,缺乏的是啥子?”张英双手一摊说:“钱!”朱得接着问:“其它的战争物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张英回答他:“只要有钱,就能买到这些战争物资,没钱的话,什么也干不了。”
听到这里,我陷入了沉思。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虽然现是收回失地的佳时机,但现我们却没有财力进行这场战争。
这时候,薛庆功说:“其实,我们也不需要进行大规模战争行动,也能够收回失地。”话音一落,全场皆惊。薛庆功继续说:“现俄国红军主要欧洲地区剿灭原旧政府的军队,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白俄军队。现西伯利亚一带遍布白俄军尤其以俄国海军上将高尔察克为,如果我们将白俄军利用起来,要他们帮我们打。我们收回失地,他们可我们的失地上进行休整和补给,我们掌握失地的主权。这样,既可以削弱俄国各方势力的实力,又能不授人以柄,使**国家不能组织武装干涉,还能收复失地,能不费太多财力。一举数得,我们何乐而不为?”一席话给人茅塞顿开的感觉,大家立即热烈地讨论起来。
赵天赐也对我说:“这倒是个好办法,可以仔细研究,好好计划一下。再说了,列林不是说过,不承认与蛮清签订的不平等条约吗?我们可以有借口直接进入被蛮清割让出去的土地上,至于贝加尔湖和西伯利亚,现还是缓一缓再说。”我听到赵天赐的话心里不由得一阵悲哀:为什么我们国人就一点没有进取心和侵略性呢?难道真的只要能够收回蛮清割让出去的失地就行了吗?我想了想说:“可以这么做,但我想得远一些。”看了看赵天赐等人疑惑的眼神又接着说:“我们没有财力打这一仗,可是如果有人替我们出钱呢?”
这句话让所有的人都讶异了,张英问道:“你想让谁替我们出这笔钱?”我看着他笑了笑:“让美国和其他欧洲国家。”赵天赐不愧是长期从事政治工作的,他愣了一会儿马上反应过来说:“哦,我明白屠主席的意思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不可能会容忍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一定会对生的俄国社会主义采取各种强硬手段,甚至是武力干涉。但我们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呀?”我解释道:“虽然我们的政党是无产阶级政党,但并不代表我们的政治体制就一定是社会主义体制,不代表我们的经济制也是社会主义的经济制嘛。只要我们的政治体制具有相当的所谓的民主,经济体制是具有相当的开放性的市场经济,就不会被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视为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