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8日,我土默特右旗城外见到了我心爱的战将――李长山。几个月的征战使他脸上长满了乱七八糟的胡子。老远他就看到我大喊:“老大!老大!我李长山又回来了。”我听着很不是滋味儿,怎么感觉象是胡汉山又回来了呢?还有,他只是私下里喊我老大(还是我教他的),现怎么大军面前也这样喊?我皱着眉头准备他跑到我面前时就狠狠地训斥他几句。没想到,他一跑到我面前就一把握住我的手,嘿嘿嘿地傻笑个不停。唉,我被他打败了,其实我也很激动,毕竟他还是真情流u。
郝跃峰看到我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打趣着李长山:“李军长,见着长这么激动?该不会是有断什么之癖?”李长山搞不懂他说什么,但我却是很明白。我敲了郝跃峰一个爆栗笑骂道:“他妈的郝跃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又转身对李长山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位同志,我们编骑一师师长龙战天。”
李长山走上前去双手握住他的手说:“呵呵,久仰久仰,早就长的电报里听说过你了。”龙战天也激动地说:“我也是早闻李军长的威名了,李军长率大军追击唐季尧,一路上打下云南、广西又深入广东,如入无人之境啊。敝人早已钦佩莫名了。”李长山听见有人夸他早就笑眯了眼:“呵呵呵,哪里哪里,全ka长运筹帷幄,我只是率军执行罢了。倒是你龙战天要得,硬是把长给挡陇西外面好几天。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就一下子认定你是个英雄,今天看起来果然不出我所料。”说完好象突然现了什么盯着龙战天的脸看。
龙战天被他看得不自起来,正想问他,哪晓得李长山突然大叫一声:“啊,你啥子都好就是这点不好。”龙战天听着他的椒盐普通话很有些吃力,但这句话是听懂了的,慌忙问他:“我,我哪点不好?”李长山大声说:“你小子咋长得这么好看?比我们长还好看。你如果回到重庆,那还不把我们铁血党内的***们给迷死?”然后又回过头对我说:“长,你得小心点,千万不要让嫂子看见他,不然的话※#183;※#183;※#183;※#183;※#183;※#183;”龙战天被他的话给唬得傻傻地站那里张大双眼瞪着他,其他人也早就笑得直不起身,而我没等李长山把话说完就是一脚就踢了过去。
当晚,吃过晚饭后,我召集了全部团以上干部开会。会上,我要求大家对下一步的打算都提提看法。郝跃峰先言说:“我看,现情况又生了变化。孔纹率领的所谓的‘革命军’已经攻陷了南昌,北羊军阀看来是日薄西山了,所以有很多手握兵权的人都开始生了动摇。从情报上来看,段琪锐和许树铮已经叛出北羊军阀体系,自成一系。如果他们向我军投诚的话,那就可以对北羊军阀进行两面夹击。但由于他们所控制的区域安徽、江苏一带,再加上孔纹对他们许以高官厚禄,不象我们,必须要进行必要的政治学习以及相对清贫的生活,所以我认为他投ka孙纹的可能性大一些。而一旦他们投向孔纹,则整个原的大门就被打开了,我们可能还东北及华北被北羊军阀牵制,这样就无法控制原。到时候要进行全国统一就困难了。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立即南下,拿下山西。同时让朱军长率第二军立即从襄阳北上,拿下河南。这样一来,段琪锐和许树铮如果想要投向孙纹就要慎重考虑考虑了。”我听完后没有表示可否,将眼光投向李长山。
李长山哈哈一笑说:“格龟儿子的,那两个粑蛋想投孔纹也没得啥子嘛。孔纹本就是个粑蛋,几个粑蛋凑一起还是粑蛋。我看呐,根本不管他们,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我们直接向东打,杀到北京去。”我一听向他一笑:这小子的想法跟我差不多嘛,不愧是我喜爱的战将。
龙战天则不以为然地说:“无论我们南下还是东进,我们都忘了一件事。”看着我们大家都愕然地看着他,他得意地说:“我们都忘了我们有多少兵力。先不说蒙古骑兵有十七、八万,也暂且不说北羊军阀张家口已经骤集了15万兵力,光是东北的张作林就有20万大军。重要的是北羊军阀和张作林的部队装备先进,训练有素。我们这点儿兵力如果只是打下内蒙和外蒙是没多大问题,但要同北羊军阀硬抗恐怕还是不够的,不用说张作林极有可能派兵支援。要知道‘唇亡齿寒’,再加上如果他派兵打败我军,则可以北羊政府ha上一脚甚至控制北羊政府。这样的事儿,我想他是应该很乐意干的。”
【……第三十八章:怎么样才能干掉蒙古(上)----网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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