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微微一笑并摆了摆手只好又说:‘我们休整并不是让所有部队都进行休整,比如第七师从陕西赶回来,一路上只是进行急行军,并没有进行作战行动。不象第三旅和**旅,一路上作为先锋,虽然没打什么仗,但也需要为后面的部队肃清前方残敌。而**第一师则连续一个月进行不断地作战和机动,已经成为疲兵,且弹药不济。所以,我认为这次休整主要是让第一**师进行休整,我军主力如第七师、第三旅和**旅则可只需补充弹药便进行下一阶段的作战。抓紧时间,应该可以滇军抵达成都之前攻下成都。‘
我点点头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然后吐出一个烟圈问他:‘你有没有具体一点的相法?比如,哪支部队去打成都的卢司谛,哪支部队去拦住滇军?‘叶飞急忙说:‘有一点,但不全面。我想以第七师为主力攻打成都,一路上比如资、资阳、简阳等县城就放开不管,绕过去,由跟随其后的**旅进行牵制,第三旅承担成都以北阻击滇军的任务。‘话音一落,会场上所有人都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似乎都觉得这个建议很不错。
但我的眼角余光却现郝跃峰似乎皱着眉头,于是我示意大家静下来问他:‘跃峰,你有什么建议吗?‘郝跃峰说:‘建议倒没什么建议,我只是想,顺庆和遂宁一带的周俊的第一师和刘厢的第师他们会做什么?‘我一听不由大惊,是啊,我怎么就差点忘了还有个周俊和刘厢?现他们的部队约有16000人,虽然远不及我军及叛军,但只要他加入任何一方都会对另一方带来大的麻烦。而且他们现既不响应我出的攻击叛军的通电,也没有接受北羊政府的任何任命。看样子,他们是想先隔岸观火,看看势头再说。但我们也不能不防他们,如果我军主力全部攻打卢司谛和滇军,他从后面插一刀怎么办?重庆很可能被他吞掉。我和大家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这个郝跃峰看来有所长进嘛,前一段时间我经常批评他没有全局观念,现看来他进步很快。
刘白驹这时候言了:‘我看,干脆许他们一些好处,让他们与我军一起攻打成都,如果不成,我军就先让**师北进,合川一带严密监视,其余部队仍按计划攻打成都。‘李长山说:‘这个刘厢不是与我们屠将军有旧吗?光看这个面子,他刘厢也要卖?要不将军给他去封信,让他劝周骏的第一师和我们一起攻打成都。‘这不太现实,我心暗想。要知道,现这个社会没什么情谊,虽然说我与刘厢的关系很不错,以前还差点拜把子,但现实利益面前,这一切都是空的。没有其它办法我只好说:‘先这样,我给刘厢去封信,其它的就照白驹说的做。这次作战,我看就不要再什么第七师、第三旅、**旅这些编制了,统一编成第一军,原第三旅就扩编为第一师、师长还是由陈海担任,原**旅扩编为第二师、师长由洪誉祥同志担任,原第七师缩编为第三师、师长由洪万顷担任。第一军军长由李长山担任,副师长由胡玉同志担任,师参谋长由郑耀邦担任,副参谋长由叶飞担任。至于原**师番号不变,但要进行扩编,由刘白驹担任师长,师参谋长由郝跃峰担任,副师长由张小石同志担任。特种大队现有1000多人了(说到这里,田继宗点点头),田继宗还是任特种大队大队长,你这次主要任务除了狙击敌军的主要指挥官外,还有一个任务由军事情报部的薛庆功部长和央情报部的方乐部长协助你完成,就是策反滇军第一、二军官兵。毕竟他们是蔡锇将军的亲信,里面应该有很多革命志士可以为我们所用。‘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情报部门的无能,正是他们无能才差点让我命丧黄泉。我不由得气急败坏地一拍桌子吼道:‘他妈的薛庆功!‘薛庆功一个哆嗦地站起来,背后的椅子也被绊倒。他一脸通红低着头站那里。我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骂道:‘你这个白痴,我开会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情报工作的重要性,你都给我当耳旁风了?还他妈的是美国陆军学校情报科毕业的?就这副烂样子?你知道吗?就因为你的无能,让我军有多大损失你知道吗?罗祖佑同志的事迹你也知道了?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牺牲!还有那么多的老姓,他们被军阀无辜杀害,财产也被军阀抢夺一空,这都是拜你所赐!‘
看到我怒,大伙连动都不敢动,不敢劝我,只有胡玉向我使了使眼色。我叹了一口气力压下怒火说:‘你坐下。‘他由于太紧张没注意到椅子已被自己绊倒,就坐了下去,一下子失去平衡坐到地上。又马上爬起来,扶好椅子坐下,但只坐了半边屁股,还不停地擦冷汗。我忍住笑说:‘我也知道,军事情报部刚建立没多久,情报网还远远不够,许多地方我们还无法插进去。但这样的大的事件你事先竟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就不是客观原因造成的了,是你主观懈怠了。当然,你的成绩也不可抹杀,这次主力部队北线作战,一路顺风顺水,你的军事情报部功不可没,但你只关心北线的情况而忽略了西线、南线经及东线的情报,从而给我军、我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这个你必须负起责任。回去立即给我写份检讨,并针对现实情况把以后的工作计划也做一份。‘薛庆功轻声说:‘检讨我已经写好了。‘我气急反笑:‘哦,看来你还挺有觉悟的嘛,既然写好了,就这个会上念念。‘