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7日,我军终于如愿以偿,诱使尔达汗率2万余骑兵冲出城外与我军打起了野战。我让龙战天率他的约2万骑兵分成二路两翼警戒其他王公的部队,而让洪万顷率第一军的第1师且战且退,逐渐进入我军设美岱召的防御工事。这个防御工事由无数的战壕、铁丝网组成。能够将骑兵部队引以为傲的机动能力降到低。为了完成对这2万蒙古骑兵的彻底包围,我让防御阵地被设置成一个凹形,后待敌人进入,只需派一部分机动力特别强的部队堵住口子就行了。
果然,田继宗率一个大队约1000人的特种兵敌人进入我们的口袋后就立即骑马抢占了其后的一个高地,并架上了上挺机枪和100门迫击炮,同时还有至少100名狙击手。这样的火力足以摧毁当时任何一支部队的冲击。下午15时,尔达汗策动了第一次冲击,我军前掩饰的一个团立即后撤,皑皑的白雪下面,一道道战壕和一个个火力点便u了出来。非常不幸的是,尔达汗的骑兵并未现。
几千骑兵的冲锋激起强大的雪尘滚滚而来,远处看去犹如一阵白色的海潮辅天盖地,沉闷的隆隆声让人透不过气来。看着气势如虹的这股铁骑,我甚至能够想象出尔达汗那轻蔑的笑容。不过,随着克虏伯75毫米炮和各种口径的迫击炮的吼声,尚1000米外的骑兵队里顿时升起由无数泥土、雪块和人马的碎肢组成的花状迸射物。有时甚至能隐隐现呈光晕状的气浪向四周以超过音速的速迅速扩散而眨眼间消失。
这一顿炮击显然让蒙古骑兵无所适从,受惊的马匹加疯狂地四处奔跑。原本比较严谨的阵形一下子变得散乱无章起来,而马上的骑手显然也被吓昏了头,好一会儿才勉强扭转马头继续向我方阵地冲过来。不过只有不足二千人的骑兵冲过炮击拦截线,但均离阵地不到200米的地方便又被上枝机枪狠狠地打倒地。倒地的人、马又冲激起一阵阵雪块和泥土。很快,枪炮声停了下来,只有三四匹无人的战马盲目地四处逃窜,偶有惊吓便立即掉头,战场上一下子变得异常寂静。从蒙古几千骑兵起冲锋到我军枪炮停止射击不过二十来分钟时间,便没有一个骑兵还能幸免。强大的火力明显让尔达汗为之瞠目,他倒也光棍,大手一挥立即率军掉头就跑。把我们几人看得啧啧赞叹。
尔达汗看来也非等闲之辈,自己率主力约一万人的骑兵从来路狂奔,同时左右两翼各有约三千骑兵斜ha而出,看来,他逃命之余还是想试探两翼的情况。不过,随着两翼的骑兵驻足铁丝网前而被我军战士不断地屠杀,他也肯定是心胆俱裂了,没命地向田继宗防守的高地方向冲去。迎头又是一顿猛烈地炮击,蒙古骑兵被彻底打懵了。队伍开始不受控制起来,我军有意地放走十几骑后,口袋被牢牢地扎住。
处于绝境的蒙古骑兵也被打出了血性,闷着头一个劲儿地向前冲,不管前面有枪林弹雨,也顾不得身边的同袍一个个地倒下。但我军的火力毕竟放那儿,以冷兵器和少数几枝落后的不可连的步枪对付由火炮、机枪组成的火力,其结果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不断地死亡也使蒙古骑兵们渐渐地清醒过来,恐惧战胜了狂热,终于尔达汗被我军狙击手击毙后,他们崩溃了。近万骑兵停止了冲击,开始愣愣地呆马上,不知该如何才好,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木然。有人先下了马,并丢弃了手的战刀,慢慢地所有人都同样做了。这时,我军才派人前往收拢俘虏,聚集无人看管的马匹。
此时,天上开始下起小雪。寒风瑟瑟抖的蒙古族骑兵仍然没有从刚才的屠杀清醒过来,多的人是被吓得抖的。他们不敢想象,怎么自己也有枪枝,而且是骑兵却仍然被一群步兵给围着杀。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他们的机动力被我们的铁丝网和战壕给限制了,再加上我们拥有机枪和火炮,而这两样则是热兵器时代有效的杀人利器。由于医疗条件的限制,那些受伤较重的蒙古骑兵就只能寒冬自求多福了,我也不是上帝,对他们我爱莫能助。不久,战报也递了上来:我军战斗减员约有1100余人,其仅有200余人牺牲。而敌军则有11000余人被击毙,另有1000余人伤势严重,看来这严酷的冬季以及现这种医疗条件,他们是离死不远了。其余包括轻伤的共计8700余人被俘。让人兴奋的是我们缴获了12000余匹战马。如此悬殊的战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将军们看我的眼神也有意思了。
“龙战天率部已按计划将其它王公的骑兵向呼和浩特方向驱赶。”郝跃峰我身边激动地说。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骑马上静静地向土默特右旗那座已经没有人防守的小县城行去。他接着说:“据军事情报部的薛部长来电称:贺日塔拉台也率三万骑兵离开集宁前往呼和浩特。另外,北羊军阀的仅有的二个骑兵师约2万人也离开了张家口,直指集宁。”我回过头问他:“北羊骑兵什么时候走的?”他拿起电报纸看了一下又说:“10天前。”我想了想说:“张家口离集宁不过300里地,骑兵二天就可赶到。估计肯定已经随贺日塔拉台一起出了。现一定前往呼和浩特的路上。”郝跃峰也点点头说:“这样算起来,可能驻守呼和浩特的敌军就有13万人之多。而我军只有50000余人,虽然俘虏了7、8000人,但要为我所用还需一段时间的思想教育工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