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跃峰一旁问:“是否让伏击部队进攻?”我搔了搔头说:“他妈的,日军炮兵部队还没过河么?”由于距离较远,我们这儿无法看到运河上的几座浮桥。他回头向一旁的参谋说了些什么然后回过头说:“还没有,不过根据目前炮击强迅速降下来的情况推断,日军的炮兵部队正做渡河准备了。”我看了看没什么需要我做的就扭头回到指挥部。上午11:30左右,一个参谋冲进来说:“报告,日军炮兵部队正渡河。根据前线侦察员辨认后报告,正渡河的是日军第13**野炮联队、第2师团下属的炮兵分队和这些炮兵部队的辎重。”我一听大喜,对郝跃峰说:“让伏击部队动手。”郝跃峰马上跑到电话旁边传达命令去了。
这时,远远地听到一阵轰隆隆的闷响,我听到后的第一个直觉就是田继宗成功地破坏了日军的重炮阵地。果然,过了几分钟,另一个参谋兴冲冲地跑进来说:“报告将军,**特种作战大队已经成功地找到并摧毁了日军第9**野战重炮兵联队阵地,同时还摧毁了所有重炮弹药。”我一下子蹦了起来说:“哈哈哈哈,这一战,田继宗应该记功!哼,没有重炮,我看你小日本怎么打。”郝跃峰也喜形于色地说:“是啊,剩下的仗打起来就轻松多了,我们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东躲**了。”
浮桥很快就被我军的伏击部队的迫击炮群炸断了,日军的炮兵部队几乎被我军全部消灭,看来恼羞成怒的日军指挥官也是真的被气急了,指挥日军了疯似的向我军阵地起冲锋,而且一开始就投入了整个师团的力量进行正面冲锋,根本不顾伤亡。我开始的笑容却不断地凝结。怎么?日军这是干什么?慢慢地我醒悟过来:这家伙肯定明白计了,我军还没有完全将兵力投入战斗的时候来个反冲击,一鼓作气地冲出伏击圈。
聪明!这是我对这个日军指挥官的第一判断。郝跃峰也看出了不妥说:“糟了,日军可能明白计了。”我点点头说:“立即下令让南方的伏击阵地主动但要逐渐地放日军突围。让日军逃向天津,这时候天津应该被龙战天拿下了。我们机动性比他们好,就路上一点一点地吃掉他们。”郝跃峰赞同道:“好主意。”说完就去下令去了。
到了晚上,日军已大部向南撤走。我军也派出一个师进行追击,意吊住日军,不使其拖离视线。同时,胡玉让第2军的211师立即渡河去支援香河。但我想,这时候的日军那个旅团恐怕已经逃了。不久,战果也统计出来:此战,我军损失较重,尤其以编第四军为主,原本与日军交火前还有26000人的兵力,战后则只剩下不足一万人。其他参战部队除炮兵几乎覆没外,倒没有太大的损失;第1军战斗减员4500余人,第2军由于守香河的师被打残,所以战斗减员达到了近万人。
日军损失与我军相当,炮兵部队全军覆灭;第3师团由于离突围点较远,一路上被我军的阻击阵地和伏击阵地交叉打击,损失大半,战场上清理出的尸体就达到11000具,攻打香河的那个旅团也只剩一半人,整个第3师团基本被打残了;第2师团则突围时受到较大伤亡,约折损了5000人。但总的来说,我军损失要大于日军,主要是编第四军的战绩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我军现要做的就是经过短暂休整后立即投入到追击去,争取天津外围与龙战天所部再一次将其合围并完全消灭这支日军。当晚,我又接到情报人员来的消息,黎元宏已经逃离北京。
紧接着,叶少纬来电报说北羊军数万人逃离北京,用一万人的部队牵制通州和丰台的我军部队,其余则通过两者之间的南宛向南逃窜。目前,他已率部击溃北羊军的牵制部队,正率部进行追击。我立即指令让驻丰台的那个旅进驻北京,安抚群众,叶少纬继续追击,争取不让其与日军会合。随后,我又接到龙战天来的电报,说他已占领了天津,并派一个团的骑兵占领了有一个大队的日军士兵驻守的塘沽,但攻打塘沽的时候,由于日军海军舰炮火力凶猛,使这个骑兵团受到较大损失。
但由于塘沽被我军夺占,所以日军也没有派地面部队登陆。但其舰炮却不间断地向塘沽城内轰击,导致大量的民众伤亡,据那个团长估计,至少被炸死了上万的无辜民众。我知道后不由得狠狠地说:“小日本儿,等着,终有一天,我要踏平你们,让你们也尝尝战争的滋味。”
【……第四十七章:北运河的伏击战----网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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