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可这时候也说:“是啊,北羊政府这段时间表现比较奇怪,对大笔资金走向控制得很严。我们上海组织的经费现除了通过走私,根本无法将银元及其他货币送到根据地,还有我们以前经常合作的几家外国银行,也拒绝承担上海党总部向四川汇款的业务,甚至拒绝承担任何向四川汇款的业务。”魏长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怪不得啊,这段时间,好几家外国银行和外资企业都撤出了重庆,我还以为是我们督府衙门的什么政策不对呢。”
看着气氛有些热烈,张英咳了一下接着说:“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形势可能会越来越糟,我们所订购的物资无论是通过陆路还是走长江水路都会遭到沿途各军阀的严格盘查。虽然以前也是这样,但现的情况加严重,这些军阀根本就不理睬什么来头,只要是往四川的一律扣下。我党这段时间的主要工作就是解决这些问题,好严重的地区生安徽和江苏、江西一带,过了江西只要进入湖北,情况就好多了。但我们这次来重庆,湖北也受到了相当严格的盘查,差点把我们自己带过来的30多万元现银查出来。看来,北羊政府还是让湖北的军阀不得不配合他们。不过幸亏我们现的主要物资都已经北羊政府封锁前运送到了重庆,不然的话,我们的损失将是无法估量的。”
吴可插过话说:“我觉得重要的是金融封锁,他们开始大量回收从四川流出去的银元及其它货币,而控制不向四川流入,长期下去,不到一年,四川便没有钱了。”我是从现代社会过去的人,心对金融这一概念的认识比座的所有人都深刻。所以我长长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上已开始觉流汗了。同赵天赐对视了一眼,他明显被我眼隐藏的恐惧给吓住了,掏出手巾开始擦汗水。
我默然了许久,一幅国行政区划图我脑一闪,我觉得我好象抓住了什么,但又不能肯定。魏长安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条斯礼地问张英:“张副主席,革命党控制区内呢?我们可以从革命党控制区内汇入现银并进行贸易,北羊政府恐怕是饿不死我们的。”
张英回答道:“魏督府说得不错,按理,我们是可以同革命党控制区进行贸易,但也请魏督府不要忘了。第一、现北羊政府势大,革命党恐怕也不太愿意因为我们而得罪北羊政府。因为现的革命党已经有些变质了,袁世铠称帝后,嘴里嚷得很凶,但没有任何行动。第二、所谓的革命党控制区,其实大部分还是掌握大大小小的军阀手,他们不可能愿意得罪北羊政府。第三、革命党控制区真正受革命党控制的只有广州周边地区,仗着与香港比邻,自然不会害怕北羊政府的各种封锁,但广州离我们根据地相距何止万里。间隔着各种军阀势力,我们如何与他们进行贸易呢?”魏长安点点头也感到颇为作难。
看来我们根据地面临的形势还真的很严峻,但我实想不通,就赁现北羊政府那几个蛮清遗老,怎么可能想得出这种阴损的办法呢?看来还是有高手相助。张英又说:“上面所提到的这些情况会使我根据地陷入极大的困境。所以,我们想出了一个办法,但恐怕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
我一听来了兴趣急忙说:“哦?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张英说:“这个办法是由吴可想出来的,还是由吴可为大家介绍。”吴可接过话头:“这个办法呢说出来很简单,但还是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只能是我们被动地接受现实之后的无奈之举。”顿了一顿又说:“我们成立一家银行,根据地内行的货币,同时回收民间的银元等货币以及黄金白银等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